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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嫡女,我靠医蛊毒杀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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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穿成炮灰嫡女,我靠医蛊毒杀全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软糖甜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凌婉清凌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一阵阵钝痛顺着脊椎往下窜。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有人在笑。。——自已不是应该在实验室吗?熬夜攻克那个干细胞项目,三天没合眼,最后倒在操作台前……“扑通——”,冰凉的液体瞬间从口鼻灌入。凌晚辞本能地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却触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东西。。,从嘴角逃逸。她拼命睁眼,模糊的光影透过水面折射进来——有人站在岸边,衣袂飘飘,却没有一只手伸下来。凌晚辞是游泳健将。这...

精彩内容

。,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裙摆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抬手拦住了要冲进去的青竹。“听着。”她压低声音,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门上,“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小姐……能做到就跟着,做不到就留在这儿。”,抬脚跨进院门。。,破旧的衣裳、缺了口的瓷碗、几本卷了边的书,乱七八糟堆在地上。一个穿着酱色褙子的管事嬷嬷站在廊下,正翘着脚喝茶,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笑。
“动作快些,把这些破烂都扔出去。”那嬷嬷啐了一口瓜子皮,“姨娘发了善心,给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寻了好去处,她们倒好,还哭哭啼啼不肯走。真是给脸不要脸。”

厢房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听着像是个老妇人。

凌晚辞脚步一顿。

那是原主的奶娘。

原著里,这位奶娘是被柳姨娘寻了个由头,发卖到矿上做苦役的。矿上那地方,十个进去九个出不来,剩下的那个也成了残废。

“哟——”管事嬷嬷终于看见她,眼睛一眯,脸上堆起假笑,“大小姐回来了?老奴还当您在湖边赏荷呢,怎么这一身水?快,快去换身衣裳,仔细着凉。”

说着,她朝那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们会意,动作更快了,抱着东西就往外走。

“站住。”

凌晚辞的声音不高,却让那几个婆子莫名其妙地停了脚。

管事嬷嬷愣了愣,笑容更深:“大小姐这是做什么?老奴可是奉了姨**命——”

“我让你说话了吗?”

凌晚辞抬眼看她。

那眼神冷得瘆人,管事嬷嬷到了嘴边的话竟卡在喉咙里,一时没接上来。

凌晚辞从她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向厢房。湿透的裙摆拖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爬行。

厢房的门从里面闩着。她敲了敲门,轻声道:“奶娘,是我。”

哭声停了。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那老妇看见她,眼泪又涌出来,颤声道:“大小姐,您没事吧?老奴听说您去了湖边,急得……”

“我没事。”凌晚辞握住她干枯的手,“奶娘别怕,我回来了。”

老妇哭得更凶,却拼命忍着不出声,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凌晚辞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这是原主的情绪,也是她自已的。

上辈子,她三岁丧母,是外婆把她拉扯大的。外婆的手也是这样的,干枯,粗糙,却温暖得让人想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情绪,转身看向管事嬷嬷。

“姨娘要处置我院子里的人,可问过我?”

管事嬷嬷已经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恢复如常:“大小姐这话说的,您是主子,姨娘怎敢越过您处置您的人?只是这几个刁奴犯了错,姨娘替您管教管教,也是为了**。”

“什么错?”

“这——”管事嬷嬷眼珠子一转,“这老货偷了厨房的点心,拿去给外头的野猫吃。那点心是给二小姐准备的,她一个奴才,也敢动主子的东西?”

“我没有!”奶娘急道,“那点心是二小姐赏的,说是吃不完赏给下人的,老奴才拿去喂了院里的野猫——那猫是大小姐养的,平日都是老奴在喂!”

凌晚辞想起来了。

原主确实养过一只猫,是她娘在世时留下的。后来猫死了,据说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二小姐赏的?”凌晚辞看向管事嬷嬷,“既是赏的,何来**一说?”

管事嬷嬷笑容一僵,很快又道:“就算不是偷,可她喂猫也不该用二小姐赏的点心,那点心金贵——”

“金贵到要害死我的猫?”

凌晚辞打断她。

院子里一时静了。

管事嬷嬷脸色变了又变,半晌,干笑一声:“大小姐说笑了,一只猫死了,怎会是……”

“是或不是,查一查便知。”凌晚辞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嬷嬷既然这么爱替姨娘管教我的人,不如留下来,帮我查查这桩旧案?”

管事嬷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大小姐,老奴还有事要回禀姨娘,就不……”

“走?”

凌晚辞笑了。

那笑容清清淡淡,却让管事嬷嬷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可眼前这位大小姐,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身板,可那眼神——

那眼神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倒像那些在刑部衙门里审案的老爷,看人的时候像在剔骨头。

“大小姐……”她声音发虚,“老奴真的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老奴……”

“奉命?”凌晚辞慢慢走近她,湿透的衣裳贴在她身上,衬得她越发单薄,“奉谁的命?柳姨**命?她一个妾室,凭什么处置我嫡出小姐院里的人?凭她脸大?凭她腰粗?”

管事嬷嬷噎住。

这话她没法接。

柳姨娘再得宠,再掌着中馈,说到底也只是个妾。在嫡出的小姐面前,她连坐着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话她不敢说,说了回去没法交差。

正僵持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姐姐这里好热闹。”

凌婉清摇摇摆摆地走进来,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用脂粉盖了厚厚一层,看着反倒更显眼。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

“姐姐回来得倒快。”她笑吟吟地走近,“妹妹想着姐姐落水受了惊,特地送些补品来。这可是姨娘娘家送来的上等血燕,寻常人家见都见不着的。”

说着,她一使眼色,丫鬟捧着盒子上前。

凌晚辞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凌婉清腰间。

那里挂着一只香囊,绣着并蒂莲,做工精致,隐隐透出一股药香。

这香味——

凌晚辞鼻翼微动,心里有了数。

麝香。

而且是分量不轻的麝香。

原主体弱,常年吃药,本就气血两虚。若再长期接触这东西,轻则闭经,重则终身不孕。

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庶女,身上带着这种东西做什么?

除非——

是给她“用”的。

凌晚辞抬眼看向凌婉清,忽然笑了。

“妹妹来得正好。”

她抬脚走向凌婉清。

凌婉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这样太丢脸,硬撑着没动,脸上堆起笑:“姐姐这是……”

凌晚辞走到她面前,抬手。

凌婉清以为又要挨打,猛地闭眼,却只觉腰间一轻——那只香囊被扯了下来。

“姐姐!”她脸色大变,伸手去夺,“这是妹妹的心爱之物——”

凌晚辞侧身避开,把香囊凑到鼻端闻了闻,确认了。

确实是麝香。

而且是最烈性的那种。

“心爱之物?”她把香囊在手里掂了掂,“妹妹成日带着这东西,是嫌自已身子太壮实,想调理调理?”

凌婉清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这东西确实是她贴身带的,可姨娘说了,只要日日带着,时间久了,往那**跟前一站,那**闻多了,自然就……

可这话她不能说。

“姐姐说什么,妹妹听不懂。”她强撑着笑,“姐姐若喜欢这香囊,妹妹便送给姐姐好了——”

话没说完,她猛地僵住。

凌晚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近前,两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姐姐!”

凌婉清惊呼出声,想往后退,却发现腰后被一只手抵住,动弹不得。

“别动。”凌晚辞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动一下,这根针就不知道会扎到哪里了。”

凌婉清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僵直,大气不敢出。

“姐姐……你……你要做什么……”

“教你个道理。”凌晚辞把针尖凑到她眼前,“有些人,你惹不起。”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银针精准地刺入凌婉清腰侧。

“啊——”

凌婉清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下腰,脸涨成猪肝色,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想跑,可腰后的剧痛让她浑身发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

两个丫鬟吓坏了,扑上来要扶她,可刚一碰到她,她就杀猪似的嚎起来,吓得她们缩回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凌晚辞收起银针,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凌婉清。

“这一**的是你的痛穴。”她淡淡道,“一个时辰内,你会觉得有人在拿刀子剜你的腰。不致命,就是疼。”

凌婉清拼命想说话,可嘴张了又张,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想解?”凌晚辞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可以。把你姨娘那些害人的东西,一样一样说给我听。”

凌婉清瞳孔猛缩。

她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不说?”凌晚辞站起身,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那就疼着吧。”

她转身看向那几个早就傻了的婆子,声音一冷:“把东西都搬回去。我院子里的人,少一根头发,我找你们一个个算账。”

婆子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动。

“还不滚?”

凌晚辞只说了三个字,那几个婆子就像见了鬼似的,扔下手里的东西,跌跌撞撞往外跑。

管事嬷嬷也缩着脖子往外溜,被凌晚辞叫住。

“慢着。”

管事嬷嬷浑身一僵,回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小姐还有何吩咐……”

“回去告诉柳姨娘。”凌晚辞看着她,一字一顿,“想要我的命,让她亲自来。派些阿猫阿狗来,我怕脏了我的针。”

管事嬷嬷连声应着,脚底抹油,跑得比那兔子还快。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青竹站在一旁,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看看地上还在打滚的凌婉清,又看看自家小姐,像是不认识似的。

“小姐……您……您什么时候会**了?”

凌晚辞没回答。

她走到凌婉清身边,弯腰,从她腰间解下那只香囊,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是你姨娘给你,让你找机会放在我院子里的,对不对?”

凌婉清疼得满头大汗,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凌晚辞把香囊收进袖中。

“回去告诉你姨娘,她送的东西,我收下了。改日,我会好好谢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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