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客栈大舞台,能演你就来

什么?我的背景竟然横扫诸天!

外乡人一桌齐刷刷站起来,其中蓝衣男子推剑出鞘,黑衣女子手里瞬间捏了把发着寒光的东西。

汉子坐在地上回过神来,“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是吧!”

裴自行随手从一边拿起菜刀,一股初生牛犊的狠劲,“当老子怕你啊,什么修士还能让盘子砸倒。”

不过裴自行自己心里也没底,呆在小镇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修士。

手中菜刀又攥紧了几分。

“真是个没见识的货色,今天,老子就把你西肢尽废,让你眼睁睁看着全家因你丧命,你说好不好。”

汉子怒极反笑。

在郡城,他也如此横行霸道,因为一些踩住他脚,撞他一下而丧命的事屡见不鲜。

而杀完人后,他身后比他更横更狠的宗门往往能摆平一切。

客栈里,除了前台和外乡人以及裴自行,己经没其他人了,不过客栈门外被堵的算是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场闹剧。

“你要有种,你给我冲我来,动我家人你算什么男人。”

裴自行一家除了他都是温顺性子,至少裴自行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邻里有什么摩擦,当家的裴赐年都会去讲讲道理,说说好话,要是没用就只能吃亏。

而且除了裴自行,家里人还都没什么意见。

裴自行有时候挺嫌弃自己父亲这窝囊劲的。

“别说杀***,我就是拆了这客栈,刨了你的祖坟,你们又能如何,对老子动手是要付出代价的。”

汉子满脸狰狞。

“各位,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替儿子给各位道歉了,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是站在一边的林诺韶,眼中带着些祈求。

林诺韶以及裴赐年按理来说年龄不小了,但是容颜仍旧如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她相貌娟秀,一身素白衣裳,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唯唯诺诺。

此时,若是让那些灵域里被某位林姓女子**到炉鼎里,受着“铁锅炖自己”一类刑罚的混沌邪魔看到,必是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

“妈,别求他,他就是个**,求他也没用。”

汉子也不再迟疑,喊道:“动手!”

这时,眼前一道身影出现,挡住了他的前进。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我儿子!”

裴赐年闪出来打断他,将裴自行护在身后。

裴自行有些惊讶,平时甚至不敢和人争执的父亲竟然挡在了自己前面。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叫?”

汉子指着面前这个让神明都畏惧的男人骂道。

“爹,你别管我了,快带我妈他们走。”

“有我这个当爹的在,能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危险吗。”

“你在这父子情深**呢。”

汉子毫不给面子,上去一拳锤在裴赐年脸上。

裴赐年“招架不住”,瞬间倒飞出去。

他不偏不倚砸到桌角上,抬起手,有气无力说了句:“不许动我……儿子。”

便靠着桌子腿“晕了过去”。

而桌上被震倒的酒水倾斜而下,竟是伴随着无形剑气。

“原来你们一家都是废物啊,简首不堪一击。”

汉子干脆摆手拒绝上前来的其余外乡人,居高临下冷笑着看裴自行。

“爹!”

裴自行眼中尽是愤恨,手中发力,菜刀向着汉子猛劈过去。

汉子虽身材彪悍,却十分灵活。

腰部肌肉瞬间紧绷,侧身躲过。

裴自行默默想道:他能被盘子砸飞,害怕菜刀劈砍,说明这所谓修士的防御能力并不强。

裴自行没有停止攻击,刀刃一斜,猛的又是一刀。

汉子这回干脆一跺脚,地面上忽的气波震荡。

“憾岳踏!”

裴自行手中菜刀瞬间难以掌控,猛的随气波颤动起来,顷而晃动着脱手飞出。

“你看这修士就是不一样,太可怕了。”

外面的看客窃窃私语。

“谁说不是呢,他们一家今天可要惨了。”

失去了唯一一个有攻击性的武器,裴自行瞬间变的劣势。

汉子结结实实一拳打在裴自行肚子上,震的他五脏六腑像要跳动出来,喉咙涌上一丝甜味。

“儿子!”

“自行!”

林诺韶被几人“拦住”,心疼的不得了,紧捏白皙的拳头,压抑住了冲上去的冲动。

而雷紫幽旁边的空气甚至被游走的雷蛇拧的扭曲,眼睛里的铭纹一闪而过。

她现在想要劈死几人的心达到了极点。

“护卫队驾到,通通闪开!”

门口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人群中间,一条道路被瞬间开拓出来。

其中走出十几个穿戴精甲,手持长刀的士兵。

士气高昂,铁甲上闪着明亮的寒光。

这己是小镇的全部警备力量。

“你们几个,在这闹事是吧,跟我回去!”

为首的银盔男人踏进门喝斥道。

持剑的蓝衣男子和另外两个外乡人走上前,“断血宗办事,尔等岂敢阻拦!”

“什么断血宗,我不认,我只知道你们闹事了,现在跟我走。”

“又是土鳖,这种地方事真多。”

蓝衣男子满是抱怨之色,手己推剑出鞘……汉子并没有轻易放过裴自行,拎起他的脖颈,如同拎小鸡一般,又是一拳打在脸上。

硬挨了两拳,裴自行只觉眼冒金星,头昏昏沉沉的。

修士的力量,确实远非凡人能比拟。

裴自行很恨,他不是恨汉子,也不是恨其他人,他只恨自己无法修炼,保护不了身边的人,如今只能在众目睽睽下被痛打。

早在几年前,裴自行就找过小镇里为数不多的“修士”之一,一个***术士,问他自己能不能教自己修仙。

当时佝偻着身子的白发老头凑近裴自行,身上破旧的几张黄纸符箓在风中摇晃。

他用酒槽鼻仔细的闻了好几遍,随即皱紧眉头,眼珠滴溜溜转了转。

老头道:“奇了怪了,我闻过最没有仙缘的凡人也就是吸入灵气非常稀薄,你怎么丝毫没吸入灵气的迹象。”

他却看不到,比灵气层次更高,构成完整天地规则的大道缓缓贴近裴自行流动,分外亲近。

小小的裴自行一惊,连问:“老先生你不能是闻错了吧?

要不,你擤把鼻子再闻闻嘞?”

老头子却是不耐心的赶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