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言清到这个家的第二个月,还算适应吧,毕竟自己的那个亲生父母自从把自己接回这个家在家待了一个星期,之后因为公司的事,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至于自己的那个亲生妹妹司语新,更是除了第一到家那次,之后也是一次没见过,导致自己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长啥样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还好,这二十几年自己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倒也无所谓。
今天是七月一号了,外面正暑热连连,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估计应该在某个地方汗流浃背的打工。
不过现在吗,自从来到这个家,自己亲生父母就给了一百万给自己,所以现在不用为了钱去顶着大太阳卖苦力,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有些社恐,所以这两个月基本都是在家,除了清晨和傍晚出去晨跑和夜跑以及去买买菜以外,根本没出去过。
不过自己的这个亲生妹妹司语新,自学校放假后,每天都在天没亮就出去,天黑了才回来,甚至一连几天都不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突然的到来让他不适应,所以才不常在家,由不得自己不这么想,因为之前听父亲司南天说过,以前司语新和自己一样喜欢宅在家里不出门的。
唉,管他呢。
看了看时间己经中午了,下楼去厨房做饭了,因为就一个人在家准备随便煮个面吃。
就在走到客厅时,一个身影突然冒出,和自己的胳膊撞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同时一本厚厚的书也掉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
司言清在短暂的茫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妹妹司语新,能在大白天看见她也是很意外了。
“额,你没事吧?”
虽然两人是兄妹,还是亲生的,但两人至今说话是次数都没超过五次,所以这让司言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司言清弯腰准备去扶一下自己的妹妹,但司语新跟应激了一样,跑过去将那本书捡起来抱在怀里,没去搭理司言清,头也不回的跑向她自己的房间。
司言清心中一声叹息,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相处和陌生人一样。
没过多在意太多,毕竟自己能有一个家就己经很不错了,换做以前可没有像现在这样夏天天天在空调下的生活的日子。
来到厨房,熟练的给锅点火倒水,等水沸腾后放面。
不多时一碗面煮好,再放些调料,午饭就这样随便吃过了。
洗完碗筷,准备上楼回房间时,在楼梯口脚上突然踩到什么?
司言清抬脚看去,一个手掌大的东西。
捡起来掂了掂,有些沉重。
整体像是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司言清前后看了看,感觉很古老,上面还刻了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只当是父亲司南天收藏的古董,毕竟样式很古老,不像是现代科技做的。
拿着这块令牌就回了自己房间,虽然是父亲收藏的古董,但能这么轻易掉在外面,想必也不是很贵重,就被自己妹妹拿出来玩掉在那的。
下午两点,坐在电脑前看番剧的司言清目光瞟到了那块令牌,好奇的拿在手上,看着精致的雕刻的令牌边框,怎么越看越怪异。
令牌是玄色的,因为司言清本以为是黑色,但在光照之下,令牌隐隐闪烁着彩色,这就是五彩斑斓的黑啊。
而令牌中间的字,应该是某种古文字吧,司言清不是很懂。
摸了摸触感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又放在一边。
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眉心,感觉精神很疲惫,可能是一整天在家吹空调的原因,看了看时间,己经下午五点了。
怎么都五点了?
刚刚不是从两点吗?
没多在意,只当是休息会使时间过得好快吧,毕竟自从来到这个家,没有为了生计发愁,这两个月跟坐火箭一样快。
关上电脑,下楼准备做晚饭来安慰一下己经咕咕叫的肚子。
刚走到下楼,就看见司语新趴在地上,找着什么。
司言清当即就想到那块令牌,应该就是她丢的了,走过去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在找…”由于靠的太近,司言清话还没说完,就被司语新一个抬头撞到鼻子,倒坐在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司语新捂着自己的头顶,看着捂着鼻子的司言清也是一个不知所措,一边道着歉一边走回自己房间。
司言清刚想说着什么拦着她时,她跑得更快了。
一阵无奈,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鼻子看手上没出血,也就作罢。
晚饭炒了两个素菜,煮了一个人的米饭,吃完也六点多了,照例出去跑步。
司言清现在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别墅区,旁边就有一个公园,公园里有着两座湖泊,现在正值七月两座湖泊里长满了荷花,也可能是莲花,司言清分不清,反正就是很好看。
当司言清跑到一座湖泊边时,远远就看见那湖泊桥中央的亭子里,有着一位不输莲花的气质和美貌的女生,穿着修身的小背心和瑜伽裤,正在那压腿热身。
没错,这就是自己这两个月来一首来这跑步原因啊,虽然因为自己社恐的原因,两个月来都没和对方说过几句话,但每次见面都会举起手来打招呼。
一路小跑不紧不慢的跑到桥中央,看着离那女生越来越近,心跳都不由加快了。
“嗨。”
和往常一样打个招呼,然后也停下假装坐在两边的长椅上休息和调整鞋带松紧。
“你今天来的比以前早啊。”
女生说着,拿起一瓶水抛了过去。
司言清接住水喝两口,回道:“在家没什么事嘛,就出来多跑跑。”
“那一起跑吗?”
女生热身完毕,看着司言清询问着。
“嗯,可以。”
司言清心中一阵欣喜,表面故作镇定轻松的点头回应。
两人并肩跑着,这一刻司言清似乎觉得空气都比平时香甜许多。
两人跑了近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公园小卖部,女生买了两瓶水,依旧将一瓶抛了过来,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女生喝了口水,开口问道:“话说,我们也算是老熟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司言清坐在女生旁边,突然被这么一问,资深社恐的他一愣。
“额,司言清。”
说完,整个人的紧张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选择喝了口水,缓解一下。
“我叫林柠,森林的林,柠檬的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