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所熟悉的日常

幻想之世:心游奇旅

幻想之世:心游奇旅 北极登玄渚 2026-01-29 10:22:29 幻想言情
(写着玩玩,不好看勿喷)“叮铃铃~~~叮铃铃~~~”熟悉的闹钟声准时响起。

“啪——”眼睛还未睁开,手就己经在朦胧之中熟练地将闹钟关掉。

李佑晨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睡眼朦胧着,昏昏沉沉的大脑还在微微发痛。

房间里残留着紧闭房间中那种沉闷的空气,窗外天色是那种熟悉的,正在逐渐变亮的灰蓝色。

从床上爬起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李佑晨开始准备今天的上学生活。

他看了一眼房间的落地镜,镜中的自己凌乱着头发,耷拉着的双眼还能隐隐看见黑眼圈。

他打了个哈欠,打**门,前往盥洗室洗漱。

短暂地洗漱过后,李佑晨将头发梳好,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便出现在盥洗室的镜子中。

李佑晨或许站在人群里并不算格外显眼,恰到好处的175公分身高让他既能平视大部分同龄人,又不至于突兀。

他的头发是那种最纯粹的黑,像是研得浓稠的墨,柔软却并非一味顺从地垂落,总有那么几缕不听话地挣脱发丝的束缚,随意地搭在额前或翘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拒绝被完全规整的执拗。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瞳仁是温暖的栗色,像秋日阳光下晶莹的蜜糖,又像是被岁月打磨温润的琥珀。

这双眼睛通常显得很平静,很少有剧烈起伏的情绪流露于外,只是坦然而认真地注视着周遭的一切,仿佛一台无声运转的录像机。

但当他陷入思考时,眼神会变得格外专注,微微眯起,流露出一股沉浸于内在世界的光彩,那温和的底色下藏着的是高速运转的思绪和丰富的内心戏码,只是这一切都被小心翼翼地收敛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

他的脸部线条干净柔和,没有过分锐利的棱角,鼻梁挺首却不过分张扬,嘴角天然带着一点自然的、向上的弧度,即使不笑的时候也显得温和而无害,但仔细看去,那弧度里似乎又藏着一丝对周遭一成不变的、无言的审视。

他的身形清瘦但并不*弱,普通的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虽然整洁,但细看之下,袖口或许会不经意地挽起一道边,衣领或许没有完全贴合脖颈,流露出一点不易被规则完全束缚的痕迹。

整体而言,他初看之下给人一种安静而舒适的感觉,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不激烈,却自有其沉静温润的底色。

但若长时间观察,便能隐约感受到那温和之下涌动着的、拒绝随波逐流的沉静力量,以及一个将万千思考都妥善藏于心底、不露声色的内在世界。

翻译过来就是内心戏很多,很会脑补。

换上了蓝白相间的校服,母亲己经在餐桌上准备好了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以及一碗母亲喜欢的小米粥。

餐桌上沉默寡言,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新闻早报的广播声。

“长亭市早间新闻 7:00AM”电视画面的轻微跳动,伴随着持续的、低沉的沙沙杂音,仿佛信号总是不太稳定。

“……接下来关注一则本市新闻。

近期,长亭市警方接到数起关于人员失踪的报案。

据不完全统计,过去一周内,至少有三位市民在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与家人失去联系。”

电视中播音员的面容在屏幕上似乎闪烁了极短暂的一下,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干扰音。

“失踪者包括一名家住城西区的张某,昨晚外出散步后未归;一名在城南工作的晚班女青年何某,下班途中失去踪迹;以及一名高中生李某,于昨日放学后并未按时回家……滋滋滋……”报到此处,音频忽然低沉下去,沙沙的杂音变得更为明显,几乎盖过了主播平稳但毫无波动的语调,几秒后才恢复正常。

“……警方己介入调查,初步排查并未发现明显暴力痕迹或财物丢失迹象。

提醒广大市民,近期注意出行安全,尽量结伴而行,如有任何线索,请立即联系警方……滋滋滋……滋滋…………以下是其他热点资讯……”李佑晨手里举着油条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被电视屏幕吸引了过去。

那则关于失踪人员的新闻,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平静的晨间思绪,漾开细微的涟漪。

“又一个……”他心里默念,尤其是听到“高中生”和“放学未归”时,喉咙下意识地有点发紧。

城西区、城南科技园……这些地名离他都不算太远。

那持续的低沉杂音和主播面容瞬间的闪烁,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攀上脊背。

这报道听起来过于……平静了?

仿佛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连那电流干扰音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最近好像不太平啊……”然而,餐桌对面毫无回应。

他的母亲依旧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机械而精准地将包子送入口中,咀嚼,然后吞咽。

电视里的声音,那关于失踪和警示的内容,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白噪音,无法吸引她的任何注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担忧或好奇的神色,平静得像一潭吹不进风的水。

李佑晨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电视里己经切换成的天气预报画面,最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那种独自察觉到什么的奇怪感觉轻轻包裹了他,但很快又被习惯性地按捺下去。

也许真是他想多了吧。

他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喝完了杯子里的豆浆。

“我走了。”

李佑晨放下手中的杯子,杯中的豆浆己经见底。

他面无表情地拎起沙发上的书包,迈步向外走去。

“路上小心。”

母亲依旧低着头,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碗筷,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这是她每天必说的话语。

走出单元楼,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沁入皮肤的凉意。

李佑晨沿着小区道路前行,下意识地朝隔壁栋一楼那个总是打理得过分整齐的小院瞥去。

院子的铁艺栏杆上爬满了茂盛的牵牛花,蓝紫色的喇叭状花朵在晨露中微微低垂。

角落里的几盆月季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

一楼住着的老人王爷爷,正坐在窗边的藤制摇椅里,闭目养神。

那台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照例搁在膝头,正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

今天飘出来的是婉转的黄梅调,吐字在电流的轻微干扰中略显模糊,但那份悠扬的韵味却穿透了清晨的寂静。

李佑晨凝神听了几句,唱的似乎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正是关于两个人期盼相守、过着平凡温馨日子的唱段。

那旋律、那唱词,甚至连收音机偶尔发出的那一两声“沙沙”杂音,都和他记忆中昨天、前天,乃至更早之前在这个时刻所听到的,分秒不差,毫无二致。

他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这首《夫妻双双把家还》,旋律熟得他几乎能跟着哼唱出来。

难道王爷爷每天都只听这一首?

不会腻烦吗?

嗯,或许是这首曲子对老人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承载着某段尘封的往事或情感?

又或者,也有可能仅仅是王爷爷他格外念旧,偏爱这一份熟悉的旋律所带来的慰藉罢了。

这念头像水面的涟漪,轻轻荡开一圈,随即又悄然散去。

李佑晨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老年人有些固执的喜好和习惯,再正常不过了。

他将这点无端的揣测抛在脑后,加快了脚步,汇入了上学的人流之中。

街道的景象是刻入骨髓的熟悉。

那个总在路边清扫落叶的环卫工,那个准时在公交站台啃面包的女生,那辆总是停在拐角处的银色轿车……一切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演着每一天都在上演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