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九州,漠河为界以南为西凉国以北为北齐,多年来两国和睦共处天下一片祥和,只是天下归一乃是大势所趋近几年漠河边界常有小规模战役,互为试探;朝代更迭变化,有世家树倒猢狲散,有世家日渐繁盛。
公良氏便是这当今三大家族之首,所经营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可谓是富可敌国便是帝王见了公良族长都要以礼待之,九州**上除了富可敌国的公良氏,还有锻兵造器世代为将的百里氏,微生氏久居江南富甲一方,氏族多文人所授弟子遍布九州,微生氏族虽未入仕但朝野文官大多出自微生氏,民间常有言‘武之百里,墨自微生’。
第一章:捡了个叫花子近日,不顺。
摄政王府的三等丫鬟宁九七很心烦。
她本有摄政王府的严总管照着,日子不说舒坦但也自在舒心,但自从她救了一个叫花子后,她的世界开始变了。
那个浑身是伤,又丑又脏的叫花子竟有张谪仙般的脸。
同一时刻,传闻不近女色的摄政王竟要她去书房服侍,拜托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权倾朝野,多少名门贵女高不可攀的摄政王耶!
若是让那些贵女们知道,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她就是一三等婢女。
就想混吃等死做条咸鱼啊。
事情完全朝着宁九七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摄政王喜怒无常,一会要打要杀,可转眼又给她送这送那;她一边医治叫花子一边服侍喜怒难测的摄政王。
没想到那叫花子身体一恢复,就黏着宁九七,说什么别离开,以后要照顾她之类的话……照顾她的承诺尚未展开,一场针对叫花子的追杀却展开了。
宁九七被迫被卷入追杀之中,她仰天长叹,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她就不救叫花子了。
所有的一切,还要从捡到叫花子的那日开始说起……那日一早,丫鬟院里的掌事王嬷嬷站在院门口。
“一个个懒骨头!
这点活儿都干不利索!”
她叉着腰扯着嗓安排今日的活计,身前站着十来个身着素色婢女服的三等丫鬟,众人垂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王府上下人人都知,这王嬷嬷性子差脾气爆。
“嬷嬷,大早上的发这么大火干嘛~”王嬷嬷正训着话,院外忽响起一道慵懒的嗓音。
宁九七伸着懒腰,半眯着眼正慢悠悠地从院外走来。
“宁九七……你很闲啊!
今儿你去后山打水!”
王嬷嬷鼻孔冷哼,瞧宁九七这般慵懒肆意,心里那股子怨气更是蹭蹭地往上冒,可严总管私下千叮万嘱一定要善待她,不然就她这样的,早***了。
今儿,算她倒霉。
不过就挑水算不得什么差事,日后便是严主管追究下来,她也有话说。
这宁九七接二连三办错事若是再不安排些活计,可就说不过去了,她又不是主子,干嘛供着,“是,嬷嬷。”
宁九七伸着懒腰,毫不在意王嬷嬷趾高气扬,大鼻孔哼哼的模样。
怎样,看我不爽打我啊!
切~上山取水!
这旁的溪水井水不能用吗?
她曾和膳房的小六子抱怨过,还记得小六子是这样和她解释的:‘摄政王喜茶,对泡茶所用之水颇为讲究,须得是王府后山山顶上的山泉水。
’王孙贵胄喝个茶竟也如此考究,可真麻烦。
九七又将摄政王骂了个遍。
暗戳戳咒骂摄政王,己成她家常便饭。
男人,真矫情!
后山她挑着一柄厚重的扁担,两个水桶叠在一起都比她人高,挑着两个空水桶边走边边晃,她伸手边擦汗渍边抱怨道:“这水皆为无根之水,分何山上山下,贵人多事,啊……这山瞧着也不高怎么还只爬了一半都没……”她幽幽地吐了口浊气,郁闷地对着水桶就是一脚。
前些日子刚下过雨,山路本就崎岖如此更是易滑,九七这一脚下去,‘咕噜’一声水桶应声朝往山下滚。
九七一愣,大喊道,“我的水桶…………快停下快停下来啊!”
,她哪跑得过急速滚落的水桶,眼瞅着没法子便就放弃了,索性慢悠悠地边走边欣赏起沿途的风景。
反正嬷嬷也没说几时让她回去,晚些也是无妨的。
有种就打她!
与此同时,山脚忽然出现一大群身着黑衣手持长剑的杀手,为首的男子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冰冷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人呢?”
身后有一黑衣人应声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主人,是我们办事不利,人逃了。”
银色面具男子嘴角微漾,忽然伸手,身侧空气顿时凝,风叶骤停,男人身形不过微微一晃再回过神,先前跪倒在地的杀手己身首异处,树叶染血飘然落地,风轻扬顿时血腥味顿飘满整个山脚。
银色面具男子似有些不耐烦。
他拿出帕子细细擦拭着手指,下达最后通牒:“十日为期,生死不限。”
“是,主人。”
“是!
主人。”
黑衣杀手垂首领命,再抬首时身前己空无一人,银色面具男子悄无声息地飞身而去,先前那具身首异处的**此刻己化为一汪清水。
黑衣众人彼此对视,片刻过后有人开口道:“此地乃摄政王的地盘,不宜久待。”
“那找不找了?
传闻得罪摄政王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起落到摄政王手里,我倒宁愿任务失败。”
“说的是,那我们撤!”
“嗯,先撤再做打算,只要人还在这一片,就跑不掉!”
剩余众人,皆认可此提议。
北齐摄政王,可不是什么善茬。
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饶是武力不凡但也未必能讨到好处,相反还会打草惊蛇乱了主人的大计。
——————————————————————九七沿着水桶滚动的痕迹寻去,只是还未走至山脚便瞧见水桶横在山路中央,她不禁纳闷,莫不是被什么东西挡着去路了?
遂走近,那水桶下压着一个身着褴褛骨瘦嶙峋…………人。
应该是人,只见他满身污垢,长发结成块糊在一起挡住了脸,所以看不清是男是女。
陡然出现的这样一个人着实吓了九七一跳。
若是府内其他丫鬟见此场景,定会吓晕过去。
可她宁九七可不是娇娇女,她打有记忆来便是从乱葬岗的死人堆爬出来的,后来跟着和尚颠沛流离,见过**满地的饥荒,也曾淌过腥臭腐烂**浮满河堤的洪灾……总之,她见过的死人可比活人多多了。
眼下看见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不过……摄政王府的后山怎会有外人?
算了算了,乱世之下都不容易。
瞧着……真可怜。
九七蹲下身打量起被她水桶砸晕的叫花子,瘦的只剩一副骨架子,衣衫破烂就几块碎布条子挂在身上,只低头便能闻到一股恶臭,有血的腥臭味也有伤口腐烂散发出的酸臭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恶臭。
她拨开厚重的头发伸手在鼻尖探了探。
嗯……气息微弱人还活。
九七伸手将他抱起,知晓这叫花子瘦弱可怎想他竟瘦的……若是一阵强风吹过好似就能将他吹散,她不免心生怜悯。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她就该捡了水桶就跑。
路边的男人捡不得,会倒霉。
九七收回了方才想要将他放到木桶上的想法,只是这样抱着他能去哪里呢!
回摄政王府定然是行不通的,可眼下她除了王府又能去哪呢!
沉思良久后九七抱着他一路朝着山脚下走去。
如果没有记错,山脚密林深处有间茅草屋,那里是她偶然发现的,那个地方足够隐蔽如果将他藏在那里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虽说骨瘦如柴可背着他跑了这一段路,仍是将她累得够呛。
九七背着他在林间寻了许久都未能找到那间茅草屋,许是没有方位感所以她不停在原地绕圈,她擦着汗渍嘴上说着抱歉正要放弃时,却见茅草屋竟就在不远处。
远处,一泓瀑布自山壁流泻而下,潺潺水流汇聚成河,两岸河堤各执春一色,一侧河堤柳树低垂,枝条轻抚水面荡起涟漪,对岸河堤是片桃林,此刻桃花盛开入目皆为画,微风轻起桃花漫天飞舞,远远望去犹如仙境。
那茅草屋就位于桃林对岸的杨柳树旁。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简陋的床榻一张木躺椅还有几坛好酒。
九七将人安置好,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可处理伤口的工具,翻遍屋内只寻得一把**一根蜡烛,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裳,要想救人这些远远不够,九七只得再次出门先上山寻回木桶,沿途再寻些常见的草药,途径山腰处又捡了把斧头随手便砍了些木材回去,只一会两个木桶便被装的满满当当。
脚刚踏进草屋,便见到床榻上的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叫花子,她忙丢下手中物件跑上前,可那人一见她动的更厉害,这牵一发而动全身,伤口崩裂鲜血止不住往外流。
九七停住脚步,忙解释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身上有伤不要再乱动了。”
他沉默着,身子却不自觉蜷缩起来。
九七慢慢向他走近,伸手轻**结成硬块的发,柔声说:“你身上的伤需要尽快治疗,你若信我便为你医治。”
他垂首不语,九七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续道:“虽然我的医术都是纸上谈兵,还从未救过人,但我会尽全力救你的!”
许是她说的格外认真,叫花子身子略有丝放松却仍紧绷着。
九七见此,权当他是答应了。
拾起散落一地的草药,归纳整理妥当后将止血化瘀的磨成糊备用,又拿出火折子点上蜡烛,走上前,对他说:“我一会要先将你的衣裳褪下,再清理伤口,若是觉得疼你就咬着布。”
见他不语却也不抗拒便伸手将他扶起。
九七伸手拨开遮挡在他额间脏硬的发块,将布塞进他嘴里,防止咬伤他的舌头。
脏硬的发块下,是张棱角分明的脸,她捡的这个叫花子竟是个男人……好像还有点好看。
不过医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准备工作做完,九七挽起袖子准备开始,身上说着都不能称之为衣裳,一块块粗布条子接壤拼接,合着血肉黏在身上,随着身上的粗布条慢慢褪去,他身上的伤便清晰地展露在她眼前,他不知是疼还是怎么了忽然哼哼的发出了声音。
九七忙安抚道:“别怕,你的伤是多了些,不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毕竟是被她的水桶砸中也只得负责到底,她既然做不到见死不救便只能好人做到底。
不然被和尚知道她救人救一半又要说她人性淡漠。
她人性淡漠?
那还不是他教的。
不懂是不是因为九七说一定会治好他所以安心下来了,还是因为折腾不动了,不过人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入目皆是伤,整个上半身基本没有一寸肌肤是能看的,鞭伤,刀伤,烫伤,烙伤纵横交错,施行之人极其狠厉下手毫无犹豫,刀伤见骨,鞭伤道道横遍后背,整条手臂遍布猩红烫伤,胸前烙伤清晰骇人,光看都觉得后脊发寒。
九七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下此狠手。
知晓他曾受过那么多的伤,所以擦拭伤口的手更加细致温柔,在清理胸前烙伤时,她心中云涛翻滚,那伤口血肉模糊溃烂发脓,她声音略有哽咽,“你且忍着点我尽量轻点。”
他一言不发,由着九七处理。
简单擦拭完九七拿出**在火上烤了烤,然后轻声细语地解释起来:“你身上的伤比较多,且有些己经开始溃烂发脓,要是这些腐肉若是处理不干净你的伤便难以好全,不过好在伤口虽深但都未伤及筋骨,你要是疼就咬着布千万不要强撑着。”
边说边快速下刀处理,她下手轻柔却快准,不一会茅草屋内便溢满了血腥味。
剔除完腐肉便迅速敷上药草,而后用衣裳改成的粗布条子裹好。
做完这一切她便动手去解他裤子,他一愣又开始动,九七生气地按住他的肩,道:“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你就是病人不分男女,以后便是治好你也无需担忧,我不会以此为由让你娶我,所以现在可以让我检查伤口了吗。”
他似有些动摇,却仍抗拒九七拖他裤子。
九七停手,怕他再挣扎这刚包扎完的伤口又要裂开。
没办法,九七只能退而求其次,和他打着商量问:“这样吧,你不让我脱裤子那我用刀挑开看看伤口,这样总行吧?
他不语但也不抗拒,九七怕他反悔拿起剪刀就下手。
衣物褪去,腿上的伤映入眼帘。
两条****的肉皆被人剔掉大半,伤口整切无半分犹豫,可见下手之人不仅狠辣还很熟悉人体构造。
九七背脊发寒,冷汗津津,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惹上这样的人,阴毒之人己是致命且还熟悉身体结构,若有朝一日落入他手,势必要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再看看叫花子,不免心生敬佩。
遭此毒手还能侥幸存活。
不止命大,心性也强。
她迅速处理完****的伤,又查看了下小腿还好只是些简单的皮外伤,只是她摸了摸小腿腿骨,腿骨断裂即便治好也会落个后遗症,再往下看**在外的脚,趾盖竟全被拔掉脚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如果脚趾盖都这样了那手指盖……她伸手翻过他的手,果然指盖外翻血肉早就凝固厚厚地糊在指盖上。
九七只觉得冷汗津津。
她只得在心底再次祈祷,千万不能落入此人之手。
所用招式招招狠辣,不致命却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指连心的痛他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等处理完他身上的伤,九七早就累的满头大汗。
朝着门外一看,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得赶紧回府了。
可水还没打上,怎么办呢?
看了看茅草屋前的河流,九七计上心来,反正都是这山上的水,想来摄政王也察觉不出变化,这不都是山泉水嘛……九七将随身带着的吃食留下,又朝茅草屋西周撒了些驱赶蛇虫的药草,和他简单介绍当下情况,如今他身处之地乃摄政王府的后山,切不可随意走动若让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想想他伤得如此之重不说跑了,爬行都难。
九七再三叮嘱又承诺明日再来后,才挑起扁担慢悠悠地往王府赶,可纵然她再如何小心到王府前水桶也就只剩下半桶水,九七只愿王嬷嬷别再作妖,眼下她累的只想早点见到她那张床。
可想想早上王嬷嬷的那副嘴脸,似乎一顿是免不了。
九七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啊!
也许。
她就不该救人。
一如和尚说的,因果循环,救了他人便会倒霉自己。
精彩片段
《锦杀:王爷他恃权强宠》是网络作者“脖子不太疼”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九七宁九七,详情概述:序幕:九州,漠河为界以南为西凉国以北为北齐,多年来两国和睦共处天下一片祥和,只是天下归一乃是大势所趋近几年漠河边界常有小规模战役,互为试探;朝代更迭变化,有世家树倒猢狲散,有世家日渐繁盛。公良氏便是这当今三大家族之首,所经营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可谓是富可敌国便是帝王见了公良族长都要以礼待之,九州大陆上除了富可敌国的公良氏,还有锻兵造器世代为将的百里氏,微生氏久居江南富甲一方,氏族多文人所授弟子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