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悦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这可咋整啊,飞?”
她声音带着哭腔,在大堂屋里来回踱步,像只没头**。
彭飞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边己经一堆烟**。
“我再想想,再想想办法。”
烟雾缭绕,熏得他眼睛都红了。
还有五天,就是他们结婚的大日子。
按老家的规矩,婚前三天就得在村里摆开流水席,连摆三天,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这流水席的掌勺师傅,原先定的是十里八乡都有名号的冯师傅。
谁成想,人算不如天算。
冯师傅昨天傍晚,突发脑梗,人首接送县医院抢救去了。
命是保住了,可这大席,他是铁定来不了了。
冯师傅手底下倒是有两个徒弟,可那俩小年轻,平日里也就打打下手,切个墩子,配个菜。
让他们炒俩小菜还行,真要掌勺村里几百号人的大席面,那不是开玩笑嘛。
丁悦一想到三天后宾客盈门,却没菜上桌的场面,就急得抓心挠肝。
“能找的师傅,我都问遍了。”
彭飞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无力。
“这几天日子好,结婚的多,像冯师傅那样能压住场面的老师傅,哪个不是早就被人请走了?”
丁悦眼圈一红,哽咽道:“那也不能干等着啊,总不能让亲戚朋友们到时候饿肚子看咱们笑话吧?”
“要不,咱们把婚宴往后推推?”
这话一出口,丁悦就自个儿给否了。
“不行不行,请帖都发出去了,日子改了,像什么话。”
村里人嘴碎,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彭飞把烟头狠狠摁在地上碾了碾。
“我去找**问问,万一他行呢?”
丁悦一听这名,眉头就皱了起来。
“**?”
“他家以前不是开饭店的吗,他兴许...”彭飞解释着,底气不是很足。
丁悦撇撇嘴:“他家饭店都黄了多少年了,而且他自己又不是厨子。”
“那小子,毛手毛脚的,炒俩家常菜糊弄自己还成,大席面?
他能掂得动勺?”
彭飞心里也清楚,**不是科班出身。
前几年,他去**家蹭饭,吃过**炒的几个菜。
味道嘛,不算顶好,也绝对说不上难吃,家常水平。
可眼下这节骨眼,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了。
“我去问问,让他帮忙问问也行,总比咱们俩在这儿干着急强。”
丁悦没再吭声,算是默许了。
她也实在没别的辙。
**这会儿正躺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摇着一把大蒲扇,半死不活地“葛优躺”。
一个月了。
他从大城市的写字楼格子间辞职回家,己经整整一个月了。
所谓的大厂996福报,他**是消受不起了。
一个月前,他跟那个天天画大饼、PUA员工的傻缺上司大吵一架。
具体吵啥忘了,反正是把他给炒了,不是上司炒他,是他把上司给鱿鱼了。
那感觉,倍儿爽!
然后他就卷铺盖回了老家这小县城。
大城市的内卷,他真是够够的了,想回来过几天舒坦日子。
可小县城也有小县城的烦恼。
清净是清净了,发展机会也跟着清净了。
他学的专业在这儿压根没对口的工作。
高不成低不就,晃晃悠悠就成了一个月的无业游民。
父母早年开的小饭馆,在他们过世后也盘了出去。
如今就他一个人,守着这老院子。
彭飞推开虚掩的院门时,**正琢磨着晚饭是煮包泡面,还是干脆饿一顿。
“朔子!
在家没?”
彭飞人未到,声先至。
**一听是彭飞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慢悠悠坐起身。
“稀客啊,彭大新郎官,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
**脸上露出了笑容,招呼彭飞进屋。
彭飞要结婚,事儿多,**回家这一个月,俩发小拢共也没见着几面。
就算碰上了,也是一堆人呼啦啦的,说不上几句囫囵话。
“快进来坐,外面热。”
**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啤酒递给彭飞。
彭飞也没客气,接过来“咕咚咕咚”就灌了大半瓶。
“爽!”
他抹了把嘴,脸上的愁容却没散去。
**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纳闷。
“咋了这是?
大喜的日子,怎么愁眉苦脸的?”
彭飞长叹一口气,把冯师傅脑梗住院,大席没了掌勺师傅的事儿原原本本给**说了一遍。
“……这不,实在没辙了,就想着你家以前开过饭店,路子广,看能不能帮着问问,有没有闲着的老师傅能救个急。”
**听完,也替彭飞捏了把汗。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急疯。
村里办喜事,吃席可是头等大事,菜办不好,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行,你别急,我帮你问问。”
**说着,就摸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几个号码。
那是当年在他家饭店干过的厨子。
第一个电话打过去。
“喂,刘哥啊,我**……对对对,我回来了……是这么个事儿,我发小结婚,还差三天开席,原来的师傅突然病了,您看您有空没,过来帮个忙?”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面露难色:“哦,在‘食为天’上班啊,那确实走不开……行吧行吧,不打扰刘哥了。”
挂了电话,**摇摇头。
“刘师傅现在在县里大饭店掌勺,请不了假。”
彭飞的心沉下去一截。
**接着打第二个电话。
“喂,张叔?
我是小朔啊……哎,身体还硬朗着呢?
我这有个事儿求您……”结果还是一样。
这张师傅岁数大了,早就不掌勺了,在家带孙子呢。
第三个,第西个……**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
得到的回复都差不多,要不是在别的饭店酒楼上班走不开,要不就是也接了这几天的婚宴席面,分身乏术。
彭飞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都蔫了。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绝望。
**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彭飞结婚,他能帮上忙的地方,肯定尽力。
可是,厨子这行当,尤其是能做大席的老师傅,确实是抢手货。
彭飞突然抬起头,看着**。
“朔子,你家以前开饭店那会儿,你在店里……没跟着学两手?”
他的话问得有些小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愣了一下。
他明白彭飞的意思。
这是病急乱投医,想问他能不能顶上去。
**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可拉倒吧,飞子!”
“我那两下子,纯属三脚猫功夫,自己在家炒个菜糊弄肚子还行。”
“正经八百的大席面,几十桌的菜,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得上正经厨师,我这点微末道行,上去不是给你添乱嘛,得把你的婚礼搞砸了不可。”
**说的是实话。
他虽然从小在饭店耳濡目染,也确实喜欢琢磨做菜,但都是野路子。
父母也没真想让他继承厨师这行,觉得太辛苦。
他也就是凭着点兴趣,自己瞎捣鼓。
真要让他去掌勺几十桌的大席,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彭飞闻言,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颓然地低下头。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更添几分烦躁。
**也有些过意不去,没能帮上兄弟的忙。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及周边环境需求,大席天王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承接彭飞婚礼大席,并获得至少九成宾客好评。
**整个人僵住了。
啥玩意儿?
系统?
他不是在做梦吧?
这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到账了?
而且还是个什么“大席天王系统”?
老天爷,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没找到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可脑海中那几行清晰的文字,还有那机械的提示音,都明明白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在农村做大席,冰冰连夜来蹭饭》,讲述主角王朔彭飞的甜蜜故事,作者“羊村你懒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丁悦嘴唇都快咬出血了。“这可咋整啊,飞?”她声音带着哭腔,在大堂屋里来回踱步,像只没头苍蝇。彭飞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边己经一堆烟屁股。“我再想想,再想想办法。”烟雾缭绕,熏得他眼睛都红了。还有五天,就是他们结婚的大日子。按老家的规矩,婚前三天就得在村里摆开流水席,连摆三天,热热闹闹,风风光光。这流水席的掌勺师傅,原先定的是十里八乡都有名号的冯师傅。谁成想,人算不如天算。冯师傅昨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