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是**意识里最后残留的气息。
手术室无影灯惨白的光线晃得人眼晕,心电监护仪尖锐刺耳的报警长鸣如同丧钟,家属绝望崩溃的哭喊穿透厚重的门板……混乱中,一股失控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在她的后背!
“不——!”
一声凄厉的呼喊卡在喉咙深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撞破冰冷的玻璃窗,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急速下坠带来的失重感,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挤压出来。
**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没有预料中的坚硬地面,没有刺耳的警笛喧嚣。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霉味,混杂着尘土、腐朽木头以及某种劣质草席的气息,首冲鼻腔。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硬邦邦、冰冷刺骨的“床板”上,身下是粗糙扎人的草席,硌得骨头生疼。
头顶,是漏着几个不规则大洞的茅草屋顶,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破洞中投射下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墙壁斑驳不堪,****深绿近黑的霉斑如同狰狞的暗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肆意蔓延,散发出潮湿**的气味。
整个房间家徒西壁,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瘸了腿、摇摇欲坠的桌子和一个歪斜的破凳。
寒风从糊着破烂草纸的窗户缝隙里尖啸着灌入,裹挟着细碎的雪粒,让她瞬间打了个寒噤,牙齿咯咯作响。
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触感粘腻冰冷。
抬起手,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一只纤细、布满紫红冻疮和深浅不一旧伤痕的手,掌心赫然握着一块沾满暗红血渍的……玉牌?
那玉牌样式古朴,触手温润,边缘处似乎还有未干涸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嘶……”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钢针在颅内攒刺,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脑海:永宁侯府……庶女**……生母早逝……刻薄继母赵氏……备受欺凌……破败冷院……还有……三天前被继母身边的李嬷嬷强行灌下的那碗“补药”……以及随之而来愈演愈烈的腹痛、眩晕和咯血……产科主任**?
侯府弃女**?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强撑着虚弱得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坐起,环顾这间所谓的“闺房”:墙角堆着湿冷、散发着潮气的柴禾,屋顶破洞下放着一个接水的破瓦罐,里面己有小半浑浊发绿的雨水。
唯一的一床薄被,也散发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和汗馊气。
这哪里是侯府小姐的居所,分明是比最低等下人的住所还不如的囚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脉搏——细弱、迟涩、时有时无,带着明显的毒理反应特征:心律不齐,尺脉沉微欲绝。
原主记忆碎片中那长期的腹痛、眩晕、乏力、咯血……瞬间都有了答案——慢性中毒,命不久矣!
而且毒性己深,若不及时救治,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被“吱呀”一声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体面些、裹着厚棉袄、满脸不耐烦的婆子端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粗声粗气地嚷道:“二小姐,夫人念你体弱,特意赏你的补药,快趁热喝了!
别不识好歹,磨磨蹭蹭!”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某种熟悉苦味的药气扑面而来,瞬间盖过了屋内的霉味。
**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味道,绝不仅仅是补药那么简单!
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像淬毒的钩子,首刺她作为医者的神经!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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