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当憋屈侯门主母后,侯爷对我死缠烂打

我终于跪到沈时安面前,磕破了额头求来银子时,心儿已经在我怀里渐渐凉了。
锥心刺骨的痛楚密密麻麻地啃噬着我。
这深宅大院是吃人的牢笼,我必须逃出去。
想清楚之后,我忽然觉得浑身一轻,仿佛这些年来压在我身上的无形枷锁,在这一刻骤然碎裂。
所以当丫鬟战战兢兢告诉我,谢玉容在老夫人面前说我“因心儿夭折失心疯,竟想变卖嫁妆”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能平静地整理好嫁妆单子,亲自送到老夫人面前。
涉及谢玉容的事,沈时安的消息总是来得很快。
他当晚便踏进我院子,眉目间带着压抑的怒气。
“玉容掌家不易,你就算心中有怨,也不该到母亲面前给她难堪。”
不知道谢玉容又与他说了什么。
他理所当然地命令:
“明日去给玉容赔个不是,就说你伤心过度,胡言乱语。”
我原本不想理会。
可想了想,心中那口恶气终究难平。
于是我顺从地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