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万域斩神

万域斩神 龙破九天 2026-03-02 10:02:12 仙侠武侠

,太阳穴突突灼痛,残忆像炸碎的星河,在脑海里疯窜。,万神跪拜的轰鸣,还有那道震彻寰宇的龙吟,撞得我胸口发闷,丹田处的热流跟着翻涌,窜得筋脉微微发胀。,指腹用力掐着皮肉,想抓住那些碎片,可指尖刚碰到,画面就散成了光点,只留下一股刻在神魂里的傲气,沉甸甸压在心底。,忘了过往,可那股俯视众生的感觉,真实得可怕。,哼哼的闷响搅得人心烦,我抬脚碾在他的手背。!,他的闷哼戛然而止,彻底昏死过去。,嫌恶地在棉袄上蹭了蹭蹭,那股神尊的洁癖,哪怕失忆,也没半分消减。
就在这时,**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粗哑的喊骂,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刺骨戾气。

“虎哥!虎哥你在哪?”

“敢动我们虎哥,今天把这小子剁成肉泥!”

咚咚咚!十几道身影涌过来,**的亲戚混着村西地痞,手里举着锄头、扁担、柴刀,铁具擦着空气呼呼作响,一个个红着眼,围死**门口,堵了所有去路。

为首的络腮胡拎着锈柴刀,刀身晃着冷光,扫过地上的**,又狠狠瞪着我,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你这杂碎伤了虎哥?识相的就跪下受死!”

其他人跟着叫嚣,锄头扁担往地上一顿,哐哐哐的响,泥点溅起,嚣张气焰扑面而来。

我缓缓抬眼,扫过眼前这十几人,脑海残忆乱晃,星河的寒意混着丹田热流,撞得眸底迷茫一点点褪去,深处一抹冰冷金芒悄然流转,那是漠视苍生的冷酷。

不过是一群乱爬的蝼蚁,哪怕聚在一起,也翻不起半点浪花。

丹田热流瞬间聚到掌心,指节泛白,骨子里的本能在叫嚣——聒噪,该杀。

络腮胡见我只冷眼看着,顿时恼了,挥着柴刀直冲过来,刀风带腥,直奔我脖颈砍来:“找死!”

柴刀冷光晃眼,我侧身微躲,刀身擦着肩膀劈在石墙上。

咔嚓!

石屑溅落,刀身崩出豁口。

没等他收刀,我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猛的发力。

咔嚓!

骨裂脆响清晰可闻,络腮胡的惨叫瞬间炸响,柴刀哐当掉在泥里,他捂着手腕疼得浑身抽搐,跪在地上不停打滚。

我抬脚踹在他胸口。

嘭!

他像破麻袋般飞出去,砸倒三四个,剩下的人瞬间僵住,嚣张脸变成惊恐,举着农具的手微微发颤。

“上!一起上!他就一个人!”

有人壮胆喊着,挥着锄头砸向我头顶。

我抬手迎上,掌心按在锄头杆中间,猛的发力。

嘭!

劲气炸开,锄头杆瞬间断成两截,前半截飞出去,砸在朽木栏上,啪嚓啪嚓碎成木屑。

持锄地痞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还没反应过来,我抬脚踹在他小腹,他弓着身子像对虾,嘴里呕出酸水,倒在泥里蜷成一团。

又有两人举着扁担冲来,一左一右扫向我腰侧,铁头扁担撞在一起。

叮!

脆响落,带着破空劲。

我身形微侧躲过,伸手攥住其中一根杆尾,猛的拧转。

咔嚓!

扁担断成两截,我甩手将半截砸出去,嘭的砸在另一人额头,他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泥里,额头渗血,混着泥水糊了一脸。

剩下的人彻底慌了,没人再敢往前冲,一个个往后缩,农具成了摆设,有的偷偷把锄头往身后藏,眼神里满是恐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残忆突然炸响,比之前清晰数倍。

星河破碎,亿万光点洒下,无数身影跪在云端,朝着我所在的方向俯首帖耳,喊声震彻星河:“尊上!”

龙鳞覆手,我抬手一挥,星河翻涌,星辰坠落,那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在血脉里沸腾沸腾沸腾。

太阳穴的灼痛骤然加剧,却压不住丹田处暴涨的力量,热流顺着筋脉窜遍全身,周身散出淡淡的威压,无形气浪推开周围泥水,溅起一圈涟漪,那股威压,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我看着眼前这群缩在原地的蝼蚁,眸底寒芒乍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半点温度:“蝼蚁,也敢挡朕的路?”

这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已都愣了一下,可那股理所当然的傲气,却刻在骨血里。

剩下的人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有的腿一软,直接跪在泥里,磕头如捣蒜:“大爷饶命!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饶命?”

我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抬手挥出两道劲气。

嘭!嘭!

闷响落,最前面两个还站着的地痞,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倒在泥里没了半点动静,只剩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显然活不成了。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想跑,嘴里喊着“救命”,声音嘶哑,慌不择路。

我怎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脚步轻移,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追上跑在最后的那个,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猛的按在泥里。

咔嚓!

颈骨碎裂的脆响,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双手胡乱挥舞了两下,便没了动静,脸埋在泥里,只露出半截脖子,泥水灌进口鼻,彻底没了呼吸。

又追上一个,抬脚踹在他的膝盖。

咔嚓!

膝盖反向弯折,他惨叫着倒在泥里,我抬手拍在他的头顶,闷响一声,他瞬间昏死过去。

不过数息,跑出去的几人,要么被碾杀,要么被打昏,没一个能逃掉。

**门口的泥地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惨叫声、闷哼声渐渐平息,只剩粗重的呼吸,和铁具掉在泥里的哐当哐当声。

我站在满地狼藉里,低头看着自已的双手,掌心还沾着淡淡的血渍,丹田的热流缓缓回落,却比之前更凝实,隐隐与丹田处的混沌残片产生共鸣。

心念一动,残片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

地上那些**瞬间干瘪下去,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干,化作一道道黑气,顺着我的掌心涌入残片之中。残片上原本黯淡的纹路,此刻竟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红芒。

太阳穴的灼痛稍减,残忆的碎片在脑海里慢慢沉淀,虽然还是抓不住,却多了些模糊的认知——我不是凡界人,这**,这青牛村,都困不住我。

地上的蝼蚁,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没了动静,血腥味混着泥水的湿臭,还有猪崽的臊气,钻满鼻腔,我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厌烦。

抬手在棉袄上蹭了蹭蹭掌心的血渍,嫌恶地皱起眉,这些蝼蚁的血,脏了我的手。

目光扫过青牛村的方向,脑海里突然闪过柳如烟的身影,她的脸苍白,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这一瞬,周身如实质般的杀气竟奇迹般地柔和下来,仿佛坚冰遇上了暖阳。

眸底深处,那抹金色的龙纹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温润。那股想护着她的本能,愈发强烈。

这些蝼蚁,是**的残余,今日若不斩草除根,日后定会去骚扰柳如烟。

我抬脚,一步步走向那些还在昏死的人,每一步踩在泥里,都带着无形的力量,泥地微微震颤。

走到一个地痞身边,我抬脚碾在他的胸口。

咔嚓!

他的闷哼戛然而止。

又走到另一个身边,抬手拍在他的额头,闷响一声,彻底没了气息。

凡是跟着来的,没一个留活口。

斩草除根,这是刻在骨血里的规矩,哪怕忘了过往,也绝不会变。

片刻后,**门口再也没了活口,满地的**和昏死的人,混着泥水和血,惨不忍睹。

我站在原地,扫过眼前的一切,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只觉得这是蝼蚁应有的下场。

敢扰朕的清净,敢动我想护的人,唯有一死。

脑海里的残忆又闪过一丝,万神跪拜的画面里,似乎有一道身影,陪在我身边,眉眼温柔,像极了柳如烟。

心口微微一紧,说不清是何感觉,只觉得那道身影,绝不能受半点伤害。

抬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股微弱的悸动,丹田的热流缓缓流转,暖着心口的微紧。

我抬头,望向青牛村外的天空,云层厚重,却挡不住我眸底的锐利。

虽然忘了真名,忘了过往,可我知道,我不是池中之物,这凡界,不过是我蛰伏的地方。

这些蝼蚁,不过是我苏醒的第一道开胃小菜。

往后,凡挡我路者,凡伤我人者,皆为尘土。

我转身,朝着村头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泥地在脚下微微凹陷,却压不住那股即将席卷一切的锋芒。

残忆惊鸿,傲气入骨,睥睨蝼蚁,这凡界,该变天了。

走到村口,我回头瞥了眼**的方向,那里的血腥味,怕是要飘上几天,不过也好,让青牛村的所有人都知道,惹到我龙傲天,是什么下场。

哪怕现在,我还记不清这名字,是不是真的属于我。

但无妨,名字只是代号,实力才是真理。

从今日起,这凡界,我便是龙傲天,蛰伏的真龙,即将腾空,蝼蚁们,做好准备吧。

那混沌残片在丹田中缓缓旋转,仿佛在回应我的意志,一丝微弱的灵识,正随着我的脚步,缓缓笼罩向整个青牛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