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为避嫌偷我状元位,我转身成监国贵妃让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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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温府,迎接我的不是安慰,而是父亲响亮的巴掌。
“逆女!你竟敢当众撕毁婚书?”
“你让裴大人的脸往哪搁?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父亲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对孤女温婉各种优待,对外也是赞不绝口。
而为了避嫌,他从未提及我的优秀,甚至在外人面前贬低我。
导致全京城人只知我身材曼妙,却无人知晓我学富五车。
母亲在一旁抹着泪,不敢上前拉架。
温婉和裴景随后赶到。
温婉跪倒在父亲面前,哭声凄厉。
“舅舅,都是婉儿的错,姐姐才迁怒裴哥哥的......”
裴景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沉痛。
“伯父,灼华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怪她。”
“只要她肯认错,婚约还可以重续。”
父亲一听,怒气稍敛。
“听到没有?裴大人宽宏大量,还不快跪下认错!”
我笔直地站着,“我没错。”
“你!”父亲扬起手,又要打下来。
裴景伸手拦住,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婉儿虽然才学不如你,但她心地善良,懂得示弱。”
“你太强势了,入了官场只会得罪人。”
“你在家相夫教子,我保你一生无忧,这样不好吗?”
我看着他施舍般的嘴脸,觉得以前自己是瞎了眼。
以前我帮他润色文章,帮他出谋划策。
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子,变成了如今的探花郎、主考官。
现在他却说我太强势,说我只配相夫教子?
“裴景。”
“我在《治水策》里写的治河三法,引流、固堤、清淤,每一条都需要精密的计算。”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温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温婉,你这个女状元,能背诵一遍清淤法吗?”
温婉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我......”
我上前一步,逼视裴景。
“她连背都背不出来,日后若是皇上召见问策,她怎么答?”
“到时候,欺君之罪,是你担,还是她担?”
裴景眼中闪过慌乱。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我自会帮她。”
“帮她?”我冷笑一声。
“像以前让我帮你代笔一样帮她?”
“住口!”裴景猛地喝止。
“温灼华,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念旧情!”
父亲也吓坏了,指着我大骂:“逆女!你想害***吗?”
我环顾这一屋子的人。
自私的父亲,懦弱的母亲,虚伪的未婚夫,绿茶的堂妹。
这就是我的家。
就在这时,选秀司的公公走进温府。
“**嫡女温灼华,才貌双全,通过初选,即刻入宫!”
裴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上一批秀女,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我接过太监递来的腰牌,眼神睥睨。
“那又如何?”
“比起在你们这群虚伪的小人中间烂掉,我宁愿去**的刀尖上跳舞。”
温婉眼中闪过窃喜。
裴景则是满脸的愤怒。
“好!好!温灼华,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等你死在宫里,别指望我去给你收尸!”
我轻蔑一笑。
“裴大人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带着个草包女状元,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头也不回地跟着太监走了。
当我再次归来时,整个京城,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