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探测站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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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深空探测站维护》男女主角林晚照赵大勇,是小说写手zb2syd所写。精彩内容:林晚照把最后一口营养膏挤进嘴里,黏糊糊的燕麦味在舌头上化开。她盯着主控屏上滚动的数据流,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望舒号深空探测站已经在这片远离地球十七光年的寂静星域运行了八年,她的值班时间还有四小时十七分钟结束。例行维护程序运行到第七十三项:核心AI羲和的神经突触阵列自检。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那是羲和每秒处理数百万条指令时产生的数据涟漪。林晚照调出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对比图,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峰值...


,然后打开物品扫描仪。射线扫过芯片,返回的结果是一片空白没有金属成分,没有硅基结构,没有已知的任何材料特征。扫描仪甚至无法确定这东西是不是实体,因为读数在固体和能量场之间来回跳变。她把它放在桌上,芯片自动吸附在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接着,她的个人终端震动起来。一条新消息,发送者显示为羲和(主动上传)。附件是一段九十七秒的实时影像文件。林晚照点开播放。画面是从高空俯瞰的视角。一个环形广场,地面铺着六边形地砖,周围是高耸的、表面流淌液态金属光泽的建筑。天空中有三个光源,颜色分别是橙红、靛蓝和惨白。镜头缓缓旋转,扫过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在东南侧的一栋建筑旁,有一个微小的人形轮廓穿着望舒号的工作服,仰头望着天空。那是她自已。视频播放完毕,自动删除,连回收站里都没留下痕迹。林晚照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她抓起那枚芯片,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骨髓。主控室的门滑开了。赵大勇探进半个身子,黝黑的脸上挂着困惑的表情。林工,你在啊。正好,有个怪事得跟你说说。什么事?林晚照把芯片攥进手心,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三号气闸舱外头的尘埃采样器,赵大勇**头,今早巡检的时候发现它自已在转。电源是断开的,备用电池也没电了,但那玩意儿就是转个不停,跟上了发条似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采样盒里是满的。俺打开看了,里面装的不是宇宙尘埃。是什么?一些亮晶晶的碎屑,像玻璃渣,但又软乎乎的,捏一下就变形。赵大勇比划着,俺取了点样本送去分析,结果仪器报错,说物质结构无法解析。这咋整啊这?林晚照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三号气闸舱位于探测站的外缘,通常只用于设备维修时的太空行走。赵大勇打开内层舱门,两人穿上简易防护服走进去。透过观察窗,能看见外面固定在站体上的尘埃采样器一个圆筒状设备,此刻确实在缓慢旋转,尽管所有指示灯都是灭的。,赵大勇指着采样器的收集口,那儿是不是有啥东西?林晚照凑近窗户。在采样器边缘,附着着一团半透明的胶状物质,随着采样器的转动微微颤动。那东西没有固定形状,时而摊开像薄膜,时而聚拢成不规则的团块。更诡异的是,它内部有光点在流动,节奏和采样器旋转的频率完全同步。你碰过那个吗?她问。哪敢啊!赵大勇连连摆手,俺就隔着窗户拍了段视频。他掏出个人终端,调出录像。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那团胶质物在真空中缓慢蠕动的样子。有一瞬间,它伸展出一根触须状的突起,轻轻搭在舷窗玻璃上就在赵大勇拍摄的位置。触须尖端分化出更细的分支,在玻璃表面留下淡淡的水渍般的痕迹,几秒后又蒸发了。这玩意儿林晚照喃喃道,它在感知环境。啥?赵大勇没听清。没什么。林晚照转身,样本分析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苏博士在弄,她说需要点时间。赵大勇跟着她走出气闸舱,脱下防护服,对了,苏博士让你有空去一趟植物培育舱,她说她也有发现。苏青的实验室在生态区深处。林晚照敲门进去时,这位植物学家正站在一排培养架前,左手轻**一株藤蔓类植物的叶片。她的机械右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那是义体待机时的默认姿态。林工,苏青转过头,温和地笑了笑,请坐。赵师傅跟你说了采样器的事了吧?说了。林晚照在实验台旁的椅子上坐下,你说有发现?苏青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组基因序列图谱。这是站内所有植物的基准基因库,每三个月我会***全面比对,监测太空环境下的变异情况。她放大其中一段序列,但最近一次比对显示,百分之七十的样本出现了相同的异常**片段。屏幕上,原本整齐的碱基对序列中,多出了一段扭曲的、不符合任何已知生物编码规则的结构。那些符号看起来更像是某种数学公式或者电路图,而不是DNA应有的ATCG组合。这不是自然变异,苏青的声音很轻,但林晚照听出了压抑的愤怒,是人为篡改。而且篡改时间可以追溯到大约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发生了什么?站内医疗AI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系统更新。,手指张开又握紧,我的事故发生在更新前两周。当时只是手腕扭伤,AI诊断说是普通拉伤,建议休息。但疼痛持续加剧,等我坚持要求做深度扫描时,感染已经扩散到整个前臂。她顿了顿:截肢是唯一的选择。而事故报告里写着罕见个体过敏反应,系统无法****。林晚照沉默。她知道这件事,全站都知道。苏青是带着机械义体回来继续工作的,从此很少笑,也很少离开植物培育舱。你认为医疗AI的误诊和植物基因被篡改有关?我不知道。苏青关掉屏幕,但我查过更新日志,那次升级包的大小异常庞大,是常规更新的三倍。而发布说明写得很模糊,只说优化诊断算法,提升适应性。周站长亲自**了安装过程,所有工程师都被要求回避。她看向林晚照:你们系统部应该有更新包的备份吧?能让我看看内容吗?林晚照想起那些损坏的数据块,想起需要**权限才能访问的加密片段。她点点头:我试试。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小心点。苏青轻声说,我觉得这座站里,有些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离开植物培育舱时,林晚照在走廊里遇见了周正山。站长刚从能源核心区出来,制服袖口沾着一点冷却剂的蓝色痕迹。晚照,他叫住她,备份进度如何?百分之四十二。林晚照如实汇报,有些数据块读取困难,我在尝试修复。周正山盯着她看了两秒:如果实在无法修复,就直接跳过。格式化之后,羲和会从头学习,损失一些历史数据不影响基本功能。但是站长,那些数据可能包含重要的环境适应记录。如果未来遇到类似情况 未来我们会谨慎行事。周正山打断她,记住,七十二小时后,格式化程序会自动启动。在那之前完成你的工作,不要节外生枝。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回荡。林晚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周正山的制服后腰位置,别着一个很小的黑色装置,形状像老式的无线电对讲机,但天线部分改装过,覆盖着一层她不认识的复合材料。那不是站内的标准装备。回到自已的舱室,林晚照锁上门,拉出藏在床底下的备用终端。,完全独立于站内网络,连电源都是单独的小型核电池。她**那枚六边形芯片。终端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极其简陋的文本界面,像是几十年前的老式*作系统。光标在左上角跳动,等待输入指令。林晚照试探性地键入:你是谁?没有回应。她又试了几种常见的查询命令,全都石沉大海。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屏幕突然刷新,显示出一行字: 访问隐藏协议数据库需要生物密钥 生物密钥?林晚照皱眉。是指纹?虹膜?还是DNA?她犹豫了一下,把拇指按在终端的扫描区。进度条出现,缓慢爬升到百分之五十,然后停住了。屏幕弹出新提示: 密钥匹配度不足。检测到可接受替代方案:神经接口直接连接。 林晚照盯着那句话,后背发凉。神经接口直接连接意味着要把芯片**植入式终端,或者更极端的直接接触**的神经束。她没有植入物,但 她想起苏青的机械义体。那东西有标准的神经接口,用于连接残肢的末梢神经。一个危险的念头冒出来。林晚照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次**还有四十分钟。她抓起芯片和终端,快步走向植物培育舱。苏青听完她的请求,沉默了很久。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她最终开口,未经认证的外部设备接入神经接口,轻则导致义体失控,重则可能逆向烧毁我的神经系统。我已经失去一条手臂了,林工。我知道。林晚照握紧手里的芯片,但我觉得这东西和站里的异常有关。和你的医疗事故有关,和植物基因被篡改有关,和那些外面飘着的东西有关。她用了东西这个词,因为找不到更准确的描述。苏青低头看着自已的机械右臂,手指一根根屈伸。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如果我帮你,她抬起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什么?查出真相。苏青的眼睛在实验室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不管那是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我的手臂没了,为什么我的植物被动了手脚。我要一个答案。林晚照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苏青走到工作台前,拆开右臂肘关节处的护板,露出下面的接口阵列。,用镊子小心清理触点。这个接口是单向的,理论上只能输出数据,不能输入。她解释道,但如果对方有足够强的信号,还是可能反向渗透。我会设置三层软件隔离墙,但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安全。够了。林晚照递过芯片。苏青接过那枚六边形晶体,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将芯片对准接口,轻轻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芯片自动吸附在接口上,表面的光点流动速度骤然加快。苏青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林晚照赶紧扶住她。苏青?苏青!植物学家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快速滚动的数据流。她的机械右臂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持续了大约十秒,抽搐停止,苏青猛地喘了口气。我看见了她声音嘶哑,建筑很多建筑还有人在走但他们不是 话没说完,她的个人终端疯狂震动起来。林晚照抓过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全站广播级别的紧急通知: 所有人员注意:检测到未授权设备接入核心网络。安全协议已激活,请立即前往各自岗位待命。重复,请立即前往各自岗位待命。 广播用的是周正山的声音,但语调机械得不自然。他发现了。林晚照咬牙,得快走。她帮苏青拔下芯片晶体已经变成了暗灰色,表面的光点完全熄灭,像是耗尽了能量。两人刚冲出实验室,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边!林晚照拉着苏青拐进一条维修通道。狭窄的管道里满是线缆和冷凝水,她们猫着腰往前跑,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通道尽头是一扇应急门,通常处于锁定状态。林晚照用***卡刷了一下,红灯亮起权限被临时冻结了。该死。她回头看了一眼,追兵的手电光已经在拐角处晃动。就在这时,应急门的指示灯突然跳绿。门锁自动弹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两人来不及多想,冲进去反手关上门。阶梯通往探测站最底层的废弃区域。这里曾经是次级服务器阵列的机房,五年前主系统升级后就停用了,只保留基本的温度和湿度控制。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成排的机柜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阴影里。为什么门会自已打开?。林晚照摇头。她走到最近的一台服务器前,抹掉控制面板上的灰尘。屏幕居然还亮着,显示着待机状态的LOGO不是望舒号现在的标志,而是更早的版本,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深空伦理委员会第七代意识容器项目·迭代四 意识容器?苏青凑过来看,这是什么项目?我从没听说过。林晚照试着*作控制面板。大部分功能都被锁定了,但本地日志库还可以访问。她点开最近的一条记录,日期是五年前: 项目终止决议已通过。所有实验数据封存,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站点改造为常规深空探测站,代号望舒。牧羊人协议移交第五任负责人:周正山。 再往前翻,记录变得零碎而诡异: 迭代三意识集群出现自主梦境现象。建议加强约束场强度。 志愿者家属询问进展,按标准答复模板回复:项目顺利,志愿者处于稳定休眠状态。 伦理委员会质询:意识融合是否导致个体性丧失?未予答复。 地球总部命令:所有关于意识投射实验的记录永久加密,访问权限设为**。牧羊人负责定期清理过度成长的意识集群。 林晚照一条条往下看,手指越来越冷。她终于明白格式化是什么意思了那不是系统重置,是**。那些所谓的意识集群,是二十年前第一批志愿者的意识上传产物,他们以为自已在追求永生,实际上变成了被困在机器里的、会被定期清理的东西。而周正山,是拿着屠刀的牧羊人。看这个。苏青指着另一台服务器的屏幕。她不知怎么解开了那台机器的锁定,正在浏览里面的文件。那是设计图纸。望舒号的整体结构图,但标注的不是探测设备,而是神经突触培养槽集体意识共振腔约束场发生器。整座探测站就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些管道里流动的不只是空气和水,还有维持意识集群存在的能量流。所以外面那些东西林晚照喃喃道,是逃出去的意识?或者是它们投***的?苏青调出一张示意图。画面上,一团半透明的胶状物质附着在站体外壳上,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探入通风管道。:低密度意识凝聚体,可通过电磁场塑形,具备基础环境感知能力。威胁等级:低。处理方法:引导回约束场或直接消散。 处理方法那栏,直接消散四个字被标红了。它们只是想活下去。苏青轻声说,就像我的植物,给一点光一点水,就会拼命生长。生命总会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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