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暴雨里求他救救我的孩子。
他轻挑我的下巴冷脸骂我贱。
我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血被暴雨冲刷一遍又一遍。
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心冷如铁,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我为他剜心取血,为他众叛亲离。
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
“**带着你的贱种**吧!”
大火焚身那夜,我笑着告诉他。
“下辈子我再也不**你了。”
可他却疯了,红着眼嘶吼。
“你敢死,本王就让天下为你陪葬!”
恨到入骨,爱到疯魔。
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死不休。
01
暴雨如注。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像是无数根**进骨头里。
我跪在摄政王府的青石板上,额头早已磕出了血。
血混着雨水,在地上蜿蜒。
怀里的安儿气息越来越弱。
他才三岁,身体滚烫得像一团火。
“王爷,求您,求您让太医救救安儿。”
我的声音嘶哑,被雨声吞没。
府门紧闭,那扇朱红色的门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里面有全天下最好的太医。
可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敢出来。
“王爷,安儿也是您的孩子啊!”
我凄厉地喊着,试图唤醒他一丝一毫的父子之情。
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一抹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撑着一把油纸伞。
是柳如烟。
她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明媒正娶的侧妃。
而我,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一个为他提供心头血的药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
“姐姐,王爷说了,这个孽种的死活,与他无关。”
“你若想救他,便自己想办法。”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孽种。
在他心里,我和安儿,就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让他出来,我要见他!”我疯了一样想往里冲。
两个侍卫将我死死按住。
柳如烟轻笑一声。
“王爷现在正忙,没空见你。”
“姐姐还是省省力气,给这小孽种****吧。”
她说完,转身就要关门。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侍卫。
“萧承渊!”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
那个曾经被我放在心上,念了千遍万遍的名字。
一道玄色的身影终于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