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大楼的残破招牌在暴雨中摇晃,铁质支架摩擦发出类似指甲抓挠黑板的声响。
我望着三楼那扇亮着幽光的窗户,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背上——十五分钟前,我们亲眼看见那个房间闪过人影。
"**二十七年建的教会医院,"林婉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怀里的罗盘指针疯狂震颤,"地底埋着七口镇魂棺,当年..."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打断。
二楼化验室的玻璃轰然炸裂,十几具缠着绷带的医用假人从天而降。
我拽着两人滚进灌木丛,最近的那具假人擦着后脑勺砸进泥地,腐烂绷带里露出森森白骨。
王莽的动作快如闪电,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惊愕地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只见三楼的窗口处,赫然垂下一匹惨白的招魂幡。
那招魂幡仿佛是从地狱中飘出来的一般,在风中微微摇曳,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招魂幡的布帛上,暗褐色的符咒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变得鲜红,仿佛是被鲜血浸染过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
“有人用血画符!”
林婉清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己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整栋建筑里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又像是无数病人在同时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摸出祖父给我的护身符。
然而,当我看到护身符时,心中的恐惧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原本暗黄的符纸,此刻竟然正在渗出黑色的黏液,仿佛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侵蚀了一般。
就在这时,王莽突然毫不犹豫地打头阵,一脚踹开了那扇生锈的侧门。
随着门被踹开,一股浓重的****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我强忍着恶心,用手电光照亮了走廊。
只见走廊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泛黄的病历单,每张病历单上都印着同一个病人的名字——陈青云。
陈青云,那是我祖父的名字!
"1968年7月15日,患者声称在停尸房看见自己**..."林婉清撕下病历的手在发抖。
我夺过纸页的瞬间,整条走廊的病历突然无风自动,所有签名处都开始渗出鲜血。
地下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
我们冲到楼梯间时,发现向下的台阶被水泥封死,墙面用红漆画着个巨大的禁入符号——和青铜铃铛内部的印记一模一样。
"让开!
"王莽抡起消防斧劈向墙面。
第三斧落下时,斧刃突然被水泥里的东西卡住。
他拔出斧头的瞬间,一股黑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水里翻涌着纠缠成团的头发。
我举着手电的手僵在半空。
黑水退去后的墙体内,赫然嵌着具呈跪拜姿势的干尸,它双手捧着的青铜**刻着古蜀国鱼凫图腾。
干尸空洞的眼窝突然转向我们,下颌骨咔嗒作响地吐出半枚玉琮。
整栋楼突然剧烈摇晃。
林婉清掰开干尸手指时,我听到楼顶传来汽油桶倾倒的声响。
"有人要烧楼!
"王莽撞开窗户,对面屋顶闪过一道反光,戴青铜面具的身影正将***扔向雨棚。
火焰顺着油污走廊席卷而来。
我们冲进地下室时,发现本该是停尸房的位置变成了向下的石阶。
台阶缝隙里卡着半张***代的报纸残片,标题写着"考古队集体失踪事件"。
尸油燃烧的绿火追着脚后跟窜进来时,我摸到台阶尽头刻着祖父名字的青铜门环。
石门轰然开启的刹那,身后传来面具人沙哑的冷笑:"陈家人果然都是好钥匙。
"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出口气儿”的悬疑推理,《烛骨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婉清王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紧紧地攥着祖父留下的护身符,手心里全是汗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面前这条墓道在狼眼手电的光圈里显得格外诡异,青灰色的墙壁仿佛散发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我仔细观察着石壁上的图腾,那些人面蛇身的图案密密麻麻地刻在上面,每张脸都咧着夸张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老陈,这他娘的是人走的路吗?"王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用洛阳铲戳了戳地面,铲尖立刻陷进了一团黏糊糊的黑色物质里。"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