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西十分,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如一把尖刀刺穿黑夜。
肖涵猛地睁开眼睛,身为***长多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好久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他,手本能的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地“值班室”三个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按下接听键,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同时伸手去够旁边的手表。
“肖队,”值班员小陈不敢有一丝客套,“城南废弃屠宰场,出了个案子,您最好能亲自赶过来看看。”
肖涵甩甩头,驱散仅存的一丝困倦,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穿衣服,“什么情况?”
“一对野鸳鸯寻求刺激,结果发现一具男尸,附近巡警己经赶去了,初步判断是凶杀,但…”明显电话那端的小陈咽了口唾沫,“据巡警回报,现场,很诡异……”肖涵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诡异,这个字眼在**尤其**的字典从来不是什么好征兆,莫名的心里一阵悸动,第一反应不会是那件“案子”又…他拉开抽屉,取出配枪和证件。
“通知法医和鉴定科了吗?”
“郝法医己经在路上了,她说让您首接去现场,我一会儿把位置发给您我20分钟到。”
萧涵挂断电话。
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衣柜,扯下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套在身上,然后是深灰色的冲锋衣外套。
佩戴枪套时,手触碰到**,他停顿了1秒,确认**是装满的。
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订着各种案件简报和照片。
中间最为显眼的一张发黄的报纸吸引了肖涵的目光——《连环杀手再现?
第12名受害者出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钥匙冲出门。
12月的夜风裹挟着阴冷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
肖涵发动车子时注意到挡风玻璃上凝结了一层不寻常的雾气。
不是那种普通的寒霜,而是像某种粘稠的有生命的液体在玻璃上蠕动。
打开雨刷,寒霜被刮开却马上又迅速聚拢。
“见鬼”,他低声咒骂一声,踩下油门。
**穿过被漆黑笼罩的城市。
车头灯光在浓雾中变成模糊的一片光晕—能见度极低。
导航显示距离屠宰场还有5km。
他拨通了郝杰的电话。
“你到了?”
郝杰的声音异常模糊,**音里传来呼呼的风声。
“在路上,现场什么情况?”
听筒那头停顿了2秒。
“死者男性,40岁左右。
死者双手双脚手筋脚筋都被挑断…”郝杰顿了停,“嘴里被塞满腐烂的老鼠**,根据现场出血量情况初步判断窒息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首接诱因,可奇怪的是,死者周围摆满了捕鼠夹,地上有一个用血涂画的符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她的话。
肖涵猛打方向盘,避开突然出现在路中央的黑影。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转了大半圈儿才渐渐停住。
他喘着粗气看向后视镜,却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肖队,你还好吗?”
郝杰的声音从掉落的手机里传出。
“我没事,马上到。”
肖涵弯腰捡起手机,指尖发白。
他盯着后视镜又看了几秒。
起雾了,后窗己经完全变成乳白色,能见度极低。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上路。
屠宰场的铁门大开。
一辆**和一辆救护车停在院子里。
闪烁的警灯在迷雾里只能看到一阵阵光影。
肖涵停下车,注意到门口警戒线己经拉起,一个穿制服的**站在外面脸色苍白。
“肖队”一个年轻警员迎上来。
递给他手套和鞋套。
“里面最靠左的厂房。”
肖涵点点头,“报案人呢?”
“那对野鸳鸯啊,吓堆了,男的首接心脏病发己经送医院了刘队副跟过去了嗯,告诉大刘先给女的录口供,然后首接告诉我,等男的稳定了再分开问询一下”肖涵边交待边大步走向警员指示的方向。
每走一步,鞋子下面传来咯吱咯吱的碎石声。
厂房大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刺眼的勘察灯光。
刚跨过门槛,一股混合着铁锈,血液和腐烂味道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肖涵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在眼睛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僵在原地。
厂房中央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
头微微向后仰起,像是在对什么东西祈祷。
他的唐装一尘不染,甚至几排扣子都系的整整齐齐。
男人周围的地面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一个不规则的圆,里面是12个等分的刻度,其中一个刻度旁画有一个奇怪的象形文字。
法医郝杰正蹲在**旁,询问的抬头看向肖涵。
这个场景让肖涵不禁想起12年前那个雨夜…“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午夜12点~凌晨1:30”郝杰站起身。
“但最奇怪的是…”她指向死者的脖子。
肖涵走近几步,这才注意到死者领口别着一个小小的铜制徽章—一只精致的老鼠雕像。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背。
肖涵转向门口喊道,立刻查一下死者身份,马上…嗡嗡,肖涵拿出手机—未知号码,皱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处理过的模糊的声音。
“子鼠献祭,丑牛待宰…肖队长,好久不见,不对,应该是—我们又见面了…”电话被挂断。
肖涵缓缓放下手机,目光再次落在地上上的血符上。
他认出来了。
它是12生肖中的“子”,而今天正好是农历鼠年的最后一个月…
小说简介
《十二生肖【血祭轮回】》是网络作者“静谧天蝎”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肖涵林夏,详情概述:凌晨两点西十分,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如一把尖刀刺穿黑夜。肖涵猛地睁开眼睛,身为刑警队长多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好久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他,手本能的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地“值班室”三个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按下接听键,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同时伸手去够旁边的手表。“肖队,”值班员小陈不敢有一丝客套,“城南废弃屠宰场,出了个案子,您最好能亲自赶过来看看。”肖涵甩甩头,驱散仅存的一丝困倦,站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