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林晟《何罪之有》全文免费阅读_何罪之有全集在线阅读

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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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何罪之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卯女因”的原创精品作,陈默林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雨水顺着陈默的睫毛滴落,在消防梯上砸出暗红色的水花。他的左手小指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那是从西楼空调外机跳下来时摔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指间一首穿到太阳穴,却让他更加清醒。"那小子往东边跑了!"男人的吼叫声混着雨声传来。陈默把脸贴在生锈的铁梯上,冰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了左眼的肿胀。在他正下方,那辆银灰色迈巴赫的前保险杠深深嵌进电线杆里,车门上沾着几缕长发,在雨中像水草般飘动。三小时前,这些头发...

精彩内容

雨水顺着陈默的睫毛滴落,在消防梯上砸出暗红色的水花。

他的左手小指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那是从西楼空调外机跳下来时摔的。

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指间一首穿到太阳穴,却让他更加清醒。

"那小子往东边跑了!

"男人的吼叫声混着雨声传来。

陈默把脸贴在生锈的铁梯上,冰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了左眼的肿胀。

在他正下方,那辆银灰色迈**的前保险杠深深嵌进电线杆里,车门上沾着几缕长发,在雨中像水草般飘动。

三小时前,这些头发还扎着妹妹最喜欢的向日葵发绳。

"张总,后座那个小的好像还有气...""处理干净。

"戴劳力士的男人用鞋尖拨弄着地上散落的课本,"连那个逃跑的一起。

"陈默的牙齿陷进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时,他看见母亲常穿的米色开衫卡在破碎的车窗处,一只苍白的手无力地垂在外面,指甲上还带着昨天逛街时妹妹硬要给她涂的粉色指甲油。

"楼上!

消防梯上有人!

"手电筒的光柱突然刺破雨幕。

陈默纵身跃向隔壁楼的雨棚,铁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声。

**擦着耳畔飞过,灼热的空气在雨水中烫出一道白烟。

巷道像某种巨兽的肠道般将他吞没。

陈默的球鞋踩进积水,溅起的泥浆里混着暗红的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刚才跳窗时被玻璃割伤的。

转过第三个岔路口时,他撞翻了一排垃圾桶,腐烂的菜叶黏在裤腿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

"分头找!

他跑不远!

"脚步声在巷道里回荡。

陈默蜷缩在一台报废的冰柜后面,发现自己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盯着掌心那些半月形的掐痕——是妹妹最后时刻在他手上留下的。

当时她躺在变形的后座里,血从向日葵发绳下面渗出来,却还坚持着把那个总随身携带的向日葵钥匙扣塞进他口袋。

"哥哥...跑..."钥匙扣现在正硌在他的大腿上。

陈默把它掏出来时,金属花瓣边缘的鲜血己经凝固,在雨水中化开淡淡的粉色。

手电筒的光突然扫过冰柜边缘。

陈默屏住呼吸,看着三道黑影从巷口掠过。

等脚步声远去,他正要起身,却听见背后传来金属摩擦声。

"找到你了。

"穿西装的男人站在两米外,枪口在雨中泛着冷光。

陈默认得这张脸——就是他在车祸后第一个下车查看,然后用手机拍了"现场照片"的人。

"别紧张。

"男人用枪管拨了拨刘海,"张总改主意了,想请你回去做做客。

"陈默的视线越过男人肩膀,看见巷口处另外两个打手正在逼近。

他的后背贴上冰柜,铁皮的寒意透过T恤刺进脊椎。

雨水顺着男人锃亮的皮鞋流进下水道,发出令人烦躁的滴答声。

"**妹挺勇敢的。

"男人突然说,"车撞上来的时候,她用身体护住了**妈。

"陈默的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让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异常清晰:男人食指扣在扳机上的褶皱,枪管内部隐约可见的螺旋纹路,甚至他领口处沾染的一小片血迹——那抹红色在白色衬衫上晕开,像极了妹妹昨天在冰淇淋店打翻的草莓酱。

"走吧。

"男人晃了晃枪口,"除非你想让他们在阴沟里..."陈默扑出去的瞬间,枪声响彻巷道。

灼热的疼痛从左肩炸开,但他己经抓住男人持枪的手腕。

两人重重摔进积水里,血腥味和雨水的气味疯狂交织。

在翻滚中,陈默的额头撞上消防栓,温热的液体糊住了右眼。

"**!

"男人咒骂着用枪托砸向他的太阳穴。

陈默偏头躲过,顺势抓住对方领带狠狠勒紧。

丝绸面料在雨水中变得**,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攥住不放。

男人的脸渐渐涨成紫红色,眼球凸出得像要掉出来。

另外两个打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默突然松手,趁着男人咳嗽的间隙,抓起掉落的枪砸向他的太阳穴。

沉闷的撞击声后,西装男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

陈默踉跄着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积水中扭曲变形。

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雨水折射的缘故,那团黑影似乎在自主蠕动,像一条被惊扰的鳗鱼。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巷口处己经传来叫骂声。

他拖着伤腿翻过一道矮墙,落进**餐厅的后院。

成排的煤气罐在雨中泛着冷光,陈默摸索着找到后门把手,却发现锁死了。

身后的矮墙上己经出现打手的身影。

绝望中,陈默注意到墙角堆着的空纸箱。

他蜷身钻进去的瞬间,听见**打在铁门上的脆响。

纸箱里弥漫着洋葱腐烂的气味,混着血液的甜腥,让他想起上周全家吃烤肉时,妹妹非要把洋葱圈摆成向日葵形状的傻样子。

"分头搜!

他肯定在附近!

"脚步声在院子里散开。

陈默透过纸箱的缝隙,看见一个打手正在检查煤气罐。

那人腰间别着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医院那边说老女人没抢救过来,小的也断气了。

"打手啐了一口:"算他们走运,张总本来打算..."陈默的呼吸停滞了。

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但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纸箱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玻璃渣。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摸到了口袋里的向日葵钥匙扣——金属花瓣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伤指尖。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惊醒了陈默。

他看见检查煤气罐的打手突然倒下,后脑勺喷出的血雾在雨中形成短暂的红云。

紧接着是第二声枪响,另一个打手捂着脖子栽进积水里。

"**!

放下武器!

"陌生的吼叫声从院墙外传来。

陈默透过纸箱看见,最后一个打手正慌乱地**逃跑,却被一发**击中大腿,惨叫着跌回院子。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相间的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

陈默却缩回了纸箱深处。

当**的皮靴踏过积水时,他正把向日葵钥匙扣紧紧攥在胸前,金属花瓣的棱角深深陷进掌心的伤口。

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纸箱底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陈默恍惚看见自己的血在纸板上蔓延,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向日葵形状。

而他的影子——在**闪烁的灯光中——正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悄悄爬上了对面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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