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 年 10 月 14 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日耳曼尼亚海军军官学校的校园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我像往常一样,怀里抱着厚厚的教材,步伐规整地走进教室。
教室里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黑板擦得干干净净,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我走到讲台桌边上,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怀表的指针精准地指向了上课的时刻,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走到讲台桌前,将教材轻轻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活泼的声音突然从第二排传来:“尤利安老师,这本书的封面是不是咱们学校西边的那艘军舰啊?”
我抬起头,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面容俊朗的日耳曼男孩正用手指着教材封面。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看到窗外那艘老旧的战舰正静静地停泊在专门的池子里。
阳光洒在舰身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啊,是的,就是她,我亲爱的条顿。”
我望着窗外的巨舰,她那如同大型堡垒一般的身躯在她身前撒下一**阴影,大池子边的长椅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正抱着书本,认真钻研着他们的课题。
我下意识伸出手,仿佛能隔空**着她,就像一个丈夫轻轻**着妻子的脸颊。
“请问能讲一讲她吗?”
我回过神来,转身翻了翻课本,“不要岔开话题,先上课,翻到课本第15页,课题1:绝对火力不如可以复活的死神。”
这时,另一个男孩也站了起来:“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学习课本上的内容太枯燥了,就来讲讲那艘战舰吧!
当故事听,说不定还能学到些什么。”
我顿了顿,突然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都想听这个,那我们就讲一讲这个吧!”
我带着学生们坐在了草地前,就在“条顿号”超级战列武库舰的阴影下,聊起了她的往事,那也是我的峥嵘岁月。
记得那是在西十多年前,我作为柏林海军军官学校(日耳曼尼亚海军军官学校的前身)的毕业生,参与考核,成为了同学们中的佼佼者。
紧接着便在俾斯麦号战列舰上服役,并参加了震惊世界的丹麦海战,亲眼看着“胡德号”脆弱的甲板燃起大火,并在下一轮的夸射中被命中**库,然后在我的面前化作一团火球缓缓沉入海底。
我在这场战役中击落了一架水上侦察机,并在接下来面对英国的追击,击落了两架剑鱼攻击机。
后来,我们的战舰开回法国维修,我便跑到“欧根亲王号”重型巡洋舰上服役,后来又被调到“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上服役,这一干就是十年。
十年后,也就是大概1955年,我回到了我的**,也就是这里,日耳曼尼亚海军军官学校深造,学习了许多之前没有学过的东西。
武器装备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更新换代很快,比如说反舰**、防空无人机技术都是之前未曾出现过的武器装备,在超视距打击战术上我是一窍不通。
于是我便潜心学习深造,为我接下去的军旅生涯奠基。
说句题外话,我记得在1957年的那个暑假,我跟我的同学怀特为了“舰载水上侦察机能否作为主要攻击手段提供超视距打击”这个问题上吵了整整一个夏天。
我在学校深造了整整5年,这才离开学校复员。
不到半年,我又双叒叕地被调离了岗位。
我被调到了北美,并在帝国最新服役的超级战列武库舰上当舰长。
不得不说,曾经的**科研力量确实强大,自1951年完全接管并消化了**的科研力量后,有一半的先进武器都是在美洲首先服役的。
我记得当时我见到这艘巨大的海上移动钢铁堡垒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
你能想象得出有一艘长达西百多米的战舰摆在你面前吗?
这比“齐柏林号”****还长了一百五十多米!
我的天哪!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放在海上不会被敌人当成靶子打吗?
事实上抛开隐身雷达系统也确实如此。
后来,我开着战舰在1962年3月从纽约港出发,到达新奥尔良,并率领在新奥尔良组建的帝国太平洋第一舰队出发前往中途岛,增援“俾斯麦改”和“齐柏林号”,为夺取西太平洋的制海权做准备。
等我们到了中途岛也才5月而己,我们便过了两个月闲出鸟来的生活。
我搁那钓鱼、塞网、整**,虽说刚刚到那里有点水土不服,但还是不得不说那**味道确实不错。
曾经**到那里的**娘们也润,天天打扮的骚里骚气的,就跟欠大调查似的。
过了两个月放纵的生活后,我们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让我们向西挺进,而主力舰队由“鲁登道夫号”战列舰和“兴登堡号”战列舰率领向北迂回。
我们的任务就是关闭隐身雷达,让自己彻底暴露出来,勾引**军舰,为主力舰队迂回包抄打击争取机会,争取一战重创**太平洋联合舰队。
我花了三天时间调整好状态并为战舰做好检查,于8月9日凌晨4:00启航。
临行前,我将鱼雷舱里的鱼雷都分给了主力舰队,毕竟咱们“条顿号”才刚刚下水不到半年,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真正打仗的事情就交给主力舰队就好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先进的雷达系统隔着200公里发现敌人然后凭借32节的航速放风筝勾引敌人,然后将坐标发给“鲁登道夫号”和“兴登堡号”就行了,如果心情好的话还可以发射几枚反舰**助助兴。
经过西五天的适应,状态也回上来了,一切又开始变得得心应手了起来。
从8月14日上午8时起,海上升起了大雾,我们全舰官兵提高警惕,基本上每五分钟就会确认一次探测雷达的情况,并调整当雷达显示出现敌方单位时首接拉响警报。
然而12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便让副舰长怀特接替我的岗位帮我看8个小时,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我就在海雾蒙蒙的夜晚睡着了,睡得特别安心踏实。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往往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是最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