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书在凌晨五点准时醒来,这己经成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轻轻掀开被子,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丈夫。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初秋的晨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静书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关上门才敢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
她轻轻**右脸颊,那里有一道己经结痂的伤痕,是三天前许世君用戒指划伤的。
温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静书机械地清洗着身体。
她刻意避开背部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伤痕碰水会疼得她发抖。
三年来,她与许世君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新婚之夜,许世君醉醺醺地闯进卧室,一把扯开她的睡袍,却在看到她肩膀上的吻痕后突然暴怒。
"**!
果然和卓译行那个**上过床了!
"他当时这样吼道。
静书至今记得他眼中那种嫌恶,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从那以后,许世君再也没有碰过她,却用各种方式折磨她。
浴室门突然被重重敲响,静书吓得差点滑倒。
"夏静书!
你死在里面了吗?
"许世君暴躁的声音穿透门板。
"马上好。
"她迅速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裹住身体。
门被猛地推开,许世君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他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他一把抓住静书湿漉漉的头发,"我七点有个重要会议,早餐呢?
"静书忍住头皮传来的疼痛,低声说:"我马上去准备。
"许世君冷笑一声,目光在她**的肩膀上扫过。
"穿好衣服,别在这卖弄**。
"他松开手,厌恶地甩了甩,"脏。
"静书低着头等他离开,才敢继续擦干身体。
她穿上高领毛衣和长裤,把身上的伤痕都遮得严严实实。
厨房里,她熟练地煎着鸡蛋和培根,咖啡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许世君的口味她早己烂熟于心——两片全麦吐司,单面煎蛋,培根要焦一点,黑咖啡不加糖。
"静书,早上好。
"许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静书转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爸,您起得真早。
"许父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显然是要去公司。
"世君呢?
还没起床?
"许父皱眉问道。
静书刚要回答,许世君就大步走进了餐厅。
"爸。
"他冷淡地打了个招呼,拉开椅子坐下。
静书立刻把早餐端到他面前,又给许父倒了一杯橙汁。
"北欧船王要选合作方了。
"许父突然说道,眼睛紧盯着儿子,"这是我们打入欧洲市场的绝佳机会。
"许世君手中的叉子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消息可靠吗?
"他压低声音问道。
许父点点头:"可靠。
他们正在寻找**合作伙伴,第一批候选名单下周公布。
"静书默默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总裁是谁?
"许世君追问道,"有内部消息吗?
"许父摇摇头:"目前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知道是亚裔,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静书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一滴咖啡洒在了托盘上。
许世君注意到了,冷笑一声:"怎么?
想到你那个挪威小**了?
"静书的脸色更加苍白,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卓译行三年前早就把你忘了。
"许世君恶意地说,"说不定现在正抱着哪个金发妞快活呢。
"许父皱眉:"世君!
注意你的言辞。
"许世君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继续吃他的早餐。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拿下这个合作。
"许父严肃地说,"世君,你最近收敛一点,别让那些花边新闻影响公司形象。
"许世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静书悄悄退出了餐厅,她需要呼吸。
她走到阳台上,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卓译行跪在夏家铁门外的身影。
雨水混合着他额头的鲜血流进眼睛,他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静书,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在雷声中几乎听不见。
而她,只能隔着铁门流泪,无法回应他的哀求。
"发什么呆?
"许世君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静书转身,发现他己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
"他冷冷地说,"别等我。
"静书点点头,她己经习惯了。
许世君离开后,整个房子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静书机械地收拾着餐桌,清洗餐具,打扫房间。
中午,她简单吃了点沙拉,然后开始处理许世君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当她从许世君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酒店房卡时,手指微微发抖。
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把房卡放回原处,继续整理衣服。
下午三点,门铃突然响起。
静书疑惑地去开门,发现是快递员。
"许世君先生的快递,需要签收。
"快递员递过一个精致的信封。
静书签收后,好奇地打量着信封。
上面烫金的北欧船业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封放在了许世君的书房里。
傍晚,许父回来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静书,世君还没回来?
"他问道。
静书摇摇头:"他说有应酬。
"许父叹了口气:"这孩子...对了,今天有收到什么重要信件吗?
"静书想起那个烫金信封:"有一个北欧船业的快递,我放在世君书房了。
"许父眼睛一亮,立刻走向书房。
几分钟后,他兴奋地走出来:"太好了!
我们收到峰会邀请函了!
"静书勉强笑了笑:"恭喜爸。
""下周三在明珠塔举行,世君必须出席。
"许父说着,突然看向静书,"你也要去。
"静书愣住了:"我?
"许父点点头:"这种场合带夫人更合适。
我己经告诉世君了。
"静书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许世君会因此更加怨恨她。
果然,晚上十点,许世君醉醺醺地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把静书拽到客厅,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你跟我爸说了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非要带你去那个峰会?
"静书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我什么都没说,是爸自己决定的。
"许世君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俯身逼近,"听说北欧高管是亚裔,就想着会不会是卓译行?
"静书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拼命摇头。
"**!
"许世君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我警告你,到时候敢给我丢脸,我就让**进ICU!
"静书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艰难地点点头。
许世君松开手,厌恶地擦了擦手掌,转身上楼去了。
静书蜷缩在沙发上,无声地哭泣。
她想起那个烫金信封,想起许父兴奋的表情,想起许世君的威胁。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像是无声的见证者。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平板上显示着许家别墅的实时监控。
画面中,静书蜷缩的身影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脆弱。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再忍一忍,静书。
"他低声说,"很快,我就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
小说简介
《溺爱成瘾:卓太太今天离婚了吗》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世君静书,讲述了夏静书在凌晨五点准时醒来,这己经成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轻轻掀开被子,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丈夫。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初秋的晨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静书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她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关上门才敢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她轻轻抚摸右脸颊,那里有一道己经结痂的伤痕,是三天前许世君用戒指划伤的。温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静书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