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山河烬(裴砚知柳世璋)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玉碎山河烬(裴砚知柳世璋)

玉碎山河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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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玉碎山河烬》是芭蕉28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裴砚知柳世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永和十七年秋,我穿着绣满并蒂莲的嫁衣,在铜镜前数着更漏。三更天了。本该是喜娘为我梳头的时辰,院外却静得可怕。我攥紧袖中那枚羊脂玉佩——温家世代相传的定亲信物,明日便要随我嫁入尚书府。指尖抚过玉上"山河永固"的铭文时,窗外突然传来金戈交鸣之声。"小姐快走!"陪嫁丫鬟青杏撞开雕花木门,胸前插着半截羽箭。她踉跄着扑到妆台前,血珠溅上我凤冠垂落的珍珠流苏。我伸手去扶她,却摸到满手温热的黏腻。"是黑翎卫.....

精彩内容

永和十七年秋,我穿着绣满并蒂莲的嫁衣,在铜镜前数着更漏。

三更天了。

本该是喜娘为我梳头的时辰,院外却静得可怕。

我攥紧袖中那枚羊脂玉佩——**世代相传的定亲信物,明日便要随我嫁入尚书府。

指尖抚过玉上"山河永固"的铭文时,窗外突然传来金戈交鸣之声。

"小姐快走!

"陪嫁丫鬟青杏撞开雕花木门,胸前插着半截羽箭。

她踉跄着扑到妆台前,血珠溅上我凤冠垂落的珍珠流苏。

我伸手去扶她,却摸到满手温热的黏腻。

"是黑翎卫..."青杏咳着血沫抓住我的手腕,"老爷让您带着玉佩去..."话未说完,窗外飞来一支弩箭穿透她的咽喉。

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妆*翻倒的巨响中,我听见父亲在前院嘶吼:"**满门忠烈——"话音戛然而止,像被利刃斩断的琴弦。

我抖着手摘下凤冠,珍珠滚落一地。

从暗格取出**时,铜镜映出我惨白的脸和殷红嫁衣,活像话本里爬出来索命的艳鬼。

后窗传来瓦片碎裂声,我吹灭烛火钻进密道,嫁衣下摆钩住机关刮破金线,裂帛声在黑暗里格外刺耳。

密道尽头是城隍庙后的老槐树。

秋雨打湿的枯叶粘在脸上,我蜷在树洞里看着府邸方向冲天的火光。

黑翎卫的玄铁铠甲在火中泛着幽蓝的光,他们像收割麦子般砍倒西处奔逃的家仆。

有个小丫鬟抱着我的嫁妆**跑过庭院,下一秒就被长枪钉在照壁上。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我指甲缝里的血迹。

首到东方泛白,我才发现掌心被玉佩边缘割出深深的血痕。

那枚传承百年的羊脂玉浸了血,内里竟浮现出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像一张突然苏醒的蛛网。

"原来如此..."我望着玉中浮现的九州舆图轻笑出声,笑声惊起寒鸦一片。

父亲临终都要保住的秘密,此刻正在我染血的掌心跳动。

三个月后,我在潼关驿道被截住时,身上早己看不出尚书府准儿媳的矜贵。

粗布衣裳裹着结痂的鞭伤,唯有腰间玉佩用麻绳缠了七八道。

追兵的黑翎在雨中闪着寒光,为首之人摘下青铜面具,露出我未婚夫柳世璋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温姑娘。

"他执伞的手骨节分明,像极了去岁在梅林为我折枝时的模样,"交出山河佩,我许你全尸。

"我反手将**抵住咽喉。

雨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恍惚想起当初他替我系斗篷时,指尖也是这般冰凉。

箭矢破空声响起时,我闭上了眼睛。

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柳世璋的折扇被打落在地。

一柄玄铁长剑斜插在我们之间,剑穗上墨玉珠子滚到我脚边。

"阁下当着我的面欺负姑娘..."慵懒的嗓音自官道旁的古槐上传来,"是不是太不把裴某放在眼里了?

"柳世璋脸色骤变。

我抬头望去,见一袭靛青长袍的男子斜倚树梢,手中把玩着三枚透骨钉。

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月光下像坠落的星子。

"裴砚知!

"柳世璋退后半步,"裴家要插手**的事?

"被唤作裴砚知的男子轻飘飘落地,拾起长剑挽了个剑花:"柳大人说笑,裴某不过是个卖茶叶的。

"他转头看我,琥珀色的眸子在雨夜中亮得惊人,"姑娘可愿与在下同乘一程?

"我握紧玉佩后退,靴跟碰到崖边碎石。

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虎狼环伺,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笑得像只狐狸。

"黑翎卫办案,闲杂人等..."柳世璋话音未落,咽喉前己多了半寸剑尖。

裴砚知依旧笑着,左手却多出块鎏金令牌。

柳世璋见到令牌后竟单膝跪地,铠甲砸在青石板上铿然作响。

"现在不算闲杂人等了?

"裴砚知收起令牌,向我伸出手,"温姑娘?

"我盯着他指节上的翡翠扳指——那分明是南疆贡品的雕工。

雨幕中传来更多马蹄声,裴砚知突然揽住我的腰跃上马背。

柳世璋的怒喝声被甩在身后,烈马冲进官道旁的密林时,我咬破了裴砚知的手腕。

"属狗的?

"他在我耳边低笑,湿热呼吸扑在颈侧,"**的谢礼真特别。

"我挣开他的桎梏:"你究竟是谁?

""恰巧知道山河佩秘密的人。

"裴砚知突然勒马,我后背撞上他胸膛。

前方悬崖边站着十余名黑衣人,刀锋在雨中泛着蓝光——淬了毒的征兆。

裴砚知解下大氅裹住我:"抱紧。

"说罢纵马冲向悬崖。

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骏马前蹄踏空,他却突然甩出腰间软剑钩住崖边古松。

我们坠落在下方突出的石台上,头顶传来重物落崖的闷响。

石台后竟藏着山洞。

裴砚知点燃火折子时,我才发现他右肩插着半截箭矢。

"别看。

"他掰断箭尾,冷汗顺着下颌滴在我手背,"劳烦温姑娘帮我取个火。

"火光中,他衣领滑落露出锁骨处的刺青——半阙《兰亭序》。

我瞳孔骤缩,这是祖父书房暗格那幅真迹上的缺字!

"看来温姑娘认得这个。

"裴砚知疼得吸气还不忘调笑,"那更该知道,我们现在是同一**上的蚂蚱。

"洞外暴雨如注,我解开染血的玉佩放在两人之间:"裴公子想要什么?

""本来只想要玉。

"他忽然凑近,带着血腥气的呼吸拂过我耳垂,"现在觉得,温姑娘更有意思。

"我拔下金簪抵住他咽喉,却在火光摇曳中看清他眸底暗涌的痛楚。

箭伤处渗出的血己呈紫黑色,他额头烫得吓人。

这个救我的男人随时会毒发身亡,而我甚至不知他是敌是友。

"解药。

"我扯开他衣襟找随身药瓶,"别死得这么难看。

"裴砚知闷笑着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前:"温姑娘可知...碰了男人这里..."话音戛然而止,他昏倒时还死死攥着我一缕头发。

我掰开他手指,发现掌心有道陈年箭疤——与父亲书房那支断箭的缺口分毫不差。

洞外雷声轰鸣,我望着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突然笑出了眼泪。

山河佩在火堆旁泛着血色微光,映照出我们交叠的衣摆。

就像命运早就在某处,将**与裴家的血脉系成了死结。

祖父、**满门的仇我永远不会忘记、欠了**的东西,我一定会一分不少拿回来………刘世璋、你的好日子要开始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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