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覆舟再次醒来时,手脚被宽韧的皮质束缚带固定在床柱上,柔软的床品贴着皮肤,却让他觉得像躺在冰冷的砧板上。
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江鸣那股带着侵略性的雪松信息素无孔不入,几乎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气味。
“醒了?”
江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尖把玩着一支金属注射器,里面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感觉怎么样?
特制的‘安抚剂’,是不是比顾衍那点檀木味舒服多了?”
林覆舟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起满脸的嘲讽。
“江鸣,你就这点能耐?
靠**和药物来留住一个人?”
江鸣捏着注射器的手指猛地收紧,金属管壁被捏出细微的声响。
他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林覆舟完全罩住,“能耐?”
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林覆舟汗湿的额发,“我需要用能耐?
你是我的Omega,法律上,生理上,都只能由我标记。
顾衍碰了你哪里,我就废了那里——你信不信?”
他的信息素骤然收紧,像无形的绳索勒住林覆舟的喉咙,迫使他呼吸一窒。
林覆舟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信,江鸣这种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覆舟被彻底剥夺了行动的自由。
江鸣似乎笃定了“驯服”二字,不再掩饰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会亲自喂林覆舟吃饭,用银叉叉起食物递到他嘴边,若是林覆舟偏头不接,他就首接捏开他的下巴,强硬地把食物塞进去,看着他呛咳也不松手,首到林覆舟眼里浮起水光,才低笑一声,用指腹擦去他唇角的残渣,动作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最让林覆舟难以忍受的是夜里。
江鸣从不解开束缚带,只松了松手腕的扣,好让他能勉强环住自己。
他会整夜贴着林覆舟的后颈,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腺体上,那股雪松信息素像潮水般反复冲刷,带着不容抗拒的宣告——这里,这片皮肤下流动的信息素,连带着这个人,都只能属于他。
“别想着顾衍了。”
一次情事过后,江鸣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发沉,“我己经让他‘出国深造’了,十年八年不会回来。
就算回来,他也不敢再看你一眼。”
林覆舟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他挣扎着想去看江鸣的眼睛,却被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江鸣轻描淡写地舔了舔他颈侧的皮肤,那里还留着顾衍临时标记的浅淡痕迹,此刻被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反复覆盖,几乎要烙进皮肉里,“只是让他知道,什么人碰不得。”
林覆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江鸣的手段,所谓的“出国深造”,不过是变相的软禁。
顾衍是为了帮他才被卷进来的,他不能让顾衍出事。
那晚之后,林覆舟变得异常安静。
不再挣扎,不再出言讽刺,甚至在江鸣靠近时,会主动侧过颈窝,露出那片被标记的腺体,像一只被磨掉爪牙的小兽,温顺得让江鸣意外,却又隐隐觉得不安。
他试探着解开了林覆舟脚上的束缚带,允许他在卧室里活动。
林覆舟只是赤着脚在地毯上慢慢走,走到落地窗旁,隔着防爆膜望着外面模糊的天空,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江鸣以为他终于认命了,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他开始允许林覆舟下楼,甚至会带他去书房,让他坐在旁边看书。
只是家里的监控依旧密集,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全是对江鸣绝对忠诚的人。
林覆舟在等一个机会。
他偷偷藏起了一枚发夹——是上次江鸣带他出席宴会时,他别在衬衫上的,金属质地,边缘被他磨得锋利。
他算准了江鸣每周三晚上会去处理家族事务,至少有三个小时不在家。
那天晚上,江鸣走前像往常一样检查了门窗的锁,又在林覆舟后颈留下一个浅吻,信息素的压迫比平时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乖乖在家等我。”
林覆舟点头,垂着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江鸣的车刚驶出别墅大门,林覆舟就立刻行动起来。
他用发夹撬开了卧室的门锁,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但指尖的力道却异常坚定。
他知道书房的保险柜里有备用钥匙,而密码,是他的生日——江鸣总爱用这种方式宣示所有权,却没料到这会成为他的破绽。
保险柜打开的瞬间,他抓起那串钥匙就往外冲。
楼下的佣人想拦,却被他猛地释放出一股极淡的信息素——那是顶级Omega特有的、能短暂扰乱Alpha判断力的气息,虽然因为被江鸣长期压制而微弱,却足够让这些普通Alpha愣神片刻。
他冲出别墅,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自由的凉意。
他记得顾衍说过,若是出事,可以去城郊的旧仓库找他留下的人。
他不知道顾衍是否真的安全,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刚跑到路口,一辆黑色轿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江鸣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林覆舟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想去哪?”
江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怒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胆寒。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周身的信息素像骤然降温的寒流,带着毁**地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林覆舟的骨头冻裂。
“我……”林覆舟攥紧手里的钥匙,指节泛白,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江鸣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覆舟的神经上。
他没去看林覆舟手里的钥匙,只是抬手,轻轻**着他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颊,“我给过你机会的,覆舟。”
他的指尖很凉,林覆舟却觉得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猛地偏头躲开。
“江鸣,你放我走!
我们根本就不该在一起!”
“该不该,不是你说了算。”
江鸣的耐心彻底耗尽,他猛地抓住林覆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将他狠狠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林覆舟听到自己手腕骨发出的轻响,伴随着江鸣那带着血腥味的警告:“林覆舟,这是你最后一次逃跑。
我不会再给你留任何念想了。”
回到别墅,等待林覆舟的是更严密的禁锢。
卧室的窗户被彻底封死,换上了厚重的合金板,密不透风。
束缚带换成了更坚韧的合金链,一端锁在床脚,另一端扣在他的脚踝上,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江鸣搬了张行军床放在卧室里,日夜守着他。
他不再碰林覆舟,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像在看守一件失而复得、却怕再次被抢走的珍宝。
他的信息素始终保持在高压状态,牢牢压制着林覆舟的反抗意识,让他连释放信息素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你看,”一天夜里,江鸣忽然开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林覆舟背对着他,蜷缩在床角,脚踝上的铁链硌得皮肤生疼。
他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他想起顾衍温和的檀木味,想起自由的夜风,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反抗。
可现在,他被锁在这片方寸之地,被江鸣的信息素和目光层层包裹,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连挣扎的痕迹都成了徒劳的装饰。
江鸣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想伸手碰他,却被林覆舟猛地躲开。
“别碰我。”
林覆舟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绝望的恨意。
江鸣的手僵在半空,黑眸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好。”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偏执,“我不碰你。
但你也别想离开这里,一步都不行。”
他转身回到行军床,躺下时发出沉重的声响。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铁链偶尔晃动的轻响,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林覆舟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脚踝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身处的囚笼,而江鸣那股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挣扎、他的念想,连同那点可怜的希望,一起困在了这无边的黑暗里。
但他没闭眼。
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藏着一点未灭的星火——他知道,只要自己还想着逃,还念着那点自由的光,江鸣就永远别想真正“驯服”他。
这场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古苓佳”的都市小说,《不想和你一起联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覆舟江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覆舟第一次见到江鸣,是在联姻签约仪式的酒会上。水晶灯的光落下来,把江鸣银灰色的西装染得发亮,他站在人群中央,周身散发着顶级Alpha的压迫性信息素——冷冽的雪松混着硝烟味,像淬了冰的刀,割得空气都在发颤。林覆舟捏着酒杯的手指泛白,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那是Omega对强势Alpha的本能畏惧,可他眼底却没半分示弱,只有冰封般的冷淡。“林覆舟?”江鸣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