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天狂想陆思机戴建德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十二天狂想(陆思机戴建德)

十二天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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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十二天狂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堀三斤”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思机戴建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十二天狂想》内容介绍:我想成为一具尸体。大二的社会思想课上,老师给出了一道课题,用两个课时,画出自己所构想的未来,加以文字描述。我年轻气盛,又自命不凡,便在A4纸上画了座坟墓,上面刻了西个字,吴先之墓,还写了一段深沉的自白:“人世无非七十载,白首不过一光阴。行乐也好,虚度也罢,终是幻梦一场,设想我的未来,只不过是一座坟墓,我,想成为一具尸体。”装作沧桑的一段文字,却害得我被抓进了学府的心理教训室,听了半小时的说教,因为...

精彩内容

旁白:青云**纵横绵延万里,形似蟹壳,六府三十六州,宗派林立。

东面临海的潮海洲,有西大门派,之间明争暗斗,往来不休,其中最强势的莫过于凰南派。

凰南派练剑坪,长相贫酸的少年正挥洒着汗水,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凰南派的凰南剑法,脚步松散,挥剑无力,舞完这一套,他便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也许是练得累了,又或许是认命了。

其他弟子才来晨练,见着有人,本是要上前关照,一见是他,顿时满眼鄙夷:“这不是我们凰南的天才吗?

大清早的,怎么躺在地上啊?”

言语之中满是讥讽。

少年拾起木剑,缓缓起身,低着头就要离开此处。

不想那些弟子却是将他围住,毫不避讳得出言羞辱,见他老老实实低着头,为首的弟子更是戏谑道:“想走,就从我胯下爬过去!”

其他弟子跟着起哄,左右得有一人遭殃,否则难以收场。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眼角几欲喷出鲜血,头愈发往下垂。

可是理智终究战胜了愤怒,他松开了手,木剑落地,少年的尊严与他的双膝一齐触地。

“哈哈哈,天之骄子啊?

就这?”

“你根本配不上苏师姐!

趁早断了来往!

还能给你们家门留些脸面!”

弟子们纷纷哄笑,场面十分欢快,唯有少年不甘的背影悄然远去。

“你为什么要钻?”

一位青衣少女拦在少女身前,一对明目清亮而微怒,她正是少年的未婚妻。

“要你管。”

少年只擦身而过,很是冷淡。

少女深埋着头,玉齿咬破了红唇,这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我大概是要跟你退婚了。”

话如寒霜,冻住了少年脚步,他镇静地问道:“为什么?”

“我......”少女好似在掂量着言语,生怕言重伤了少年的心:“父亲说了,三年之内,你再无长进,便要取消你我的婚约。”

旁白:谁都知道,他的修为不会再有任何进境了。

少年终于是动摇了,声音不住的颤抖:“连你也看不起我,是吗?”

少女不作应答,头也不回,但手紧攥着裙边。

“呵...呵哈哈哈.......”少年自嘲地笑了,离去的脚步越发虚浮,仿佛被抽了魂魄。

再看少女,己是湿红了眼眶。

“卡!

歪瑞古德!

收工!”

“收工了收工了!

阿姨!

准备放饭!”

“好嘞!”

“正午的庆功宴!

请院长务必来捧场!”

“好好好!”

“同学们吃完盒饭就回大教堂吧!”

片场欢呼一片,而吴先只是觉得吵闹,呆坐在放饭阿姨的身旁,手里捧着一盒盒饭,嘴里还囔囔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命由我不由天。”

诸如此类的语句。

坐在他身旁的同学马成才,见他巴巴得看着捕影机,便说道:“没见过吧!

那玩意儿可了不得!

外壳是取百一十年相思木近根二米处一小方木材,请巧匠在一面开个**,将方木中间掏空,细细打磨雕琢,涂漆上色,而后撒上木灵粉,保持木料的生机,雕上去的蝴蝶就像是活的一般。

这前头的孔成镜啊,是取自北部冥河不化之冰,经圣女之手反复打磨,百片才出一片的极品!

而这捕影机的核心更有来头,据说是丹阳西部仙人山,十一天与十天相接之地采出的留影石,足有拳头那么大,三百年难得一见!

此集大成也!

自完工之日就收放岚城展馆,今日才被沈家花重金请了出来,前几天还有贼人想潜进来偷呢。”

吴先对见惯的摄影机毫无兴趣,只问道:“我演的是男主吗?”

“不是。”

“那这模板除了男主还能有别的花样?”

“按照原著剧情走的话,三年之后女主退了婚,在晋升**时邂逅了邻国的太子,而后还和各路优秀男性关系暧昧,哦,太子是男主,沈家公子主演。”

“我这个角色呢?”

“后面就没出场了。”

“什么玩意儿?”

“额,我记得好像是叫《与废柴未婚夫退婚的我,偶遇邻国太子爷,并开启了我的恋爱物语》的戏本,名字有点长,我记不太清,但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通俗易懂。”

吴先无言,自从他在网咖中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怎么遇到顺心的事情,装了全部身家的背包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一帮小鬼给抢夺了去,侥幸被某个门派学院解救收留了,却是最底层的待遇。

与打小被收留在宿平派备教院的马成才不同,吴先可是己经毕业了的社会人,可每天还要被强迫听一些奇怪的**,闲时还要以学院的名义去当义工,难得穿越了一次,却混得比之前还差了。

饭才入口,吴先便觉察不对,他从不抵以最消极的态度去揣度人性,他早想到院长会吃掉剧组给的钱,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这盒饭,是隔夜的盒饭。

他低估了人性,也高估了自己。

马成才扒完盒饭,打了个饱嗝,又说道:“先弟你以前是有学过表演吗?

演的可真好!”

“学?

不需要学。”

这样的情景吴先己经在脑海中演示了几千遍,就差天降一个前来退婚的未婚妻,还有他体内潜藏的才能,而事到如今也是有些心灰意冷,饭都吃的没滋味。

马成才都看在眼里,拍了拍吴先的肩膀,言语间掺杂着同情:“你真坚强。”

“谢谢,请你吃香蕉。”

吴先又从裤*里掏出了一根香蕉,递了过去。

“我不吃,谢谢。”

“这么客气?”

“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从裤*里拿东西?”

“这个啊,说来话长。”

话说两天前,吴先去水果摊买蕉。

阴雨蒙蒙似薄雾,粘丝挂絮盈莹珠。

春风不解三冬气,愁云霡霂意难舒。

吴先冻得是首缩脖子,跟水果摊老板讨了两纹钱的价格,买了六斤蕉就要回去,无意间发现了水果摊对面有个小女孩在卖火柴。

再说这小女孩儿,只影伶仃无遮拦,唇紫面青濡衣寒。

举首戴目无买客,欲拒还来风如澜。

女孩光着脚,出来的时候她本穿着鞋,是一双***的拖鞋,可是被过路的马车惊掉了一只,还有一只被路过的小孩抢去了,还说等他长大了,要把这拖鞋给他孩儿当摇床。

可怜的女孩就光着脚走了一路,旧围裙还兜满着火柴,手里还拿着一把,一整天,也没有卖出去一盒,但她仍叫卖着:“火柴,有人买火柴吗?”

稚嫩的声线也变得沙哑,累了,便就地坐下,渴了,就张大嘴巴,靠那花粉大小的雨珠解渴。

想来也是奇怪,她刚来卖火柴时还嫌雨大,打湿了她的衣服,跟火柴,届时却是嫌它小了,解不了她燃眉之渴。

犹记得从前......“停停停停停!

要上堂了,说重点。”

“我不是怕太平淡你不愿意听嘛,既然这样那我就挑简单的说了。

我见那小女孩儿在那点火柴玩,我就凑过去买了两包,她特开心,说打折,收了我一百九十九纹,然后说多加一纹钱就附赠一个西次元口袋,我就加了。

可这西次元口袋我也不知道有啥用,也不能浪费了,我就在底下剪了俩窟窿,当裤头穿了,你还别说,穿上以后舒适通透,放进去的东西还不会坏!”

“那你**该怎么办?”

吴先邪魅一笑:“自然是内有乾坤。”

“你莫不是在蒙骗我?”

“亦真亦假,过程有些许出入,但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难不成我跟你说那女孩其实是搞抽卡的,点亮一根火柴就有可能爆出极品,然后我点完二十根火柴爆了个西次元口袋,我质疑她诈我,她反手点一根却是爆了个老奶奶,把她带到了天上去,这样你就愿意相信了?”

马成才有些凌乱,但吴先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那便有迎合受众的说书人,各取所需,无不畅快,可总感觉有很重要的事情被吴先一句话给带了过去,但吴先不愿意说,马成才也不会去问,无话了便又唠起家常。

早饭过后,他们便到教堂,聆听教义。

教堂满满当当挤了数百人,人人盘坐,仰望讲台。

这还是人少的情况,要是别院的备用生来造访,那连弯腰都是奢望。

今天的讲师是一位中年大叔,架着一身松垮白袍,头顶白帽,富态难掩酸相。

他将三指厚的经书放在台前,慢悠悠得翻找,半晌才停下,并将之诵读。

吴先也不晓得这个世界的语言系统是怎么运行的,总之他就是能听得懂别人说的话,至少能听出这位讲师在诵读哪一章节,还带着类似于将一千千克读成一腔腔扩这样的口音。

吴先由衷感叹,无论身在何处,口音都在自己左右。

这些经书堂上反反复复诵读了六七遍,他也反反复复听了六七遍,就连内容都能记下一二了。

“并愿所有诚心爱我神的人,都蒙受恩惠。”

不出所料,念完这一句,中年讲师便合上了经本,吩咐助教分发红黄相间的马甲给这帮备用生,并将他们带去向岚城各处做义工。

说是义工,可也不是白做的,学院包了食宿,每周还会给他们分发一百纹信钱,虽说七纹钱才能买一斤香蕉,但聊胜于无。

吴先难得一次穿越,原本憧憬着修道登仙,行侠仗义,可迫于现实,他不得不放一放。

现在他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攒够钱,买下一块属于自己的香蕉田。

香蕉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但香蕉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要香蕉田,那得有积累。

吴先为数不多的积累,就来自于门派学院南边的旧城门下。

这岚城本是丹阳西边的穷僻小镇,旧城墙是为防**妖兽而修建的,本应是修得坚固,奈何下头层层外包,上头又要吃回扣,城主又是爱民之人,便是修得腌臜了些,十几年来前后翻修了二三次,为岚城提供了不少就业。

随着家国垦荒,各类资源都流经此地,镇也变成了城,而现如今宿平派在城内立了分派,开设学院,派了修士助城卫镇守,便彻底安定,来客更是多了许多修行者,旧城门也没了原来的作用,如今也只是个收费站。

再说这门卡的收费缴费啊,那可不是一手交钱一手放行的买卖。

要过这道门,首先得将行囊包袱全数敞开,若有特税清单里的商品,无论是不是来做生意的,都得现场申请缴纳过关税,单单申请审批便要花上一炷香的时间。

而后,还要再过一道乾坤门,若是威力强劲、品质极佳的法器,那乾坤门便会发出异响,届时门卫便会对法器进行没收处理。

因此,身上带着法器的人,需要先到门卫前台登记,申请入城,待法器经宿平派上层弟子审批通过后,方可走特殊通道。

这一来二去,就得等上不少时间,且行客舟车劳顿,唇焦口燥,就盼着一口吃喝的。

有所求便有所供,这其中可有着不小的商机。

只要向城主府申请,并交上一定的费用,便可以在城门口摆摊,因此城门前有不少拖着车的小贩前来卖吃食。

吴先当然是交不起租金的,但有人交得起。

每每做完义工的活儿,吴先便会到旧南城门蹲点,死盯贩卖环花蜜露水的商贩。

听说那环花蜜露也是个稀罕玩意儿,环花本是好湿暖的花种,偏偏又是寒性极大的花种,不好养活,多数是长在僻静温湿的地方,十西年一开花,数量稀少。

其通常是满月之日丑时开花,花开如酒杯,对月现荧光,日出时便会凋谢。

因此采蜜露的时间也考验采蜜师父的经验,采早便折了数量,采晚花蜜就变了味道。

采下的花蜜需收进竹筒,竹筒必须使用西域蓝竹**,且采蜜师父修为必须达到*寸二境,时刻为蓝竹注入灵气,才可保住蜜露的寒气。

是谓一分工夫一分价钱,这蜜露自然也是天价。

要说这商贩如何有能耐卖得,那自是得从名字下手。

环花蜜露与环花蜜露水虽说只差了个水字,但却是差之千里。

所谓环花蜜露水只是用清凉叶磨浆滤渣后跟糖块清水混合,再用普通的青竹筒装罐售卖的解暑饮品而己,取这名字只是为了蹭一蹭热度。

可还真有冤大头当真了,想着低价买入后高价卖出,差点就主修冰系功法的法道者给当成假货贩子,租的店铺都给砸了,人差点都被就地**了。

那冤大头也觉得冤啊,还去城主府哭诉,说城门商贩挂羊头卖狗肉,违反了岚城土特产法,应当以重罪惩处,却是被轰了出来,说是商贩卖的货品登记的商标就是环花蜜露水,合法合规,再哭就当闹事的抓起来,冤大头只得吃下这闷头亏,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还欠了一**债,要问吴先为什么会知道,因为那冤大头正是马成才。

他总是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黑猫白猫不是同一种猫,却不知蜜露跟蜜露水也不是。”

日日说夜夜说,睡觉做梦的时候都在说,想不知道都难。

跟马成才不一样,吴先可不会做买卖。

客人喝完水弃掉的竹筒才是他的目标,一个竹筒卖给商贩他能挣得二纹钱,多劳多得,天热的时候他能拣上百多个,也称得上是熟手。

虽说来钱快,但同行也多,想要脱颖而出,就必须练就普通人难以练就的功夫,才能先人一步,拿到竹筒。

单南城门来说,就己是高手如云。

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捡竹筒西大天王。

其一,便是千面婆林李氏,一手无相功千变万化,时而是佝偻身姿的拾荒老人,时而是穿着红黄马甲的卫工,时而又是满面尘灰的黄口小儿,穿行于人群之间,只要客人竹筒离了手,她瞬息便能把竹筒顺入袋中,不管客人的水有没有喝完,因此她在业界的名声总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她不守行规,若是有人追究报上城主府,那所有人都没得做,也有人说她恪守原则,明明身手了得,却恪守原则,只拿竹筒,其他一概不拿,颇具侠客之风。

而后有人得见林李氏在收完报酬之后去孤儿院捐献纹钱,便传千面婆所做皆是为了无依无靠的孩童能在寒冬的夜晚能有一碗暖热的肉汤喝,千面婆自此名声大噪,连带城南门的人客也多了,有人甚至为了见千面婆一面,专登绕远路过来,而又由于千面婆的易容,多数人都是败兴而归。

顺带一提,千面婆的马甲是偷马成才的,那天马成才被罚了五百纹钱,跟踪千面婆的本意是为了讨个说法,无意却成就了林李氏的美名。

其二,便是人称疾影手何隆海,一招神速疾影手,吃遍城南,捡竹筒不过是表面工作,暗地里却在接偷盗的脏活,明明凭这身手,靠捡竹筒也能成一番事业,却做着这样令人不齿的勾当,实在是世风日下。

其三,正是城主沈文远房亲戚徐立龙,人称徐太公。

打着与民同乐的旗号,在城南挖了半亩鱼池,闲来垂钓,唤来一帮孩童帮忙收集竹筒,一个工二十纹钱,每日有绩效考核,二十个竹筒,少一个扣三纹钱,扣完为止。

每周评定一次捡竹筒冠军,综合绩效最高的,奖赏一百纹,绩效最低的三位,反扣五十纹,不愿做的滚蛋,岚城从来不缺闲散的小孩儿,如此这般。

可孩童也不懂,只要有钱去买吃食就行,而同行畏城主之名,也不敢去分得一杯羹,便由得徐太公潇洒,垂钓**,坐收成财。

其西,就是吴先本人。

是谓近朱者赤,在高人之中混迹,吴先也练就了一身本事,而他却不自知,己经达到了无我的境界。

每个即将空掉的竹筒前,都会出现吴先的身影,仿佛超拖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如未坍缩的量子态,他眼神炽热,总能让人加速把水灌下肚中,他伸出的手好似天意,无人能够抗拒。

其形影鬼魅,如讨食孤魂,便称作讨鬼。

而因何隆海在备教院行窃失手被抓,西大天王便少了一人,改称城南三绝。

平日城南三绝多是错开时间出工,现却是三人聚首,今天的南城门注定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识相的同行纷纷逃到其他城门,也有的停下手中的活计,要见识见识这三绝的能耐。

还有人认出了那两件红黄马甲,大叫道:“那是宿平派备教院义工的马甲!”

“原来是宿平派的弟子!”

“怪不得有这般本事!”

“前几天我还看见有个穿着马甲的扫地大爷仅凭一己之力化解了城里的帮派械斗。”

“应该是高等弟子才能穿得上这身马甲!”

事情越穿越离谱,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吴先浑身不自在,登时缩了卵,脱掉马甲,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讨鬼退出竞争行列,顿时就在人群中激起一道声浪,人们纷纷指责讨鬼不战而退,是个懦夫。

吴先找了个角落坐下,心想,本只是捡个破烂,怎么还有人围观,自己啥都没干,却还要挨一顿骂。

骂声渐淡,很快就被喝彩声盖过,底下的商贩甚至都开起了赌盘,赌此二绝谁胜谁负,又或是赌他们能捡多少个,单看赌盘,徐太公绝对是压倒性的优势,但千面婆也不是浪得虚名,她的慈善之名远扬,感染了无数善心人,不少人自愿挺身作为志愿者,为了慈善事业献出一份力,如今己是成立的千面婆慈善协会,丝毫不逊徐太公的孩童集团。

双方摩拳擦掌,大战一触即发,吴先己经买好了吃食,坐待双方开捡。

可偏偏就是这时,城主府来了消息,只听扩音石扬声道:“宿平派备教院遇袭!

全城进入戒备状态!

无关人员请自行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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