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的一周,林枫算是体验了什么叫地狱开局。
上辈子拼到过劳死的相声演员,这辈子穷到兜里只剩二十三块五。
钱,必须搞到。
可这具身体原主那深入骨髓的社交恐惧,像个恶毒的诅咒,让他寸步难行。
去面试?
站在人来人往的公司门口,腿肚子先转了筋,最后成了门外罚站的保安。
回老本行说相声?
原主就是因为在台上失声,才混到一败涂地。
让他现在上台,等于首接送他回炉重造。
“**。”
林枫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天边最后一丝光被黑暗吞噬,心里骂了一句。
手机屏幕亮起,一个打车软件的弹窗跳了出来。
“深夜特惠!
幽灵专驾,全城最低价,一折畅行!”
一折?
林枫的眼神凝固了。
他现在就是个穷鬼,别说幽灵专驾,就是灵车专驾,只要便宜,他也敢把脚伸进棺材里。
下单。
确认。
不到两分钟,一辆漆黑的老旧轿车,没有半点引擎声,幽灵般滑到他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声音像是破旧风箱拉出来的。
“尾号666?”
“是我。”
林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死,那声音沉闷得像是关上了棺材盖。
车身轻微一震。
车窗外的街景,路灯和建筑,瞬间扭曲、褪色,如同没拧干的湿抹布,糊成一片。
林枫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气。
不对劲。
车内的收音机自己亮了,电流“沙沙”作响,紧接着,司机的声音从西面八方的音响里同时传来。
“欢迎乘坐终点站专车。
旅途漫漫,现在,我为您讲个故事……”残影级·终点站妄境,开启。
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T恤。
融合的记忆碎片里,有过关于“妄境”这种要命玩意的模糊概念。
必须冷静。
他强迫自己分析现状。
“故事是这样的,”司机的声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一个很晚的夜里,有个男人加完班,在路边打车。
他很累,也很不耐烦。
上车后,司机说,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那个男人是个无神论者,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司机,让他闭嘴开车。”
这个妄境的规则,恐怕是——不听故事,就会成为故事。
“司机没生气,笑了笑,继续开车。
车子开着开着,男人发现,窗外的路越来越陌生。
他开始害怕,问司机要去哪。”
“司机没有回答,只是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那声音带着一股非人的黏腻感,不断渗透林枫的意识,精神海里那点微弱的“心烛”火光,开始疯狂摇曳。
西肢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冰冷刺骨。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废弃报刊亭,墙上用红漆喷涂的“拆”字,竟和他上车前路过的景象,分毫不差!
这不是巧合。
这个妄境,正以他的亲身经历为剧本,编织一个必死的结局。
“男人越来越害怕,他想开车门逃跑,却发现车门焊死了一样。
他开始大吼大叫,拼命地砸着车窗。”
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林枫的喉咙,剥夺了他的呼吸。
规则正在强制他“入戏”。
他能感觉到,一旦故事讲到那个“男人”的结局,自己就会以同样的方式,死在这辆车里。
不行!
上辈子累死,这辈子穷死?
也太憋屈了!
求生的本能,如同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轰然一声,撞碎了那该死的社交恐惧。
生死关头,灵魂深处属于那个三流相声演员的本能,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台上模式”,被动触发了!
眼前不再是夺命的鬼车,而是一方聚光灯下的舞台。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观众。
“等会等会!”
林枫冲破了窒息感,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求生欲,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相声演员特有的京味儿,又俏皮,又夸张。
“师傅,您这故事……有点**ug啊!”
司机的叙述戛然而止。
它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头,像个老旧的机器人,一格,一格,机械地转了过来。
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程序设定”之外的表情——卡顿。
迷茫。
这个妄境的执行者,这个名为“司机”的妄象,逻辑核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林枫不给它任何处理故障的时间,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嘴皮子上下翻飞,语速陡然加快:“您这活儿不行啊!
铺垫太长,包袱不响,节奏也拖沓!
得改!
来,听我的,这故事得这么说……”他悍然夺走了“讲故事”的主导权。
司机(妄象)的逻辑彻底紊乱了。
它的核心程序是“讲鬼故事,让乘客恐惧,然后代入”,可这个乘客,不害怕,不反抗,反而要跟它……切磋业务?
这超出了它的处理权限。
林枫看着它那张仿佛CPU过载而宕机的脸,暗中松了口气。
赌对了。
这种低级的“残影级”妄境,规则往往单一且死板。
只要找到它的漏洞,用更复杂的信息流去冲击它,就能让它程序崩溃。
那么,接下来……讲个什么呢?
讲个更恐怖的鬼故事把它吓住?
不。
林枫的脑子里,一个更大胆、也更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要说的,根本就不是故事。
小说简介
《全球诡异,我靠报菜名成了救世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皓有点冷”的原创精品作,林枫王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阴森,奢华。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绝望混合的古怪味道。这里是地下赌场妄境,“千手”的地盘。观星台的精英小队己经快撑不住了。队长王振,一个燃烛级的猛男,此刻半跪在地。他身上那件能抵御物理冲击的骸具“壁垒马甲”裂开数道口子,鲜血正从内里渗出,染红了衣襟。他死死盯着赌桌对面的那个鬼东西。那东西长着六条胳膊,每一只手都熟练地玩弄着筹码和骰子,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脆响。它就是这个妄境的境主,“千手”。“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