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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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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溺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沈茉”的原创精品作,苏颜茉周羽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海城的初秋总缠着雨。细密的雨丝打在“云归堂旧书店”的木招牌上,晕开一层深褐色的湿痕。书店开在海城大学旁的老巷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墙角爬满了爬山虎,绿得快要滴出水来。书店的木门被穿堂风撞得吱呀响,苏颜茉捏着手机站在柜台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筒里护士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苏小姐,您父亲的ICU费用己经欠了三周,今天再不缴,进口镇定剂就停了,后续也只能转普通病房……我知道了,再给我两天时间...

精彩内容

傍晚的夕阳漫进云归堂,落在褪色的木书架上,把古籍封面的烫金小字晒得暖融融的。

苏颜茉正蹲在柜台后擦咖啡杯,指尖沾着的水珠在光里晃了晃,刚要擦净,玻璃门就被推开,带着一阵门外的风——是舅舅夏珺,手里拎着个鼓囊囊袋子,裤脚还沾着点尘土。

“颜茉,是不是还没吃饭啊?”

夏珺嗓门不高,却带着熟稔的暖意,他把袋子往柜台上放时,动作轻得怕碰倒旁边摞着的线装书。

从里面拿出了保温桶和饭盒。

苏颜茉首起身,看见舅舅鬓角又多了几根白头发,藏在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领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舅舅,您怎么来了?”

苏颜茉赶紧拿过旁边的凳子,扶他坐下,又转身去倒温水。

夏珺没坐,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她挽起的袖口看到细瘦的手腕,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又瘦了啊?

上次回家的时候,你舅妈就说你瘦得都没有多少肉了,这几天没见,怎么又瘦了?”

保温饭盒和保温桶被打开,浓稠的鸡汤香瞬间漫开,飘在旧书的纸墨香里,竟有种奇异的妥帖。

饭盒里全是苏颜茉最爱吃的饭菜。

夏珺用勺子舀了一勺,倒进旁边的空碗,推到苏颜茉的面前,“快尝尝,你舅妈早上五点就起来炖的,放了黄芪和当归,补气血的。

你一个人撑着这云归堂,白天要整理书,晚上还得去医院看**,哪禁得住这么熬?”

苏颜茉拿起勺子,小口喝着汤,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药香,眼眶莫名的有些发涩,端着碗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发轻,“医院那边……还是老样子,医生说什么时候醒,他们也不知道。”

夏珺听着难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沉了一些,“别担心**,有我和你舅妈轮流守着,有情况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倒是你,云归堂这房租水电,哪样不要钱?

你一个小姑娘,别硬扛。”

他说着,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个信封,厚厚的,递到苏颜茉面前:“舅舅最近找了个新工作,在城郊一家糖厂当保安,你猜怎么着?

活儿特别轻松,就守守大门,登记登记来访的人,不用风吹日晒,一个月能拿六千多呢!

比我之前的工作强多了。”

夏珺的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高兴,像是终于能帮上忙的踏实,“我听说那糖厂之前快破产了,工人都要遣散了,结果被一家大集团给**了,现在厂里又开起来了,连工资都准时发。

就是不知道现在老板是谁,听同事说挺神秘的,没露过面,只知道做事挺利落干脆的。”

苏颜茉看着那信封,指尖动了动,却没接。

她把碗放在柜台上,认真地看着舅舅:“舅舅,这钱我不能要。

你跟舅妈也要过日子,我爸在医院还得花钱,这钱你们留着应急。”

“你这孩子!”

夏珺有点急,把信封往她手里塞,“我这工作轻松,薪水又高,家里够用,你表姐现在的工作也很好,每个月还给家里一些钱。

这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别总啃面包。

云归堂这地方,能撑就撑,撑不下去也别硬撑,舅舅还能养你。”

苏颜茉轻轻把信封推回去,指了指柜台另一边的咖啡机和玻璃罐:“舅舅,现在云归堂也开始卖咖啡和茶水了。

每天都会有学生来,下午有附近的上班族来歇脚,一天也能赚个百八十块。

我还能接点兼职做,虽然钱不多,但够我自己花了。”

她怕舅舅不放心,又补充了句,“你别担心,我能顾好自己,也能顾好云归堂。”

夏珺盯着柜台后的咖啡机,机身是二手的,漆掉了一块,旁边的玻璃罐里装着晒干的桂花和菊花,还有一些上好的茶叶罐,摆得整整齐齐。

他知道苏颜茉的性子,犟,认定的事不会改,只好把信封收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兼职别找太晚的,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要是有人欺负你,或者云归堂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给舅舅打电话,听见没?”

苏颜茉笑着点头,又给舅舅盛了碗汤:“知道了,你快喝,汤要凉了。”

夏珺接过碗,看着苏颜茉蹲在旁边擦杯子,阳光落在她的发顶,软软的一层。

他忽然想起苏颜茉小时候,总跟在她爸身后,在云归堂的书架间钻来钻去,喊着“要当小书童”,如今却要一个人扛起这么多事,心里又酸又疼,却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他知道,这孩子,从来都不想让别人替她担心。

喝完汤,苏颜茉把保温饭盒和保温桶洗干净,装好。

夏珺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按时吃饭别熬夜”,才提着袋子离开。

苏苏颜茉送他到门口,看着舅舅的背影融进巷口的暮色里,路边的路灯刚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首延伸到街角。

她没立刻回屋,而是依着门框站定,指尖轻轻蹭过微凉的木门板。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余晖漫过她的肩头,把她的影子也拉得很长,叠在舅舅刚走过的路上。

风里还留着淡淡的鸡汤香,混着晚风吹来的梧桐叶气息,她愣了很久——想起舅舅说“活儿轻松”时藏不住的踏实,想起他塞信封时急切的模样,也想起云归堂下个月到期的房租、父亲ICU的催缴单。

眼眶又有点发涩,却没掉眼泪,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把那些沉甸甸的情绪压了压。

首到一阵晚风卷着头发飘到脸上,她才回过神,转身慢慢走回云归堂。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晃,影子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这屋子装着父母亲一辈子的心血,就算难,她也得守着,守到父亲醒过来,再跟他说“云归堂还好好的”。

苏颜茉深吸一口气,拿起抹布,把柜台又擦了一遍。

路灯的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手上,暖融融的,像刚才那杯温水的温度,也像一点撑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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