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糖果林晓江宸欣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时光里的糖果(林晓江宸欣)

时光里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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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林晓江宸欣的现代言情《时光里的糖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苏栩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风总带着点特别的魔力,它能把夏末最后一丝黏腻的燥热揉碎,裹着梧桐叶的清香,慢悠悠地穿过教室的窗棂。那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刚发的新铅笔,笔杆被掌心的薄汗浸得有些滑。讲台上的吊扇“嗡嗡”转着,把粉笔灰吹得飘向角落,可我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黑板上——因为班主任王老师正牵着一个陌生男孩的手,一步步走进教室。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江。阳光刚好落在他身上,给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校服镶了圈柔和的金边。他额前...

精彩内容

日子像老座钟里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转着,一圈又一圈,把二年级的梧桐叶转成了初中校服上的蓝白条纹,又把初中的蝉鸣转成了高中教室后墙上的倒计时牌。

我数不清在多少个夜晚,对着日记本上“江”这个名字发呆,也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看见那个穿着蓝色校服、带着梨涡的少年,站在梧桐树下对我笑,可每次伸手去抓,他又像雾气一样消散了。

后来我算了算,从江离开的那天到高二开学,整整过去了2352天。

这2352天里,我换了三所学校,搬过一次家,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可心里那个关于“江”的角落,始终空着。

每次听到有人提起“苏州”,我都会下意识竖起耳朵;每次班级里转来新同学,我都会第一时间抬头,盼着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失望。

妈妈总说我“心思重”,其实她不知道,我只是没放下。

我把对江的思念,悄悄藏进了学习里——我努力考高分,认真做笔记,甚至主动报名参加数学竞赛,只因为当年江说过“林晓,你其实很聪明,就是不够自信”。

我想,等我们再见面时,我一定要让他看到,我不再是那个连数学题都做不出的小女生了。

高二开学那天,天气格外好。

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洒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新课本的油墨香。

我抱着刚领的教材,往教室走时,还在心里默念:“新的学期,别再想江了,好好听课,好好**。”

可命运好像总爱开玩笑,就在我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提醒,都碎了。

当时班主任王老师(没错,还是当年教我们二年级的王老师,她带完我们那届后,就转教高中了)正站在***,身后跟着一个男生。

那男生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蓝白校服,背着黑色的双肩包,额前的碎发依旧软软地垂着,遮住一点眉毛——和我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同学们,安静一下。”

王老师拍了拍手,笑着说,“这是转学生江宸欣,刚从苏州转来,以后就是我们班的一员了。

大家要多帮助他,让他尽快适应新环境。”

“江宸欣”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在我心上。

我手里的语文课本“啪”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来,露出我夹在里面的、那张己经泛黄的二年级合影——照片上,我扎着羊角辫,偷偷靠在江的旁边。

周围同学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却顾不上捡课本,眼睛死死盯着***的男生,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他,真的是江。

江宸欣站在***,对着全班同学鞠了一躬,声音比小时候低沉了些,却依旧清清爽爽:“大家好,我叫江宸欣,你们可以叫我江。

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他说话时,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是我记得的样子,连梨涡的位置都没变。

我蹲在地上捡课本,手指却一首在抖。

我怕他认出我,又怕他认不出我——我己经不是当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了,我留了长发,戴了眼镜,甚至连性格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可江好像真的没认出我,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时,在我身上停留了不过两秒,就移开了,像在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那天上午的课,我一节都没听进去。

我坐在第三排,江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我的后背好像长了眼睛,总能感觉到他的动静——他翻课本的声音,他和旁边同学说话的语气,甚至他用笔敲桌面的节奏,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好几次想回头,想问他“江,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二年级那个总给你塞饼干的林晓吗?”

,可每次手都握成了拳,还是没敢转身。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小偷”一样,偷偷关注着江。

我发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数学好得离谱,老师出的压轴题,他只用十分钟就能解出来;他还是喜欢坐在窗边,课间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他甚至还和小时候一样,会把橡皮切成小块,分给忘记带橡皮的同学——就像当年分饼干给我一样。

有一次午休,我去小卖部买笔,刚好碰到江也在。

他站在货架前,认真地挑着中性笔,手指在笔杆上轻轻摩挲。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他旁边,小声说:“那个……江宸欣同学,你也买笔啊?”

他转过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笑了笑:“嗯,我的笔快没墨了。

你也买笔吗?”

“对,我……我想买支黑色的。”

我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眼睛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货架上的笔。

“这支不错。”

他拿起一支黑色的中性笔,递给我,“我以前在苏州就用这个牌子,写起来很顺滑,不容易断墨。”

我接过笔,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手,脸又红了。

“谢……谢谢。”

我低下头,匆匆付了钱,转身就往教室跑,连句“再见”都没说。

跑到走廊拐角时,我忍不住回头,看到江还站在小卖部门口,手里拿着那支他推荐给我的笔,好像在笑。

真正让我们关系拉近的,是一周后的换座位。

王老师按身高和成绩调座位,当她念到“林晓,坐到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江宸欣,坐到林晓后面”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我抱着书本,慢慢走到新座位,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坐下时的动静——他把书包放在桌肚里的声音,他拉开椅子的声音,甚至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都飘进了我的鼻尖,和当年一模一样。

换座位后的第一天,我上课还是老走神。

快下课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轻轻敲了敲我的后背,我回头一看,江正拿着我的数学练习册,指着上面一道错题,小声说:“这道题的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这里画,这样就能用全等三角形的定理了。”

他的手指落在练习册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带着点薄茧。

我看着那道错题,又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二年级时,他也是这样,把解题步骤写在草稿纸上推给我。

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我赶紧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江。”

“不用谢。”

他笑了笑,梨涡又出现了,“以后有不会的题,都可以问我。”

那天放学,江主动跟我打招呼:“林晓,你家往哪个方向走?

我好像和你顺路。”

我愣住了,随即用力点头:“我往东边走,就在幸福小区。”

“这么巧?

我家也在那边。”

他眼睛亮了亮,“那我们一起走吧。”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并肩走在学校门口的小路上,就像当年一样。

江跟我聊起苏州的生活——他说苏州的园林很漂亮,春天有很多海棠花;他说他在苏州的学校里,也遇到过像王老师一样温柔的老师;他还说,他其实早就想转回这边了,因为爸爸的工作调回来了。

我听着他说话,心里像被温水泡过,暖烘烘的。

我偷偷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熟悉的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2352天的等待,好像也没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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