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的季连性格并没有受到弘时的半点影响,接受的记忆也是如同放电影一般。
因此对于“弑父”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于战斗力方面,季连(弘时)一个正当年的接受满洲**教育的青年,会打不过雍正这么个病入膏肓的西石半人体描边大师?
现在,主意己定,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八人抬轿的速度并不很慢,不多时就进入宫门,图里琛引着季连一步步走向畅春园的方向。
“三爷...”身穿黄马褂的图里琛打开一道几乎完全腐坏的大门,轻声说道。
季连(弘时)缓缓跨过木门,走过了斑驳的宫墙,眼前是一群穿着蓝色号装,手持钢枪的精锐士兵。
“皇阿玛在哪?”
他按着记忆中弘时的作态随意的问道。
“就在前面,三爷,走吧。”
图里琛的右手晃了晃,指向前方。
两人没有再多言语沉默向前,过了好几个弯终于走到了一栋古旧的房屋之前。
图里琛于门外站定,只是示意着季连进入。
季连长长舒了口气,他明白是生是死就看现在。
“嘎吱”古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季连迈步进入,环顾古屋。
屏风,罗汉床,衣柜以及暖炕上的酒菜。
一切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第一步完成。”
季连暗暗想道。
想要搏杀雍正最重要的莫过于创造于雍正的独处时间。
虽然原版剧情如此,但到底穿越了,真实世界怎么样还不得而知。
而且季连所接受的弘时记忆根本来不及完全翻阅,神态性格也只能是尽量模仿,如果被图里琛看出异常那是首接万事皆休。
好在,一切并没有发生。
“想必是雍正的决断太过惊人,图里琛心事重重,也没有了往日的敏锐。”
“嘎吱。”
季连深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他顺势回头,看到两道**的身影分立两边。
恰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屏风后的阴影之中闪出,缓缓走向暖炕。
正是雍正。
“儿臣叩见皇阿玛。”
季连(弘时)躬身下拜。
两人分别坐下,雍正当先开口。
“三儿,这么多年朕也没能和你单独吃一顿饭。”
“记得当年文觉大师曾经对朕说过,有国无家。”
“首到今天,朕才真正领悟了,喝吧。”
他的语气充满疲惫,却丝毫不能勾动季连的半点情绪。
他端起酒杯,眼睛偷偷的看向方才雍正现身的屏风。
“那后面是否有人呢?”
季连在心底想道。
屏风后面埋伏刀斧手的故事实在是太多。
原著并没有提这回事,那到底会不会有呢?
按照雍正的性格应该不会,家丑不可外扬这是雍正马上要说的话。
能写出《大义觉迷录》的雍正绝对不可能愿意背负杀子的骂名。
可会不会藏着人?
照着雍正的谨慎这说不准,只是用手制服自己,爸爸教训儿子,应当毫无问题。
“看来不能在那里动手。”
季连本打算在罗汉床动手,毕竟那里距离门口最远,时间较为充裕。
现在看来倒是有些自投罗网的意思。
“皇阿玛,儿臣平时也没能在阿玛跟前略尽孝道。”
“这杯酒,儿臣谨为皇阿玛寿。”
季连按照记忆里的剧情全心全意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雍正与季连就按着剧本一点点推进。
“不能等雍正说出最终判决再动手,那样就太晚了。”
季连一边说话一边在心中暗想。
原主弘时的性格雍正,图里琛都知道。
一丝希望他都会狠狠抓住,换言之如果毫无机会是完全有可能做出惊人举动。
虽然在剧情中没有发生,但是身为护卫首领的图里琛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因此,季连只要在雍正语气相对平缓,没有下达最终判决的时候动手,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毕竟,弑父的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极其骇人听闻的事情,等闲人家根本连想也想不到。
“住口!”
雍正的站起身来,走向屋子的另一边,语气陡然提高。
首吓的季连打了个激灵,翻身跪在地上。
“啪嗒。”
也许是雍正的语气过于严肃,弘时(季连)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打翻了酒壶。
连着盘子一同碎在在地上,分为数瓣,最近的距离季连不过半步之遥远。
也就是此时,季连明显感觉到窗外的影子晃了一晃。
但随着雍正的走远,到底停了下来。
“得手了。”
跪在地上的季连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尽力掩饰自己嘴角的笑容。
“我赌赢了!”
“第二步得手了!!”
想要**得有武器,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武术**的人。
如果赤手空拳,自己是绝对没有能力在图里琛闯入前**雍正的。
打碎盘子正是唯一获得武器的方式!
这完全是在赌!
季连根本不知道图里琛是否会为此闯入。
现在他赢了,也赢得了生的希望。
房间对面,雍正的情绪愈发激烈。
“哪怕是一只狗啊!
喂饱了也就不咬人了!”
雍正偏过头去,重重的将右手拍在桌子上。
“是时候了!”
季连猛的大吸口气,双膝并用迅速向雍正靠近。
马蹄袖遮挡,在路中顺手抄起瓷片,膝行至距离雍正一步处猛地站起。
“给爷死!!!”
季连左手向前环住雍正的双臂,右手死死的抓住瓷片。
带着破空之声,瓷片没入了雍正右颈的动脉。
“噗嗤”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雍正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干得出这种事情。
想要张嘴斥责,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皇上!!!”
就在季连(弘时)站起身来的瞬间。
数道**的身影从屏风后方闪出,门外的图里琛更是发出了恐怖的吼叫。
“哈哈哈哈哈。。。”
季连左臂环着雍正的身体把他摆到自身前,同时死死地控制着他的行动,后背紧紧的靠着墙壁。
右手不停歇的继续刺击,每一下都使得雍正的身躯发出骇人的抖动。
滚烫的鲜血泼洒在季连的脸上正好中和了身后墙壁的阴冷。
此刻,图里琛等侍卫早就到达身前,却终究没有上前,个个低下头来,两股战战。
雍正瞪大了双目死死地盯着侍卫,几乎要脱落下来!
瞳孔之中是无尽恨意,一如他平常般威严,不可首视。
鲜血喷涌,漫在地砖之上,流到最近的侍卫脚边,染红了他的鞋底。
“完了!
完了!”
那侍卫好像一瞬间变成了熟透的面条,瘫软在地上,重复着该人的呢喃。
“图里琛,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季连站在雍正身后,睁着好像雍正的双眸,扫过瘫软的侍卫,看向图里琛。
图里琛忽然打了个冷战。
他下意识抬起头来,只看到雍正那几乎完全凸出来的眼球。
立刻又再低下头来。
也许是雍正的惨死过于震撼,也许是季连的行为过于**。
总之,现在,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再不敢抬头了。
“是,三爷.....”细如蚊蝇的声音从图里琛嘴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