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出口吕杨就被两位美女抓在中间吕杨只觉得胳膊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
寒香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口,布料被拧得变形,皮肤被勒得隐隐发红。
苏晴的手扣在他的上臂,指节微微发白,长鞭还缠在手腕上,鞭梢偶尔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些微刺痛。
与其说这是争风吃醋,倒不如说,他像件被两人抢来抢去的物品。
“两位师姐,不如先松手。”
吕杨皱着眉,试图挣了挣,“我自己选,选好就跟谁走。”
他的话落进空气里,没得到任何回应。
寒香的手抓得更紧,语气带着委屈:“吕师弟,我合欢峰的修行资源从不缺人,你跟着我,以后……闭嘴。”
苏晴冷声打断,长鞭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惊得周围观望的新弟子往后缩了缩。
有人小声议论:“这青衣师姐好凶,刚才那声鞭响,我耳朵都麻了。”
“听说御兽峰的人都不好惹,跟妖兽打交道多了,性子野得很。”
吕杨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骨头像是要被捏碎。
再这样下去,胳膊怕是要废。
他没再跟两人废话,趁着寒香分神的瞬间,突然发力,将她的手推开。
寒香没防备,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粉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石子。
下一秒,苏晴的力道陡然加重,拽着吕杨往自己身边带。
吕杨踉跄着撞进苏晴身侧,还没站稳,就听到竹月满意的声音:“还算识时务。”
“为什么?”
寒香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微微发红,“奴家难道还比不上她?
吕师弟,你再想想,合欢峰……你也配跟我比?”
苏晴转头,秀眉竖起来,语气满是不屑,“撒泼卖乖的货色,滚远点。”
寒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目光落在吕杨身上,带着些不甘。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一小瓶凝神香——原本想等吕杨跟她走后用,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吕杨看着寒香的表情,心里隐隐发慌。
他怕寒香再冲过来,自己又要被夹在中间。
“苏晴师姐,我们走吧。”
吕杨急忙开口,往前迈了一步。
苏晴点点头,手腕一甩,长鞭“呼”地飞出去,鞭梢擦着寒香的裙摆掠过,将她逼得又退了两步。
“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晴的声音冷了几分。
寒香咬着唇,看着两人转身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原本以为,吕杨阳气旺盛,是块适合合欢峰的好料子,没想到被苏晴劫了胡。
可转念一想,她又顿住脚步。
苏晴走的方向,不是御兽峰的路。
御兽峰在山北,满是密林,而苏晴带吕杨往山南走,那边只有片废弃的演武场。
寒香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打算再等等看。
吕杨跟着苏晴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路上,他几次想开口问去向,可苏晴脚步很快,腰间的长鞭随着动作甩动,带起一阵风,显然没打算跟他说话。
周围的人声渐渐远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忽然,一阵粗重的吼声从前方传来。
吕杨的耳尖动了动。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腥气,粗哑、沉闷,和之前追杀他的妖兽吼声一模一样。
他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往声音来源处看——那边是片茂密的树林,树冠遮天,隐约能看到树影晃动。
“苏晴师姐,前面是什么地方?”
吕杨忍不住问。
苏晴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锐利,多了些莫名的冷意:“御兽峰的外围演武场。”
“演武场怎么会有妖兽吼声?”
吕杨追问。
他想起之前那个中年人的话——“那些妖兽,说不定是魔门放出来的”。
心头猛地一跳,一个猜测浮上来。
“御兽峰……是不是能操控妖兽?”
吕杨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晴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自然。
御兽峰的弟子,入门第一课就是控兽。”
吕杨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原来如此。
之前追杀他们的妖兽,根本不是偶然出现,是天横宗故意放出来的。
方元所谓的“恰好路过救人”,不过是场戏。
用妖兽把他们从小镇赶到这里,途中跑不动的、胆子小的,全成了妖兽的口粮——这根本就是一场残酷的筛选。
“魔门……”吕杨低声喃语,指尖微微发凉。
“人带过来了,可以开始了。”
苏晴突然朝着树林深处开口,语气恭敬,和刚才对他的态度判若两人。
吕杨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树林里没动静,只有风卷着落叶飘出来。
没等他反应,西周突然飘来一层淡白色的仙雾。
仙雾很浓,很快就把他和竹月围在中间,慢慢凝聚成一个八角形的笼子。
笼子的雾墙摸起来像实质的冰,硬邦邦的,推不动。
吕杨转头看向苏晴:“师姐,这是……”苏晴没看他,目光盯着树林上方,嘴角藏着一丝淡笑。
远处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
吕杨抬头,就见一个黑点从树林里飞出来,越来越大。
那东西长着犀牛角,身体覆盖着黑褐色的鳞甲,西肢粗壮,背后还生着一对膜翼——是一头会飞的黑独角犀牛!
犀牛的膜翼扇动着,带起一阵风,最后“咚”的一声落在八角笼里。
西蹄踩在青石上,尘土顺着蹄缝往上冒,独角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想要拜入御兽峰,得先过考验。”
苏晴这才转头看向吕杨,语气带着些施舍般的解释。
周围观望的几个御兽峰弟子也凑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这是苏晴第八个了吧?
之前那七个,没一个撑过一炷香。”
“可不是嘛,她专挑看起来老实的新弟子,把人当踏脚石。”
吕杨听到这些话,心里一沉。
“考验是什么?”
他追问。
“两两一组,站到妖兽面前。”
苏晴伸手指了指黑独角犀牛,“它会选一个看得顺眼的活口留下。”
“留下的人继续跟下一个人组队,连续赢十组,才算通过考验,能正式入峰。”
吕杨的脑子“嗡”了一下。
选一个活口留下——那另一个人的下场,还用说吗?
他看向黑独角犀牛,对方正盯着他,眼睛里带着些异样的光,像是在打量猎物。
“你是我找的第八个。”
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半分温度,“等你死了,我再赢两场,就能入峰了。”
她自始至终没问过吕杨的名字。
在她眼里,吕杨不过是块用完就能丢的踏脚石,有没有名字,根本不重要。
“师姐就这么确定,死的会是我?”
吕杨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他有钟馗卷,死了能重生,可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妖兽手里。
黑独角犀牛突然动了。
它先是看了看苏晴,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接着,它转过头,朝着吕杨一步步走来。
蹄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颤一下。
吕杨下意识往后退。
退到八角笼的雾墙边,后背撞上冰凉的雾壁,再没地方可退。
“你阳气旺,是块好料子。”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些偏女性化的尖细,像是从犀牛的方向传出来。
吕杨吓了一跳,以为是幻觉。
“看什么?
是我在说话。”
犀牛又开口,独角动了动,“竹月跟我交易,给我找阳气足的人,我帮她过考验。”
吕杨这才明白。
苏晴哪里是靠本事赢的?
是跟妖兽做了交易,把其他新弟子当成了献给妖兽的“祭品”。
他看向苏晴,对方正扭着头,假装没看到这边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
“之前那七个,也是这么死的?”
吕杨的声音发颤。
“不然你以为,她怎么赢到第八场?”
犀牛笑了笑,声音更难听,“你比他们好,阳气更足,我能多吸收些。”
吸收阳气?
吕杨心里警铃大作。
他看着母犀牛的眼睛,那里面根本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些**贪婪的光——对方不是要吃他,是要吸他的阳气。
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想忍。
“苏晴师姐,你好算计。”
吕杨转头看向苏晴,声音里满是冷意。
苏晴没回头,只淡淡道:“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成了我的第八个对手。”
黑独角犀牛又往前迈了一步,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带着腥气。
吕杨的后背抵着雾墙,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妖兽,也跑不出去。
可他不想被当成“人材料子”,更不想让苏晴的算计得逞。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朝着犀牛的独角冲了过去。
双手抱头,眼睛闭紧,额头狠狠撞在犀牛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犀牛的鳞甲上,很快晕开。
吕杨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意识模糊前,他用尽最后力气喊:“苏晴,你给我等着!”
黑独角犀牛愣了一下。
它没想到吕杨会**,原本凝聚的阳气瞬间散了大半。
怒火瞬间涌上来,它猛地转头,朝着竹月冲过去。
“你找的人,敢坏我的事!”
苏晴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可八角笼的雾墙还没散。
她只能看着犀牛越来越近,尖叫声划破空气:“不要!
我还帮你找过其他人……”声音很快被犀牛的吼声淹没。
……吕杨的意识像是沉在水里,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
这方世界名九州大地广阔无垠,灵气缭绕,其地绵延百万里,囊括**三分疆域,在其境内,又以山河形迹为界分化九域,洲域各地共栖千百万人,共为仙,妖,人三类。
千百年前,九域内仙门林立,却与凡人分修而治,有缘者为仙修之人,常隐修于山间,各自设有大小仙门府邸,居虽散,道相同,皆以登仙羽化,步入神谭为目的。
无缘者为凡人,身居于尘世,以皇家**为首,九州各域设立官衙,府邸,军队,百姓躬耕农田,商户缴纳供银,军队镇守河山,官府受理民事,以此为人治。
起初,为人治的九州百姓并不尊仙,亦不信神,仙修也对凡人不感兴趣,彼此间除皇族与仙门首有所联系外,其余各自相敬如宾,交往甚浅然事无绝对,数百年前,九州大地突糟变故,域外贼子协同逆判仙门里应外合,撕裂仙门所设用于庇护九州的屏障,大肆涌入九州,在凡尘烧杀淫掠,借势想要一举侵吞九域。
也是这次,仙与人两道平行线相互有了交错,人仙相互联手,一同击退外地,九州却并未因此平定,反莫名滋生出一种以吸食他人怨气为主的修炼方式。
起初,此法作为寻常修炼方式存于世间,与正道无差异别,各大仙门虽保持关注,但无人在意,首到后来越来越多人开始研习此术,并爆发青州内乱,仙门众才后知后觉开始进行阻拦,但此时,为时己晚。
因与怨气打交道,多数邪修久而久之便迷失心性,与寻常仙修名位同道,实则殊途,再到后来杀伐随心,淫掠随性,专以欺凌他人为乐,凡是能产生怨气,此修之人无所不作,亦无所不为,号横山道主李历十三年,此年邪修横行,各大洲百姓名不聊生,**曾几次与九州各联手绞敌,却都因为邪修功法过于怪异,接触甚少而收效颇微。
然,青州却恰是个例外,此地安静祥和,民风淳朴,鲜少出现邪修劫道淫掠,偷鸡摸狗,**劫道鲜有耳闻,用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来形容,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九州里面除**所在的冀洲外最大的界域,其土地面积,分化有三府六县城,因其疆土辽阔,气候宜人,曾被誉为天府之都,就连帝王之尊,也尝尝耐不住性子,于雨季来此而三府之中,又以清潭府最为繁华,有约莫数百万人于此栖息生计,此地在青州内灵气旺盛,纯粹,也因此吸引大大小小仙门道家再次留驻修炼,同时守护青洲不被外族与邪修所害。
繁华出名在纷乱时期并不见得是个好事,早几年清潭府因为富饶发达,人口旺盛,此地自然而然成为邪修优先劫掠之地。
富豪商贾被洗劫一空,寻常百姓多有因交不出钱而惨遭毒手,生生剥皮折骨制成傀儡之例。
在这般境地下,幸存者纷纷朝着其他洲逃窜,外来商户也不敢轻易入内,随着人越来越少,丰饶土壤几乎荒废,邪气,怨气与尸腐恶臭弥漫府都,清潭这个丰饶之地几近沦为一片死地。
“救……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哈哈哈,小妮子往哪跑,来本仙这里,有你好玩的,没准儿~,仙人我还能让你成仙,****的”清潭府衙外,一名浑身遍布血污的**女孩被十来名蒙面人以及一位白发男子逼志血色石狮身后,浑身抖得像是筛糠,稚嫩小脸上道道伤痕仿佛正向人倾诉遭遇。
她强忍着泪水,掩耳盗铃地想要将身体藏在狮子身后以换得平安无事,可活物都未必能震慑他们,更何况一介死物。
“噗哈哈哈哈,这小妮子还想躲?那可太有趣了,不知道品尝起来会是”十来名蒙面男人看不清容貌,淫邪二字却依然浮现于眸中,显然并不打算因为女子年龄小就放她一马。
“哎呦呦,还吓哭了,别怕,我们不会怎么样的,哈哈哈哈。”
领头的横山宗助基白发男子笑容妖媚,而吕杨这边耳边传来熟悉的喊声——“不行!
真没力气了!”
“快,再快一点!”
他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沾着泥土,衣服还是之前被妖兽追时穿的粗布衣,破了好几个洞。
周围是崇山峻岭,一群人在前面狂奔,汗珠子砸在地上,碎成细小的水渍。
他还在被妖兽追杀的路上?
吕杨下意识闭上眼,脑海里的钟馗卷缓缓展开,泛着金光。
一行行字迹浮现:你己开启重生,可从“前世的修为前世的阳寿前世的宝物”中任选一项继承。
他扫了一眼,修为那栏是空的——前世他根本没修过;宝物栏也是空的;只有阳寿栏写着“58年”。
“选阳寿。”
吕杨没有犹豫。
阳寿最实用,多活几年,总能找到在天横宗活下去的办法。
话音刚落,阳寿栏的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116年”——前世的58年,加上今生原本的阳寿,刚好翻倍。
紧接着,另一行字迹浮现:前世,面对炼气三层妖兽的逼迫,你宁死不屈,以死拉对手陪葬,表现合格。
正在抽取词条……一个绿色的词条慢慢显出来:守身如玉效果:保持清白之身时,修炼资质增加5%;若清白之身被破,可发动“玉碎”,令对方陷入短暂的虚弱状态。
吕杨看着词条,愣了愣。
虽然效果不算顶尖,但至少多了层保障。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狂奔的人群,又想起竹月的嘴脸,眼底多了些冷意。
这一次,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轻易跟着陌生人走。
天横宗的水这么深,他得更小心些。
“吕师弟,跑快点!”
前面的李老回头喊了一声,“再慢,就要被妖兽追上了!”
吕杨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在李老身后。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慌乱,多了些旁人没注意到的镇定。
他知道,这场“逃亡”,不过是天横宗筛选弟子的开始。
而他的反击,也该从现在起,慢慢布局了。
小说简介
《反派的重生路,我在魔宗劈人材》内容精彩,“嗨了送”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吕杨方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反派的重生路,我在魔宗劈人材》内容概括:我是富家子弟二代每天随机抽人送奥迪A6,写书就是爱好,跟读的每天随机抽一个送50万,读者群“不行!我真的跑不动了!”一个壮汉踉跄着摔在地上,粗糙的手掌在泥土里抓出两道血痕。他身后,吕杨紧跟着冲过去,余光瞥见壮汉圆睁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下一秒,沉闷的“噗”声响起。吕杨不敢回头。他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有湿冷的风扫过,带着股冲鼻的腥甜气。汗珠子砸在地上,碎成细小的水渍。吕杨的破布鞋早就被泥土裹住,鞋底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