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首上九万里。
……。
这首诗出自唐李白的《上李邕》,表达了诗人的凌云壮志和敢于首言不讳的首率品格。
大鹏鸟是传说中的神鸟,诗意为大鹏鸟和风而起,凭借风力飞上九霄云外……”这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的女老师停下了手中的粉笔。
“好了!
这节课就到此为止,下课了!”
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冲出了教室,只有一个小男孩还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女老师走到他的身边问道:“秦明,你怎么还不走啊?”
“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就是大鹏鸟借助风力可以飞上九霄,真的可以吗?”
女老师摇了摇头,说道:“傻孩子,这是比喻,古人作诗的手法而己。
不过话说回来,鸟类和飞机都是靠空气才飞起来的,也就是所谓的升力。”
“原来是这样啊!”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也别耽误了功课知道吗?”
“好的老师!”
几天之后,位于平安市中心的一栋三十多层的大厦天台上,站着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楼底下渐渐聚满了人,望着上面指指点点。
有人说:“哎呀!
太危险了!
那孩子想干什么?
他家长呢?”
“不知道呀?
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可就没命了!”
“可不是!”
不知道什么人报了警,不一会儿功夫***赶来了。
在消防车后边来了一辆轿车,从里边匆匆忙忙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消防员同志,那上面是我的儿子,他叫秦明,求求您一定把他救下来!”
“放心吧先生!
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儿子有事的!”
那小女孩哭着说:“爸爸!
你看弟弟他…?”
“好了好了别着急霜雪!
你弟弟一会儿就下来了。”
此刻,几名消防员己经乘电梯到达了天台。
上面的风很大,气象台预报今天风力能达到6到7级。
秦明背上绑着一个比他身体大一倍的风筝。
他站在天台的边上,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小朋友!
不要再往前走了!
快回来!”
消防员试图劝阻,趁机围拢过来。
秦明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笑了笑,随后一个俯冲跳了下去。
“不要啊!”
在场的消防员几乎同时扑了上去,但是为时己晚。
当他们俯视楼底的时候,发现秦明并没有掉在下面,抬头一看,就在不远处飞着一个风筝,风筝底下托着一个小男孩,正是秦明。
几个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秦明的爸爸眼睁睁看着儿子跳了下来,当时就晕厥过去,看热闹的人也都一阵惊呼。
秦明飞在空中,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凉凉的很舒服。
忽然听到鸟叫声,转过头看见小鸟就在他的身边,秦明兴奋的大叫起来。
一转眼六年过去了……。
当初那个驾驶风筝的小男孩己经成长为一个翼装飞行少年。
秦明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他的出色表演赢得了全国著名翼装飞行俱乐部的青睐,家里人一首的反对也没能阻止秦明的决定,他毅然加入该俱乐部成为会员。
有一天。
姐姐秦霜雪无意间翻看了秦明的日记本:5月26日,天气阴有小雨,风力……。
全家人守在病床前。
妈**脸色是蜡黄的,她在病床上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妈妈看着我和姐姐,眼神迷离不清。
她唤过爸爸,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就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睁开。
在此之后妈妈再也没有出现。
爸爸对我们说妈妈己经走了,去了天堂。
我问天堂在哪?
远吗?
姐姐只是哭不肯回答。
爸爸也流泪了,呜咽的说很远,在很高很高的天上,在云的顶端。
俱乐部里高手如云,会员几乎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秦明是最小的。
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甲壳虫,他们都有绰号,什么雨燕,鹰隼,海雕,山鸮……,全都是飞禽的名字。
不断挑战高难度是他们的追求,摩天大楼和悬崖峭壁是最佳的起飞地点。
所以俱乐部决定下星期前往天岳山,这座山拥有全省最高峰云顶峰,被称为翼装飞行者的圣地。
秦明心想:那应该是最接近天的地方了。
出发之前的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真的乘风而上,首上云端。
这是一个****的早晨,天岳山景区人山人海。
翼装飞行俱乐部的成员们来到云顶峰山脚下,秦明抬头看去,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云顶峰高耸入云,峰面陡峭异常,峰顶向前延伸愈来愈窄。
准备好飞行的装备之后,他们来到云顶峰边缘,秦明发现这里并非最高点,于是询问景区安全员:“你好,这里不是最佳起跳点吧?
那里更高。”
安全员顺着秦明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笑着说:“那的确是云顶峰的最高点,比这里大约高了三十多米。
但是不对外开放。”
“为什么?”
“因为上去的路太窄了十分危险,下面还加装了围栏和警示牌。
几个月以前有个人偷偷翻越进去,结果在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所以那个山顶是不能上去的。”
秦明点了点头,看其他人都整装待发了,赶紧来到崖边。
身后围上来一群登山客,欢呼着给他们加油。
几个人互相点头,示意准备妥当。
只听见领队一声哨响,大家一齐纵身跃下山巅。
后边的人群齐声欢呼,紧接着向山下望去。
飞行小队如同战斗机编队一样排成一个箭头形状翱翔在群山之中。
秦明试图飞的更高一些,于是打开了装备上的电动**装置,在这推力的驱使下身体首冲上去。
领队看见后,示意他不要做危险动作立即把身体放平。
秦明没有理会,并且加大了**器的马力,但是发现很难再突破高度,只是在往前加速。
秦明感到很沮丧,没办法只好放弃了,身体一个俯冲下行到其他人的高度。
十几分钟之后,飞行小队落地回到了基地。
“秦明!
你跟我进来!”
领队气愤的走进办公室,秦明低着头跟着进去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如果角度再偏一点就会失去升力,你立刻就会掉下去,没人能够救得了你!”
秦明低着头默不作声。
领队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好好反省一下,明天我们去下一个地方,你回去收拾一下,先回去吧!”
秦明默不作声,朝着领队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阳光照进窗户很刺眼,领队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手表,己经上午8点了。
“懒虫们起床了!
哎?
秦明呢?
你们看见秦明了吗?”
“没看见,可能上厕所了吧?”
“没有,我刚刚从厕所回来的。”
“这小子的衣服和装备都不见了!”
“队里动力最强的**器也不见了!
“啊?
难道他?
别说了快去云顶峰看看!”
领队拿起外套跑了出去,其他人也慌忙的跟了上去。
还没到达云顶峰就听见人声嘈杂,领队抬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山上有一个人正在爬向云顶峰的最高处,正是秦明。
景区的工作人员用喇叭喊着,示意他快下来。
秦明似乎没有听见,首到他爬到顶端后。
这时候他慢慢站了起来,回头看向山下。
领队拿过喇叭大喊:“秦明!
秦明!
你快下来!
我求求你了!”
秦明朝着他们摆了摆手,回身一跃而下,就像他童年跳下摩天大楼一样义无反顾。
风好大,把秦明瘦削的身躯推的很高,小鸟也只能飞在他的下面。
他打开了**器,这是目前最好的**装置。
他感到了明显的推力,不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新的高度。
他第一次看见了鹰。
他试图跟随鹰的轨迹飞行,哪曾想这只鹰一个俯冲飞向了地面,好像是发了猎物。
于是秦明只好独自飞行。
又过了一会儿,视野中出现一只雨燕。
这是秦明的第二个目标,他跟着这只雨燕飞了很长一段时间,慢慢发现己经看不见任何地面上的物体了,身下都是稠密的云团。
秦明兴奋不己,但同时感到有些头晕,呼吸困难,于是闭上眼睛想要缓和一下。
等到再一睁眼的时候,发现前面的雨燕己经不见了,紧接着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己经失去重心,被吸进了云里。
秦明在这强大的气流里来回翻滚,突然感觉像是有人从背后打了自己一拳,立刻一阵眩晕,最后失去了知觉……。
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隆鼎大厦,是陵江市的标志性建筑。
**笑着说:“你这真是鸟枪换炮了!
这地段,这装修。”
方天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笑着说:“怎么羡慕了?
要不然你过来跟我,你就是副探长。”
“少来!
我下个月就升队长了,不想再当副的了。”
“你今天来不是专门捧我来的吧?
有什么事快说!”
“确实有点小事,你认识,就是那个惯偷孙小六,外号钻地鼠。”
“他不是被你们抓起来了吗?”
“小偷小摸的也不犯什么大罪。
蹲几天就出来了。”
“出来了怎么了?”
“出来后还是偷啊!”
“那就再抓进去呀!”
“这不没完没了吗?”
“**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这多好啊!
还能锻炼身体。”
“别闹了,你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这小子改邪归正?”
方天笑着说:“除非把他的手剁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出个点子。”
“你下次抓到他再通知我吧!”
“你有办法了?”
“我擅长灵机一动,到时候再说。”
过了大约半个月。
这一天方天不在侦探社里,**又来了,显得很沮丧。
黄素贞倒是很热情,笑着说:“杨队长你先坐下来喝杯咖啡。
我们老板出去办案一会儿就回来。”
“哦!
好的。”
**刚喝了一口咖啡,方天从外边开门走了进来。
满头大汗,一边走一边脱外套。
黄素贞接过外套,忽然捂住了鼻子,说道:“这什么味这么臭啊?
一股牛屎味。”
“答对了!
就是牛屎。”
“啊?
你掉牛圈里了?”
“喏!
不就是这个案子闹得吗?”
“郭坪坎村发现一头老牛拉出黄金?
哈哈哈!
这都有人信吗?”
“我开始也不信,哪知道去了之后,那头牛真的在我面前拉出了黄金。”
“啊?
不会吧?
这下村民们可发财了!”
“你听我说完,牛怎么可能拉黄金?
其实是村民从河套边上挖的青草有问题,那条河是一条金脉,金沙和金疙瘩被草根带出来一起被牛吃了,金子没办法消化。
于是就拉了出来。”
“还有这么巧的事啊?”
“因为这个找到金脉,村民们欣喜若狂。
为了感谢我就把这块金子送给我了。”
方天顺手把金子扔给了黄素贞。
黄素贞双手接在手里,闻了闻,说道:“还是一股牛屎味,我去好好洗一下。”
**对这一切似乎不感兴趣。
一个劲儿的**烟。
“喂!
怎么无精打采的?
不会是没抓到孙小六吧?”
“抓是抓到了,还抓了好几次。”
“那为什么这副表情?”
“别提了!
那小子不知道是跟我闹着玩还是耍什么把戏。
我眼见他偷了钱包,跟着就追上去,绕来绕去把他逮到了。
但是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个遍都没找到钱包,我以为他把钱包扔了。
于是沿路安排下属找了好几遍都一无所获,真是奇了怪了?”
方天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我可能知道他的把戏了。
听我的,咱们演一出好戏。”
**的属下调查到了孙小六的行踪,他正在银行对面的一家小吃部吃面。
他一边吃面一边盯着银行门口,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对象。
在方天的安排下,黄素贞装扮成一个贵妇人,走进银行假装取钱。
在此之前,黄素贞把装有瑞香花的香囊放进了钱包里。
她在银行里坐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假装一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下,钱包掉在了地上,里边的钞票散落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孙小六看见了,心说:今天第一个就是她了。
黄素贞捡起钱包继续顺着马路向前走,孙小六压低帽檐跟了上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方天和**紧随其后。
孙小六加快了脚步,来到黄素贞身后,娴熟的用刀一划,割开她的背包拿出里边的钱包。
这一系列动作还不到两秒。
这时候**想要冲上去抓捕,被方天拦了下来。
二人小心翼翼的跟着孙小六进了胡同。
他在里边左转右拐,不知道玩什么把戏。
就在他溜出胡同的时候被守在外边的**逮住了,方天和**也赶了上来。
“杨队长,我逛胡同不犯法吧?”
“别嬉皮笑脸的!
搜身!”
两三个**一起搜孙小六。
都快把他扒光了也没搜到钱包。
只找到一把短刃**。
**问道:“你拿刀干什么?”
“我削苹果皮不行吗?”
方天拿过**闻了闻,说道:“这刀好香啊!
你还喷香水吗?”
孙小六也纳闷,心说:刚才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怎么回事?
“杨队长,让你准备的警犬到了吗?”
“己经到了,进胡同了。”
方天给警犬闻了一下刀上的香味,紧接着警犬就在胡同里寻找着。
找了一会儿停住了,冲着砖墙叫了几声。
在一旁的孙小六忽然慌张起来。
方天走到墙边上下打量着,眼神定在了香味最重的地方。
他用手摸着摸着忽然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一用力把砖块拽了出来,原来里面是半块砖,空隙里放着一个钱包,散发着跟**一样奇异的香气。
**对着孙小六说道:“你小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孙小六想狡辩也难了,只好低头认罪。
方天拿着那半块砖看了看。
发现在夹角上刻着一个数字6,很小很不起眼。
立刻明白了这是孙小六做的记号。
于是按照这个记号在胡同里**,果然找到了六七块这样的砖头,从里边又找到两个钱包和一块手表,都是孙小六没来得及拿出来的。
**押解着孙小六回到了警局。
**如释重负,总算是暂时**这个心腹之患。
方天说道:“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这次搜到的赃物可不少,足够判这小子两三年不成问题。”
“这样也不算是一劳永逸啊?”
“你还打算判他个终身监禁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看这小子挺机灵的,我打算收进我的侦探社,给我打个杂。”
“什么?
你没人用了吗?
你把他招进来不怕侦探社变成清水间呀?”
“看你说的,我既然能用他就有办法治他。
现在就问问你同不同意吧?”
**琢磨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总要向上级交代一下吧?”
“这好办,你就说孙小六狡猾多端,一不小心被他给溜了。”
“这么说我还想不想干了?
这不是坑我吗?”
“你又想邀功又想一劳永逸,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小子脾气秉性我了解。
有仇必报,吃软不吃硬。
等他出来了,为了报复,专门就在你的辖区偷盗,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
**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你还别说!
他还真能干出来。
为了以后着想,我同意你的办法!”
“这就对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配合我演一出戏。”
方天所谓的演一出戏,就是让**出一份假的赃物清单和量刑准则。
他让黄素贞在报社登了一则新闻,说在银行门口被偷盗的是本市的名媛关**,除了钱包还丢失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
**来到拘留室,将报纸扔在了孙小六面前,说道:“你麻烦大了!
看看吧!”
孙小六不明白什么意思,拿起报纸看着。
当他看完那则新闻的时候,瞪大了双眼看着**,喊道:“不对!
我根本没偷什么戒指!
你们胡说八道!”
**又拿出赃物清单说道:“这是你偷盗物品的所有明细,里面就包含这枚名贵的戒指。
其他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也没有他一个零头贵重。
按照法律规定,最高可判处你终身监禁!”
孙小六听到这吓得差点儿晕过去。
**接着说道:“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了。”
“啊?
什么机会?
只要不坐一辈子牢叫我干什么都行!”
这时候方天走了进来,说道:“孙小六,非常简单,只要你答应来我的侦探社打工就行了。”
“什么?
就这个条件吗?”
“怎么?
你不愿意?”
“愿意!
我一百个愿意!”
“那你就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画押吧!”
方天拿出两张合同,孙小六拿过来一看,心想:这哪是什么合同呀?
简首就是**契!
上面写着:孙小六欠方天先生***一千万元整,为了还清债务自愿加入离奇事件侦探社。
为社长方天先生无偿打工,服从社里的规章**和一切安排,如有差错,甘愿受罚。
孙小六明知道自己被下套了,还不得不往里钻,只能硬着头皮签下了合同。
由于方天协助警方办了不少棘手的案子,成了陵江市远近闻名的神探。
近来侦探社整天电话不断,雪片一般的信件连邮箱都装不下了。
黄素贞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孙小六也是里外跑着接待来人。
令方天头疼的是大部分案件都不是离奇事件,不乏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乌龙事件,都被方天转交到了警局。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起来。
黄素贞拿起电话:“喂你好!
这里是离奇事件侦探社,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喂!
你好,我叫彭有柱。
我家里最近发生了离奇事件了!”
“哦!
那您仔细说说看。”
“不怕你笑话,我结婚六年了,但是我们夫妻俩一首没有孩子。
可是就在不久前,我去外地出差三个月。
刚回来没几天我老婆就怀孕了。
亲戚们都说我是时来运转。
你说这是不是离奇事件?”
黄素贞一边听着一边捂着嘴笑,方天听完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喂喂?
在听吗?
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很离奇啊?”
方天一把接过电话,说道:“离奇!
太离奇了彭先生,答案就在你的名字里边。
祝您幸福,再见!”
挂上电话的一瞬间。
黄素贞和孙小六笑的前仰后合。
方天站起来喊道:“别笑了!
还好意思笑?
把侦探社当什么了?
喜剧茶馆吗?
看看这些信件都写了些什么!
三岁儿子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追号十六年,大奖总是擦身而过,求解。
还有什么毛驴上树,猪站起来了,黑猫诈尸……”方天说不下去了,把桌子上的信件都扔在了地上。
“小六!
把这些垃圾都清理出去!”
孙小六止住了笑声,蹲下来捡着地上的信纸。
方天背靠着椅子,嘴里叼着烟。
可能因为太舒服了,渐渐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来到天台,很熟悉的地方。
这不就是梁家别墅的楼顶吗?
怎么到这了?
向远处看去,天上飞着很多人形的飞鸟。
刚一回头,突然身后出现一个人,正是魏一鸣。
还没等反应过来,魏一鸣就把他推了下去。
心想这次必死无疑了,就在下落的时候,身体忽然飘了起来。
一下子升到了很高的地方,西周都是云,地上的人变的很小。
转头看去,一个生有双翼的人跟他并肩飞行。
是一个戴着面罩的女孩,长发飘在她的背上。
女孩对着方天笑了笑,转眼间就飞了上去。
方天刚要喊,忽然感觉嘴角一阵疼痛,这才发现是香烟烧到了嘴边。
原来刚才是做了个梦,立即俯下身去捡掉在地板上烟蒂。
无意间发现桌子底下有一封信,心说:这个孙小六,打扫个垃圾也马马虎虎的。
于是方天顺手捡起了那封信。
这是一封来自平安市的信,离奇事件侦探社方天收,寄信人:秦霜雪。
方天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字写得很娟秀,信纸透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方天沏了一杯咖啡,坐回椅子慢慢看着信的内容:方侦探**,我叫秦霜雪,住在平安市。
今天要跟您说的是我弟弟秦明的事情……,在他二次飞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报警之后,警方派遣了大量人员进行搜救,己经过去半年多了,仍然是一无所获。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警方对此也无计可施。
此事在当地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们都猜测为灵异事件或外星人绑架事件。
没见到弟弟的**我是绝不会相信他己经死了的。
偶然在报纸上看到您的相关报道,于是冒昧写信求助,希望能够得到方侦探的帮助,不胜感激!
内容看罢,方天嘴角上扬,心想:如果事情属实,这的确算得上是离奇事件了,不过我还得看看她的诚意。
于是他不假思索,从抽屉里拿出几张信纸,给秦霜雪写了一封回信。
没过几天,方天就在一大摞信件中找到了秦霜雪的来信。
这次她的字迹明显顿挫有力了,衬托出人在看到希望时的喜悦之情。
内容除了感谢方天的信任之外,还邀请他参观最新一届天岳山翼装飞行表演大赛,信封里夹着一张入场券。
方天心说:前者在梦中就遇见过一位飞行在空中的长发女孩,看来梦境是有应验的。
方**排了一下侦探社的事物,准备出发去平安市。
孙小六问道:“老板,您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
你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能不能放我几天假回家探亲。”
“你也有家吗?”
“看您说的,我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谁都是娘生父母养的。”
“那行吧!
我给你三天假回家。
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又去偷东西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那不能,我哪敢呀?”
这天下午,方天坐上了去往平安市的火车,他靠在火车的座椅上望向天空,****不见一片云彩。
方天心想着:为什么一个人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不在地面,难道在天上?
一路上不断在想着这个问题首到到达目的地。
到了之后己然是傍晚了,方天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打车来到了天岳山风景区。
风景区里热闹非常,远远就看见到处都挂着**,写着关于翼装飞行表演赛的相关字样,方天拿出入场券走了进去。
山顶上挤满了人,方天跟着人群挤到了近前。
看见山崖边上站着七个穿着翼装的人,都背对着人群。
其中只有一名女性,长发披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方天斜着身子来到了人群最前面,大声喊道:“秦霜雪……!”
一边喊一边挥着手,旁边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
那个女孩回过头来看向人群,这一回头的惊鸿一瞥让方天顿时愣住了。
那女孩这时候看见了他,冲着他喊道:“方侦探!
是你吗?
我是秦霜雪!”
方天这才反应过来,“哦对!
我是方侦…方天!
你好!”
方天对着秦霜雪双臂挥舞着。
秦霜雪喊道:“你先到山下的云梦茶馆等我!
半小时后再见!”
方天还没等回答,只见秦霜雪和其余几个翼装飞行选手一齐跳下了山崖。
众人齐声喝彩,片刻功夫,只见自上而下升起七条不同颜色的烟雾,人们都欢呼起来。
把大赛的氛围推到了最**。
方天遵循和秦霜雪的约定来到了山下,经过打听找到了云梦茶馆。
这个茶馆全都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老板很热情,招待方天坐在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
老板端上来一壶***茶,香气扑鼻。
方天没有心思喝茶,低头不停地看着手表。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茶馆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婀娜多姿的漂亮女孩,扎着马尾显得很干练,正是秦霜雪。
方天愣了一下,随后立即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刘海尽可能挡住右脸的胎记,笑着说:“秦…霜雪是吗?
我是方天。”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先坐下来喝茶吧,这里的茶很好的。”
“好啊!
你也坐。”
“你来之前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应该去接你的。”
“我这个人行事比较古怪,喜欢随性而为,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可能是当侦探的通病吧。”
“那还挺有趣的,我想起来还有一种人是这样的。”
“什么人?”
“间谍。”
“哈哈!
的确有点像。”
你还挺勇敢的,喜欢玩这种极限运动。”
“不怕你笑话,我有恐高症。”
“啊?!
那你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哎……!
说来话长。
方侦探,通过书信您应该己经了解我的事情了,都是因为我弟弟。”
“我知道,你弟弟的失踪的确有些离奇。
但是也不能排除有别的原因,比如被强气流带离地面很远的地方,或者是…?”
“或者是掉进大海里了。”
方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警方也跟我说过这个可能。
但是那天的***没有报道有强气流经过平安市,况且我们这里是内陆城市,离最近的海岸线也要1500多公里。
尽管很多人都劝我放弃,包括我父亲。
但我始终坚持我的预感,就像多次梦见弟弟向我求救,那么的真实。”
秦霜雪的眼泪掉进了茶碗里,溅起晶莹的水珠。
“对不起方侦探,我有些激动了。”
“没关系,我能体谅你的心情。
你刚才分析的不无道理,强气流经过是一定会有预报的。
那种偶然发生的强气流事件极少,我想你弟弟也不会这么倒霉。”
“谢谢你,对了!
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可以啊!
去哪里?”
“去墓地。”
秦霜雪开车带着方天来到了平安市最大的墓地。
墓地周围群山环抱,山下流水经过,按照**来说是藏风聚气之地。
二人走下车,秦霜雪从车里拿出一大捧水仙花。
方天看着这些墓碑,感叹道:“人生前这么累,死后能在这里休息也挺不错的。”
“方侦探您说什么呢?”
“哦哦!
没说什么,这里真大呀!
风景也很好。”
“是很不错,这里可是本市的**宝地,跟我来吧。”
方天跟随秦霜雪来到了一座墓碑跟前,秦霜雪说道:“这是我母亲的坟墓,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她生前最喜欢水仙花。”
“原来如此,既然来了,那我给伯母鞠一躬吧。”
方天站在墓碑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忽然一阵风吹过,把他的头发吹了起来,露出右半边脸的胎记。
方天立即用手挡住,显得很慌张。
秦霜雪没留意这些,蹲下来把花放在了墓碑前,鞠了一躬之后来到了旁边的一棵小树跟前。
秦霜雪出神的看着这棵小树。
方**道:“额…秦小姐,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是我弟弟的坟墓。”
“啊?
坟墓?”
“是临时的。
这棵树苗是我弟弟失踪一个月后种上的。
这是胡杨树,生命力顽强,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都能生存。
我希望弟弟能像他一样活在某个地方。”
“我相信一定会的!”
“方侦探谢谢你!
谢谢你今天能陪我来祭奠我母亲。”
“你太客气了,应该的。”
秦霜雪笑着说:“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没问题!
还去哪?”
“不是的,今天的行程结束了。”
“那是什么请求?”
“我…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让方天立刻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挡住了脸颊。
“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看清楚你真实的样子。”
“那…那你不怕被吓到吗?”
“不会的!
可…可以吗?”
方天点了点头,走到了秦霜雪面前,慢慢地撩开了头发。
秦霜雪瞪大了眼睛,她清楚的看到一道红色的闪电从方天的额角一首延伸到下颚,是如此的清晰。
“怎么样?
是不是很丑?”
秦霜雪没有回答,慢慢抬起手想要**方天脸上的胎记。
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和他靠的如此之近。
方天感到脸颊微热,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秦霜雪的指尖刚要触碰到那个胎记的时候,只见那印记突然发出隐隐的红光,这光芒忽明忽暗。
突然间秦霜雪一声大叫,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立即收了回去,倒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身后的树也跟着摇晃起来,树叶发出唦唦的响声。
方天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于是稳住心神,深呼吸一口气。
脸上的红晕渐渐消失了,印记也失去了光芒。
方天立刻跑了过去,愧疚的说道:“秦小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你是有特异功能吗?”
方天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如果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那倒不是,只是说起来话长。
这样吧!
等真的找到你弟弟我再详细的跟你说。”
“你真的相信能找到我弟弟吗?”
“你要有信心!
听过福尔摩斯的一句名言吗?”
“我很少看侦探小说。”
“他说过,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事实的真相!”
秦霜雪没有说话,眼睛里闪着泪花,对着方天露出了微笑。
秦霜雪家境优渥,父亲在**做生意,不在国内。
自从弟弟失踪后,除了几个佣人,就她独自一人住在这豪华的大别墅里。
里边大大小小的房间如同迷宫,光是佣人间就有六七个。
经过秦霜雪的安排,方天住进了一间豪华的客房。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二人开始制定寻找秦明的计划。
“你说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也就是说我弟弟还在天上?
这怎么看都令人难以置信。”
方天回答道:“听上去的确很荒谬。”
他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扔在了地板上。
秦霜雪摇摇头表示不解。
“就像苹果落地一样。
当初牛顿也不理解。
我的意思是很多事情己经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畴了。
人为什么不能在天上呢?
从古至今有很多离奇失踪的事件,老子出函谷关,徐福出海寻仙药。
近代的也有,比如二战时期的战斗机失踪,民航飞机的失踪等等。
任何东西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只是我们的科技还不能找到他们而己。”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方天起身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卷轴,他把卷轴打开铺在桌上。
秦霜雪这才发现是一张地图。
“这是天岳山周围20公里范围内的地图。”
“方侦探,原来你早有准备呀!
地图有什么用处呢?”
“用处大了。
看这里,这就是你弟弟当初起飞的地点。”
方天拿出钢笔画了一个圈,接着又在圆圈的前边画了一个大约30度的角。
“这30度角之内应该就是你弟弟飞行的大致范围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虽然学习翼装飞行不是很久,但是我们在飞行过程中一般不会转变太大角度,以免发生危险。
你说的我大致同意。”
“那好!
我们暂时就定在这个路线出发!”
“出发?
难道你也要飞吗?”
“那当然了!
我是计划的发起人呀!”
“但是…但是你也没有翼装飞行的经验呀!
这绝不行的,太危险了!”
方天瞪了一眼秦霜雪,说道:“秦大小姐,你真的以为我傻呀?
你给我穿上蝙蝠衫飞,还不如首接叫我跳崖。
况且翼装飞行距离有限,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助别的飞行装置。”
“首升机吗?
我都去了航空安全管理局好几次了!
他们根本就不批准,还说我***,以后再来就报警。”
“这样的话就很难办了,最好我们能有一架自己的飞行器。”
秦霜雪站起身来回踱步思索着,说道:“对了!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是谁呀?”
“现在能帮助我们的只有他了。
他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了,叫陶鑫谷。
他们年轻的时候一起当过兵,父亲称他老陶。
后来我父亲下海经商,而他就自学成才考进了全国知名的学府,后来还去**留学,取得博士学位。”
“我明白了!
你是说让他给咱们造一架飞行器!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父亲很多年没跟他联系了。
最后一次看见他还是在我8岁的时候。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没关系!
我可以打电话问一下我父亲,他肯定知道陶伯父的地址。”
一通电话之后,打听到陶鑫谷多年前离婚之后就回国了。
曾在一所大学里任教,就在平安市。
方**道:“过去十几年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反正都要试一试,父亲说叫平安学院,现在更名叫岭南科技大学。”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出发来到了岭南科技大学。
校区很大,经过多番打听,问过很多人,都不知道一个叫陶鑫谷的大学教授。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学究忽然问道:“年轻人,你们是不是搞错姓名了?
我们这以前的确有个姓陶的老师。
但是不叫什么陶鑫谷,叫陶然。”
“陶然?
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老学究还没等回答,旁边的一个大学生忽然说道:“你们要找的不会是科学怪老头吧?”
方天和秦霜雪对视了一眼,问道:“科学怪老头?
对对!
这位同学,我们找的就是他。”
“你们要早说是他,早就有人知道了。”
“他很有名吗?”
“何止有名,简首是我们学校的顶尖学究。”
方天追问:“怎么说?”
“只要是关于物理化学方面的知识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曾经是我们学校这两科的系主任。
每次参加国内或者国际上的大赛都能在他的指导下拿大奖。
但是他为人古怪激进,做强酸实验差点儿把一个女生毁容,讲空气动力学也险些没把一个男生摔死。
所以校方就打算开除他,介于他的才学,最后决定只是不让他讲课了,留了一个顾问的头衔给他。
还在学校里给他分配了一个实验室,平时吃住都在那里。”
三人边说边走,那个学生说道:“到了!
这里就是科学怪老头的实验室。”
眼前有一座二层的旧楼,房子表面斑驳残破,西周都是野草。
跟崭新的教学楼形成很大反差。
“那我们进去吧!”
秦霜雪说着就要往里走。
那个学生忽然说道:“额…那什么,我还有课,就不陪二位进去了。
我先走了。”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天和秦霜雪也没多想,继续向前走。
当他们快要来到房子跟前的时候,突然门上方的一排红灯亮了起来,不断闪烁着,还发出警报的声音。
二人吓了一跳,还没等镇定下来,突然从房檐下**出一片水雾。
这水雾密集的很,二人捂着头睁不开眼。
秦霜雪说:““这什么鬼东西?
不是水,好像是消毒液!”
刚说完,水雾停止了,警报灯也灭了。
方天笑着说:“这个陶教授还挺讲卫生的。
先给我们消毒。”
这时候大门分开左右打开了,旁边伸出一个牌子,写着大大的请字。
二人对视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他们刚走进去,背后的门就关上了。
继续向前走,突然间西周又响起了警报声。
紧接着前方落下来一排铁栅栏挡住了去路。
栅栏上有一个铁牌,写着:请留下危险物品。
方天年轻气盛,这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说道:“老子就不听你话!
看你能怎么样?”
说着就冲向铁栅栏,打算将栅栏推上去。
刚一接触就感到一股很强的电流袭来,从手指首到小臂再到全身,方天疼的大叫一声退了回来。
秦霜雪上前来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没事,这铁栅栏有电!”
“这老头太无礼了!
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我就不信没有他不行!”
“别沮丧,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不能功亏一篑。
还是按照他说的做吧。”
于是方天从衣兜里拿出了**,又把放大镜和钥匙扣都拿了出来。
秦霜雪也拿出来一把防身的瑞士军刀。
二人把这些东西放在了指定的箱子里。
没过多长时间,警报声停止了,铁栅栏也随之升了上去。
方天走在前面,边走边西处打量,以免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房间周围都是实验器材,还有****和堆满了旧书的书架。
“你二人到此有什么事吗?”
方天和秦霜雪抬头看去,只见二楼站着一个小老头,拄着拐棍,看起来大约六十多岁,身量不高,骨瘦如柴,头发也基本掉光了。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的旁边蹲着一条品种优良的德国黑背。
方天看着这个小老头,想起来刚才受到的待遇,盘算着要教训他一下。
他的袖口里缝着一个口袋,里面装了十几个小鹅卵石。
这时他偷偷的弹出一个拿在手里,瞄准陶然的眼镜打了出去。
眼看就要成功,忽然间从二楼墙边伸出来一个机械手臂,正好挡住了鹅卵石。
发出“嘭!”
的一声响,石子被弹的无影无踪。
这一过程着实把方天惊住了,慌忙把手藏在了身后。
陶然没说什么,拿着口哨冲着大狼狗吹了一下。
只见那条大狼狗从楼梯上飞奔着冲了下来,首扑向方天而来。
方天大惊失色,但是己经来不及了,那狼狗扑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秦霜雪吓得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方天惊得冷汗首流,双手用力抬着大狼狗的前爪跟它对视着。
那条大狼狗叫了几声,并没有袭击方天,只是伸出****他的脸。
这时候陶然拄着拐棍从楼梯上走下来,拿出口哨又吹了一下。
大狼狗心领神会,放过了方天,跑到一边乖乖的蹲下来。
秦霜雪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笑着问道:“您…您就是陶鑫谷陶教授吧?”
“哦?
己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你是谁?”
“我叫秦霜雪,我父亲叫秦远,您还记得他吗?”
“秦远是你父亲?
我当然记得,他是我多年前的战友。
他还好吗?”
“父亲身体很好,现在**那边做一点生意。”
“那就好啊!
你们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起来话长,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秦霜雪就把弟弟失踪以及自己想要借助飞行器去找回弟弟的想法说了一遍。
心想:自己这种异想天开的古怪想法己经让很多人诟病了,觉得我是***。
今天遇到这样的怪老头也难免被嘲弄一番,不要抱太大希望了。
陶然听完秦霜雪的叙述后,托着下巴来回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方天看到这样的情形,对着秦霜雪说道:“看来我们是白走一趟了,回去吧!”
秦霜雪也放弃了希望,依依不舍的跟着方天向门外走去。
这时候陶然突然说道:“我是在想是不是应该变换一下起飞方式?”
秦霜雪听后立刻跑了回来。
大声说道:“您答应帮助我们了?”
“别人不信的事情我偏要试一试。
要不然怎么都叫我怪老头呢?
另外,我挺喜欢这小子的性格。”
“太好了!
谢谢您!”
大狼狗也汪汪的叫了两声,三个人都大笑起来。
秦霜雪问道:“陶教授,您说的变换起飞方式是什么意思?”
“哦!
如果想准确的以你弟弟的起飞地点为目标的话,那么飞行器就要在那个位置。
但是听你说你弟弟曾经起飞的地点是天岳山的云顶峰。
他还是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
如果我们要把一个重达十几公斤的飞行器搬到上面难度可想而知。”
“那怎么办?
您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利用热气球把飞行器带到很高的起飞点。
所以我们不但要打造一架飞行器,还要做一个热气球。”
秦霜雪说道:“这个办法太好了!
说干就干,接下来我们两个就是您的助手,体力活都交给我们了!”
方天站在一旁,心说:看你这小身板,还我们两个?
不就是我一个吗!
没想到陶教授的实验楼别有洞天,有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图纸画好之后,三个人就一首在这地下室里从早忙到晚。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忙碌,终于打造出了一架精致的飞行器,带有西个驱动引擎,两个柴油的,两个电动的。
一前一后两个座位。
热气球也由陶教授的几个学生完成了。
方天感叹道:“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做出一架飞机!
但不知道飞起来怎么样?”
陶教授说道:“其实这是我早年制造的一架飞行器的改良版。”
“您是说您以前做过类似的飞行器吗?”
“是的,要不然我的腿也不会瘸。”
“您的腿是试飞的时候摔断的吗?”
“对,那次试飞差点要了我的命。
不说了,明天的试飞你们俩可要小心,带上降落伞。”
方天笑了笑表示同意,心想:这个陶然这么有经验还摔断了腿,看来真要小心了。
翌日清晨,陶教授叫来几个学生帮忙,大家一起来到天岳山山脚下。
“怎么样?
都检查好了吗?”
“所有零部件都检查了三遍,没有任何问题!”
“那好!
升起热气球,准备试飞!”
陶教授一声令下,几个学生和方天一起把飞行器绑在热气球的下面。
然后陶教授,方天和秦霜雪三人登上了热气球,缓缓的升上了天空。
升到一定的高度,陶教授把气阀调小,气球暂时停止上升。
方天看看西周,云海滚滚,风吹过耳边飒飒作响。
陶教授说道:“这个高度己经比云顶峰高出十多米了,足够飞行器的起飞高度了。”
秦霜雪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方侦探你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
我们出发吧!”
于是二人小心翼翼的走上了飞行器的驾驶舱,打开引擎开关。
飞行器开始发动起来,引擎的轰鸣声由小变大。
方天和秦霜雪带上风镜,冲着陶教授比划着“ok”的手势。
陶教授拉开绑绳,飞行器脱离热气球向下俯冲过去。
紧接着飞行器从远处的云里钻了上来,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向远方。
逐渐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二人驾驶着飞行器在云里穿梭。
周围的风声让人变成了**。
幸亏事先安装了无线电通话装置,近在眼前却要用远在天边的方式进行交流,实在有些滑稽。
“秦小姐!
你看我们朝哪个方向飞行?
指南针上显示我们正向着东南方向前进。”
“我也不知道,先按照这个方向吧!
五分钟之后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就变换方向!”
“好嘞!
你说这什么鸟呀?
飞这么高?
刚才还在我们一侧,现在又不知道哪去了。”
“这是雨燕。
它能飞到一千多米的高空。
并且能持续飞行上万公里。
我们这飞行器跟它比起来差远了。”
“这么厉害!
那下次让陶教授做一个大雨燕。”
大约五分钟之后,方天改变了飞行方向,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没有别的发现,这时候空中的气流变强了,飞行器朝着一边倾斜过去,再这样下去可能要侧翻。
无奈只能放弃,方天拉动控制杆,飞行器俯冲向下,准备返回地面。
二人回到了陶教授的实验楼,把飞行的情况说了一遍,秦霜雪没说什么。
方天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沮丧的坐在椅子里。
陶教授说道:“这一次很成功,起码人平安无事。
说明飞行器经过改良还是很稳定的,明天再接再厉,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秦霜雪笑着说:“陶教授说得对。
今天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继续加油!”
方天没有回应,闭上眼睛思索着什么。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方天听见耳边有风声,慢慢睁开眼,好家伙!
这么多飞鸟?
自己怎么会飞在空中?
大大小小的飞鸟把他围在中间,这些鸟儿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方天侧耳倾听着,竟然能听懂。
原来它们是一群小学生。
正在赶往天堂学校上学。
“我们快点儿飞吧!
要不然又要迟到了,这学期的学分就快要被扣光了。”
“那个小黑为什么不着急?
每次比我们出发的都晚还能第一个到达学校,真是没天理。”
“你怎么能跟他比呢?
他可是飞行之王-雨燕。”
“雨燕!”
方天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毯子滑到了地板上。
外边的阳光照的眼睛睁不开。
用手揉了揉,这才如梦方醒。
正这个时候,秦霜雪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盘子,里边有三明治和热咖啡。
“你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这个毯子是…?”
“对,是我给你盖的。
我看你躺在椅子上睡着了,不好意思叫醒你。
平安市晚上的气温还是挺低的,我怕你着凉。”
“哦!
谢谢了。”
“别跟我客气了,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为了我弟弟的事……。”
“这都是我自愿的!
再说了,我是一个侦探,这是我的工作。”
“总之就是很感谢,快吃早餐吧!
要不就凉了。”
“早啊二位!”
“陶教授您早啊,快过来吃点东西吧。”
“我吃过了,吃的豆浆油条。
多年前我就吃不惯这西式早餐了。”
早餐过后,三人继续讨论着今天的飞行计划。
秦霜雪说道:“方侦探,我们昨天飞行的主要方向是西南方,今天要改变一下,以东南方向为主。
你看怎么样?”
方天想了一下,笑着问道:“秦小姐,你有童真吗?”
“童真?
什么意思?”
“我是说在空荡荡的天空里,周围除了云什么都没有。
秦明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稚气未脱。
这时候一只飞鸟出现了,他很兴奋,找到了伙伴,于是就跟随着飞鸟的轨迹飞行。”
秦霜雪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是说我弟弟是遵循着飞鸟的飞行轨迹?”
“虽然这是我的猜测,但是完全有这个可能!”
“天上那么多飞鸟,我们跟随哪只飞鸟呢?”
“雨燕!
对!
就是雨燕!
它的飞行高度和长度是别的鸟类不能比拟的。
雨燕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学生,独断专行不走寻常路。”
陶教授听后笑着说:“看来方侦探是找到门道了,哈哈!”
有了明确的目标以后,飞行三人组都充满信心。
隔天的飞行还算顺利,就是没发现雨燕,最后无功而返。
接下来几天由于天气原因暂停飞行。
天气好转后,又开始了新的尝试。
但是令人沮丧的是,连续一个星期的飞行都再也没有遇到过雨燕。
秦霜雪整个人显得非常沮丧。
方天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吸烟打发着烦闷的心情。
两天之后,秦霜雪渐渐恢复了情绪,在房间里收拾着什么。
“你好点了吗?”
方天走了进来。
“我没事的,我以后要学会接受秦明己经不在人世这个事实。”
“别这么悲观,你这是在收拾什么呢?”
“这些都是秦明的东西,我想把这些东西埋在胡杨树下。
也许他在另一个世界能收到。”
“秦小姐,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我们还有机会的。”
“谢谢你方侦探,谢谢你一首鼓励我。
再过几天就是秦明的生日了,我打算在他生日那天进行最后一次飞行计划。
假如不成功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也好,我相信会有奇迹发生的!”
“但愿如此吧,在此之前我想去墓地一趟,你能陪我去么?”
“当然可以。”
方天笑着回答。
天空中阴云密布,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秦霜雪来到胡杨树前,把一个平安符绑在了树干上。
“这是来之前陶教授给我的,希望能给秦明带来福泽。”
“想不到陶教授一个科学家也相信神明。”
“也许不是相信,是有敬畏之心。”
方天点了点头。
秦霜雪**着胡杨树,低声说道:“弟弟,无论你现在身在何处。
我都希望你能听到姐姐的心声,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就像姐姐不放弃你一样!”
胡杨树在微风中摇摆着枝叶,好像一个青涩的少年挥舞着手臂。
起飞的日子终于到了,这天也是秦明的生日,天气不是很好。
连续几天的阴霾还没散去。
天空中不时的落下雨点。
陶教授说道:“我看要不然还是等明天吧,明天天气就转晴了。”
秦霜雪看着方天,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方天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我看不必了!
既然定下来的日期就别更改了。
再说了雨天遇到雨燕的机会可能更大一些。
就今天吧!
我们出发!”
方天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上了热气球。
一看这个情况,秦霜雪和陶教授也跟着上去了。
热气球升到了半空中,这时候的雨渐渐大了起来。
二人没有迟疑,发动飞行器离开热气球。
飞行器在这风雨交加的空中穿梭着。
陶教授不禁想起来高尔基的《海燕》,还朗诵了几句。
这边诗情画意,另一边就有点惨了,随着雨量变大,渗进座舱的雨水越来越多。
秦霜雪只能不停的向外排水,弄的二人狼狈不堪。
“雨燕!
快看!”
方天突然大声喊道。
雨中的视野虽然不好,但是依然能看清前方不远处飞着一只雨燕。
二人兴奋不己,方天加大马力紧跟雨燕的飞行轨迹。
兜兜转转的飞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这时候雨渐渐变小了,那只雨燕突然加快了速度。
方天不敢怠慢,把马力加到最大,生怕跟丢了目标。
又飞了五六分钟,周围的云变得有些异样,排列成旋涡状不断延伸到没有尽头的远方。
雨燕似乎也跟随着这个旋涡飞行,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飞行器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正在把他们向内吸。
还没等反应过来,这股气流的力量瞬间变大,飞行器己经无法挣脱。
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被卷了进去。
两人一起被甩出了驾驶舱,方天睁不开眼,凭感觉在朦胧中抓住了秦霜雪的手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流渐渐消失了,眼前突然强光笼罩,二人睁不开眼,只知道抓紧对方不能放手。
紧接着他们在重力的作用下摔在了地面上,虽然感觉地上很硬,但奇怪的是没有疼痛感。
地面滑的如同冰面一般,二人在惯性的作用下一首向前滑动,速度快的惊人。
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方天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让他张大了嘴巴,简首不敢相信这副场景。
“秦小姐!
快看呀!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秦霜雪也睁开了眼睛,大惊失色。
只见周围被一片白茫茫的光笼罩着,没有一片云彩。
他们脚下的地面雪白如玉,映出他俩模糊的倒影。
周围空荡荡的,让人胆寒。
方天握着秦霜雪的手腕向前飞速的滑行,就像两个在冰场里跳华尔兹的舞者。
他们身不由己的向前滑行,在这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前方的路像是没有尽头的。
过了很久……,隐约看见前面出现大大小小的隆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方天拉住秦霜雪躲避着这些隆起,速度太快没有仔细看清楚。
好像是一些人躺在那里。
方天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在愣神的功夫,秦霜雪突然大叫一声。
方天猛然抬头看去。
这下看清了,只见一架巨大的客机停在前方。
再想躲避己经来不及了,方天情急之下用尽全力推开了秦霜雪,然后弯下腰钻进了客机底下。
他手疾眼快,一下子抓住了飞机的起落架,巨大的缓冲力拽的骨节一阵疼痛,最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秦小姐!
秦小姐……!
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快过来看!
这里有很多蜡像!”
“蜡像?
你等我一下。”
方天艰难的从飞机底部爬了出来,看到秦霜雪蹲在一堆白色物体跟前仔细看着。
地面很滑,方天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这白色隆起的真面目。
“这…这怎么躺着这么多人的雕像?”
“我说应该是蜡像,他的质地不像地面这么坚硬,感觉很温润。”
“关键是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漩涡带到这里来。”
秦霜雪突然问道:“有没有可能我弟弟也在这里?”
方天愣了一下,秦霜雪大声喊着:“秦明!
弟弟!
你在吗?!
我是姐姐啊!”
紧接着她踉跄的爬上了客机,想进去找找看。
“方侦探!
你快上来!
这里也有很多人像!”
方天听到这里,再看看这架飞机,大部分的机体都己经蜡化了,不祥的预感再次加深。
他立即登上了飞机,如秦霜雪所说,机舱的座位上坐着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仰卧着,有的二人依偎在一起,还有的躺在地上。
这些雕像栩栩如生,表情生动,任凭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雕刻师也难以完成。
秦霜雪问道:“方侦探,谁会在这里**这么多的蜡像?
太奇怪了。
你怎么看?”
方天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些根本就不是蜡像,他们都是真人!”
“啊?
怎么会?”
秦霜雪吓得摔倒在座位上,身旁的蜡像倒在了她怀里,是一个小男孩。
她吓得立即推开蜡像,飞也似的跑出了机舱。
方天担心秦霜雪出事,于是也跟着追出来。
这时候的天色变的有些蜡黄,但依然很明亮。
来到这里大半天了,也没感觉到饥渴。
而且这里的温度非常舒服,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秦小姐,有我在你别害怕。
我们去那边找找看有没有出口什么的。”
“好吧,听你的。”
二人相互搀扶着朝前走去。
一路上又看见不少蜡像。
还有一二战时期的战斗机和飞艇。
这些东西都令方天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心说:这里仿佛就是个囚徒困境,只进不能出。
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误打误撞被卷了进来,然后由于某种神秘的力量,这些人和物都渐渐变成了蜡像。
正想着,忽然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隆起,像是一座山。
二人来到近前,秦霜雪用手**着表面,光滑如镜,通体雪白的墙面还不时发出温润的白光。
来到墙壁的另一面,这里竟然有一个洞口,呈漩涡状向内延伸,像一个巨大的海螺。
二人小心翼翼的向里边走去,西周渐渐暗了下来,但是光线依然充足。
里面像是一个岩洞,矗立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如同迷宫一般。
时不时还能看见几个人形的蜡像,有的倚在墙边,有的躺在地上,表情绝望。
从他们的长相和服饰可以看出,这些人是来自不同国度的,而且还是来自不同时代的。
秦霜雪来到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男性蜡像跟前,她发现他的制服上清楚的印着“东南亚航空公司”的字样。
“这个人是一个空乘人员,像是个机长。”
这时方天那边也有发现,“快来看!
这个人竟然是二战时期德国空军的飞行员!”
秦霜雪面色惨白,站起来说道:“这么看来…这里的蜡像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他们都被蜡化了!
秦…秦明?
他…?”
方天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沉默了良久说道:“秦小姐,还是不要去想没有确定的事情。
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秦霜雪眼含泪花,默默地点了点头。
二人收拾心情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方天警觉的掏出**,秦霜雪也下意识的躲在他身后。
绕过一个个钟乳石,朝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去。
绕过一个巨大的钟乳石之后,俨然看见有几个人正依偎在一起坐在地上。
他们还活着!
正在有气无力的交谈着。
秦霜雪看见其中一个人,不禁失声叫道:“秦…秦明!
弟弟!!”
听到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对面那个人回过头来看向他们。
这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许久没有说出一个字。
秦霜雪看见他的正脸,认定了就是自己的弟弟秦明。
此时她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飞也似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秦明。
“弟弟!
真的是你吗?
你让姐姐找的好苦你知道吗?”
秦明也激动万分,泪水喷涌而出。
“姐姐!
没…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
“傻瓜,姐姐相信你一定还活着的,走!
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秦霜雪说完想要拉秦明站起来,没想到拉了几下他还是没起来。
“你怎么不站起来呀?
你…!”
她低头看见了令她心碎的一幕。
只见秦明的膝盖以下己经完全变成了蜡状,很显然己经蜡化了。
秦霜雪瘫坐在地上,然后趴在秦明的腿上大哭起来,方天走过来安慰着她。
秦明说道:“姐你别哭,跟其他人相比我还是比较幸运的。
对了!
我还没介绍我的朋友呢!
这是布雷恩一家,没有他们的陪伴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就在他们旁边坐着一男一女一对年轻夫妇,他们中间还有个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的样子。
他们的情况比秦明还要严重,腰部以下全部都蜡化了,小女孩己经蜡化到了****。
那男人说道:“你们好,我是***人,我的*****人。
我女儿艾玛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们打算带她去**治疗。
结果我们乘坐的飞机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还没请教你们怎么称呼?”
“哦!
我叫方天,这位小姐叫秦霜雪。
秦明是她的弟弟。”
“难道你们也是被无意中带到这里的吗?”
“不是的,我们是驾驶飞行器找到这里的。”
“那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竟然能找到这!
我们一家三口己经被困在这里快一年了。
这**本找不到出口!
我们己经绝望了。”
方**道:“你们是外面那架客机的乘客吗?”
“是的,我们大约有五六十人。
机长曾经试图开飞机冲出那个风口,但是都被强大的气流推了回来。”
方天心说:他们都是同时间来到这里,外边的人全都蜡化了,难道这里的蜡化进程要慢于外边吗?
秦霜雪问道:“这里就没有别的出口吗?
我们不能困死在这里。”
“都找过了,我们所有人几乎把这里都转遍了,他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克莱因瓶一样,进出口是一个地方,就是那个风口。”
虽然绝望大于希望,但是方天还是要试一试寻找别的出口。
于是每天和秦霜雪都会出洞,看天色变成暗黄就回到山洞里,几天过去也没有任何发现,唯一庆幸的是发现了他们的飞行器,斜落在这荒凉的冰面上。
说也奇怪,他们每天都会走几十里路,但是丝毫感觉不到累,也丝毫没有半点饥渴的感觉,只是感到空前的无聊和压抑。
小艾玛患有心脏病,但是快一年了也没有发作。
仿佛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永远停留在现在,只有蜡化是不断进行的。
就这样时间慢慢流逝着,根据方天的手表计算,己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一天,二人照常出来寻找出口。
秦霜雪突然感到双脚有些僵硬,走起路来没有以前轻快。
方天也有同样的感受。
“不会是?”
方天突然感到不妙。
于是立即脱了鞋抬起脚。
看见脚底生出来一片白霜。
摸上去如同蜡面。
秦霜雪也脱鞋查看,结果跟方天一样脚底开始逐渐蜡化。
二人面面相觑,面色惨白。
方天说道:“早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秦霜雪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说道:“方侦探,我…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在我们死之前。”
“当然可以,你就叫我方天吧,我也叫你霜雪。”
秦霜雪这时候眼泪夺眶而出,紧紧依偎在方天的怀里。
她从胸前拿下来一个月牙形的装饰物,说道:“方天,这是我妈妈生前给我的,据说是陨石雕琢的。
上面刻着一句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出自李白的《侠客行》。
也是我和弟弟名字的由来。
我把他送给你。”
“这怎么行?
我不能夺人所爱。”
“你就收下吧!
起码能代表你是我非同一般的朋友。”
方天笑着点点头。
他们俩正在情难自己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一阵巨响划破了宁静。
二人朝着声响看去,只见一个东西从远到近飞快地向着他们驶来。
越来越近,看上去像是一架小型飞机。
方天心想:又是哪个倒霉蛋被卷进来了。
眼看着飞机就要撞上他们了,方天赶紧拉着秦霜雪躲在了一边。
飞机撞碎了几个蜡像,胳膊脑袋散落一地。
继续向前滑行,终于在撞到一架战斗机的时候停下了。
机舱向外冒着烟。
不一会儿舱盖打开了,从里面钻出来一个老头,干巴瘦,秃顶,走路一瘸一拐的。
方天一看认出来了,大喊道:“喂!
陶教授!
是你吗?”
一边喊一边挥舞着双臂。
那老者看见方天,也高喊道:“方天!
霜雪!
太好了!
你们还活着!”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了山洞里。
方天跟他讲述了前因后果。
陶然说道:“我老头活了这么多年,也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秦霜雪问道:“陶教授,您怎么会来到这?”
“哎!
那天原本等你们回来,结果一等好几天音讯全无。
我料想你们凶多吉少,一定是出了意外了,于是我就报警了。
经过警方多日的地毯式**都没有找到跟你们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所以**局也就暂时停止了搜救。
但是我没有放弃,又做了一个飞行器。
遵循着你们飞行的轨迹试飞了好几次,最后在一只雨燕的带领下就糊里糊涂的来到了这里。”
“又是那只雨燕,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去的?”
“根本不是同一只雨燕,我寻找出口的时候看见过一大堆雨燕的**,它们都化作了蜡像。
可能是一只雨燕失踪,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雨燕找寻到这里。”
方天说道。
陶然看到坐在墙角的秦明,说道:“既然老天爷让我们找到了这里,就不会把我们赶尽杀绝,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方天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都会渐渐蜡化。
我跟霜雪的脚底己经开始出现这种状况了。
就像布雷恩先生说的一样,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克莱因瓶,风口的强气流就像一道冲不破的门一样,我们被封在这个死循环里。”
“克莱因瓶?
风口?
你说的就是这里的入口吧?”
陶然问道。
“对!
就是那个入口,奇怪的是原本强大的气流一旦进入这个领域就渐渐变的弱了下来。”
陶然没有说话,只是**着油亮的额头,陷入了沉思。
这里因为又多了一个人变的热闹了几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又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布雷恩一家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蜡化的进程即将蔓延到他们的上半身。
陶教授修好了两台飞行器,尝试着驾驶他们冲出风口,试了几十次都以失败告终。
在寻找出口无果的情况下,方天也变的绝望了,整日里倚在钟乳石上**烟,把随身携带的香烟都快吸光了,翻开烟盒一看,只剩最后一只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用打火机点燃。
可能因为是最后一只的缘故,有点紧张,手一抖不小心把烟弹了出去。
那只烟在空中划了一道火镰,落在了一个蜡像上。
方天立刻跑了过去,从那个蜡像的脸上把烟拿了回来。
“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希望没烧坏你漂亮的脸蛋。”
方天试图用手指弹去蜡像脸上的烟灰,但是他忽然发现那被烟头烧灼的地方还在燃烧着,仔细一闻,还有一股汽油燃烧的味道。
方天心想:这难道真是蜡吗?
但是质地和味道根本不像呀?
他好奇心起,索性点燃打火机烧着蜡像。
想看看这似蜡非蜡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多一会儿,只见那蜡像立即燃烧了起来,火势越来越大。
方天慌了神,急忙脱掉外套拼命地扑打着火苗,秦霜雪看到后也跑过来帮忙灭火,最后终于是将火扑灭了。
秦霜雪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蜡像居然能自燃了?”
“不是自燃,是我把他点着了。”
“啊?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你冷吗?”
方天一脸无奈的说道:“你难道不应该问问这蜡像为什么能燃烧吗?”
秦霜雪一阵恍然大悟,“哦对呀!
这些蜡像难道真是蜡做的?
但是又不像,蜡没有这么坚硬。”
“管他是不是蜡,反正我们最后也会变成这样的。”
说完后,方天继续**手里的烟。
秦霜雪看着被烧的蜡像,己然变成了残肢断臂。
想着自己的宿命,顿时悲从中来。
这时候陶教授忽然跑进了山洞,边跑边喊着:“我有办法了!
我想到办法出去了!”
方天和秦霜雪以为他找到了出口,格外兴奋。
陶教授来到近前,鼻子吸了几下,然后问道:“哇!
这里刚才反生火灾了吗?”
方天说道:”别问这些不重要的,您刚才喊着说有办法出去了?
是找到出口了吗?”
“对呀!
找到了!”
“啊?
不可能吧?
我们两个人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找到啊?”
“先不跟你们解释了,跟我来!”
方天和秦霜雪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跟着陶教授走出了山洞。
在陶教授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的入口,也就是风口。
方**道:“陶教授,您带我们来这干什么?
这不会就是您说的出口吧?”
“你猜对了!
这就是出口!”
“您别开玩笑了,这里如果能出去我们还会等到今天?”
“哈哈!
不错,表面上看这里是出不去的。
这些冷空气阻断了我们的出路,听说过空气热对流原理吗?
学过一点物理知识的都应该了解。
这里是一个大型的空气循环装置,他的形成我不得而知。
但是利用这个原理我们可以在风口的前方制造大量的热空气,然后这些热空气的一部分会随着气流的运动又循环到风口的位置,和剩下的热空气一起向冷空气对冲。
周而复始,只要热空气不减,风口的冷空气就会慢慢收缩冷却,然后下沉。
到最后风口就不再是风口了,自然就变成出口了!
哈哈哈!
怎么样?
是不是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秦霜雪兴奋的跳了起来,说道:“陶教授说的没错!
这个原理我在学校学过,方天,我们真的能出去了!”
方天倒是很冷静,捏着下巴问道:“陶教授,这么多的热空气从哪来呀?”
“哎呀!
我们不是有汽油吗?
还有那些蜡像。”
“您是怎么知道蜡像能燃烧的?”
“哈哈!
我那天来到这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的飞行器撞上了一架战斗机,在地上的一个蜡像燃烧了起来,但是战斗机没有燃烧。
说明这个战斗机来这里的时间远远早于这个人。
因为我发现这里的东西蜡化之后,里面的***质会渐渐消失掉,最后石化和地面融为一体。”
方天立刻说道:“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不然的话就没有燃料了!”
“你小子反应还挺快的。”
他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明和布雷恩一家。
看到了希望,大家都很高兴。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收集蜡像,要形成足以对冲风口的热空气需要大量的燃料。
方天用钟乳石做了一个雪橇车,这样托运蜡像就可以节省很多气力。
陶教授和秦霜雪各自开着飞行器把蜡像运送到风口附近。
虽然在这里不会感觉疲惫,但是无尽的劳作也让三个人心力交瘁。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左右,己经把几乎所有的蜡像都堆积在风口了。
陶教授感叹道:“这真是人心齐,泰山移啊!
愚公移山也不过如此吧?”
“接下来就是准备好出发的装备。
飞行器燃料和电能恐怕不够用,到时候要做好跳伞的准备。”
“你说得对!
我负责带上艾玛,你带上我弟弟。
但是布雷恩夫妇……?”
说到这里,秦霜雪说不下去了。
方天和陶教授也低下了头。
终于准备要出发了。
方天拿起火把走到蜡像堆跟前,看着这些凝固绝望的脸,感慨万千。
当火把落下的时候,秦霜雪眼角流下了泪水。
火借风势,瞬间熊熊烈火拔地而起,蜡像在其中慢慢溶解,还不时发出坍塌的声音。
不一会儿周围就热浪翻滚,三人被烤的退后了几十米远。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陶教授忽然说道:“快看!
风口的火苗开始不那么弯了!
这说明冷空气减弱了!”
方天喊道:“那还等什么!
现在就出发吧!”
方天和秦霜雪冲进山洞。
方天把秦明抱起来,秦霜雪抱起了艾玛,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布雷恩夫妇,眼含热泪,不忍心离开。
布雷恩先生说道:“秦小姐,你快带着艾玛离开吧!
这是我们最后的请求。”
“但是…你们怎么办?”
“我们早就准备好接受死亡了。
能跟自己的爱人死在一起我并不遗憾,只希望你带艾玛离开这里,我们感激不尽。”
方天急切的说道:“霜雪!
快来不及了!
我们走吧!”
秦霜雪抱着艾玛,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说道:“愿上帝与你们同在!”
冲出山洞之后,远远的看见陶教授坐在地上。
方天跑过来问道:“教授!
我们出发吧!”
“出发什么呀!
没看见风势变大了吗?”
“啊?
刚才还…?”
“废话!
那是刚才!
叫你们抓紧时间就是不听!
现在冷空气又占了上风了!”
“我也不想的!
你埋怨我也没用!”
“好了!
你们别吵了!
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吧?”
陶教授说道:“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再过十几分钟燃料就要烧光了,除非还有别的燃料。”
“有啊!”
“啊?
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蜡像不是都在这里吗?”
“还有一个大家伙!”
秦霜雪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对呀!
怎么把他忘了!”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到底是什么?”
“这里还有一架客机,就在前方大约十公里的地方。”
“那太好了!
一架客机的燃料应该足以解决现在的困境。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这飞行器的能量只够我们飞出这风口的。”
方天从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围在脸上,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把!
由我完成这个任务了!”
秦霜雪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加快速度应该来得及去到飞机那里把他点燃。”
“你疯了!
你会被这火堆前方的热气烤死的!
绝对不行!”
“不行也得行,没别的办法了,你们等我!”
秦霜雪和陶教授还没反应过来。
方天己经冲进了热浪里边……只剩下虚化的剪影。
秦霜雪愣在当场,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方天身处热浪之中,皮肤如撕裂般疼痛。
头发眉毛发出烧焦的味道。
他加快脚步,像一只飞驰的箭射向前方。
换做一般人,此时早就烤死了。
但是方天异能附体,他右脸颊的印记开始变的愈发明显,那条闪电像一条红色的蛇在脸上来回游走。
他感觉周围的热气由滚烫变的温热,这一变化更加激励他心中的希望,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另一边,秦霜雪和陶教授心急如焚。
虽然知道方天凶多吉少,但是也不放弃这一丝一毫的希望。
就在大家处在绝望边缘的时候,陶教授突然喊道:“快看!
火苗变正了!
看来方天成功了!
我们快准备!”
秦霜雪望着身后,希望此刻方天能回来。
陶教授把艾玛抱上了飞行器,喊道:“霜雪!
快走吧!
再不走来不及了!”
秦霜雪看着热浪,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秦明。
最后咬着牙抱起秦明上了飞行器。
两架飞行器发动引擎,一前一后慢慢飞了起来。
秦霜雪还是不住的回头张望。
飞行器己经飞到了风口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从火堆的上方飞出来一个人,他大部分衣服己经烧成碎片。
“是方天!
他还活着!”
秦霜雪喜极而泣。
陶教授把飞行器降低了一些,方天跳起来抓住了起落架,但是手一滑没抓住,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原来是那个月牙符正好钩在了起落架的环扣上。
连接月牙的金属锁链勒住了方天的脖子。
他利用这个着力点一使劲儿,一个翻身攀上了座舱。
方天笑着说道:“这真是救命符呀!
怎么样陶教授我来的还算及时吧?”
“哈哈哈!
你小子果然不是凡人。
是孙悟空。
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烧不死你!”
就这样,两架飞行器在没有风阻的情况下飞出了风口,逃离了这个空中牢笼。
飞了不一会儿,飞行器仪表爆红。
方天喊道:“燃料没有了!
快准备跳伞!”
于是秦霜雪把秦明绑在身后,方天把艾玛绑在身前。
几个人同时跳了下去,在降落伞的辅助下平安落在了郊外的一处山岗上。
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着蓝天白云,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方天冲着天上大叫了一声,然后喊道:“谢谢你们!
云上的朋友!”
此时,天空中落下了雨点,秦霜雪眼含热泪。
陶教授站起来说道:“冷热空气相遇必定会降雨呀!
科学就是这么严谨。”
方天笑着说道:“科学家就是铁石心肠呀!
您这一句话,什么感人的气氛都没了。”
众人一阵大笑。
回到住处,秦家的佣人都惊叹秦霜雪还活着。
学校里的人也不相信陶教授所说的什么空中的世界,感觉像科幻小说。
方天也打电话给侦探社,告诉黄素贞撤销对他的寻人启事。
秦明和艾玛被送进了平安市最好的医院治疗,但是所有的医生都对他们的症状束手无策。
表示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病人。
方天站在窗前,拿出月牙符看着,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然后推门走了出去,一路奔跑着来到秦家别墅。
小跑着来到了二楼秦霜雪的房间,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这时候一个佣人走了过来,方**道:“**!
请问秦小姐去哪了?”
“您是方先生吧?
我们小姐带着秦明少爷和艾玛去**了,这是她临走前嘱咐我交给您的信。”
方天眉头一皱,接过信。
倚在门边展开信纸:方侦探,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己经登上了飞往**的飞机,尽管我无比排斥身在空中。
虽然我不是一个崇洋**的人,但是相较于国内的医疗水平,**会更先进吧。
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充满好奇的阳光大男孩。
虽然脸上的瑕疵让你有些自卑,但是我相信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个的。
你还是一个奇怪的人,是唯一相信我弟弟还活着的外人。
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从小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妈**离世跟我也有些许关系,从而导致弟弟的失踪,还险些害你被烧死。
你别说我**,凡事必有缘由。
好了!
就说到这吧。
如果有缘也许我们还会再相见。
此致敬生死之交,秦霜雪。
方天看完信,立刻飞也似的跑下楼梯冲出别墅大门。
他在门口停下来,望向天空。
一架飞机正经过头顶……转天后,方天收拾好行李,坐火车回到了陵江市。
第二天他来到了阔别两个多月的侦探社。
看见黄素贞正在桌子前打着盹,孙小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方天走进来,故意把皮包重重的摔在椅子上。
黄素贞立刻惊醒了过来,条件反射的说道:“**!
这里是离奇事件侦探社。
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业务挺熟练啊?”
“啊?
额…老…老板!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提前通知让我去接您。”
“哼哼算了吧!
别打扰了你休息。”
“我…我上午一首接电话整理资料。
实在太困了,就小眯了一会儿,下次不会了。
您喝咖啡。”
“不说这个了,小六哪去了?”
“你可别提了!
自从你走了之后,这小子就回来过一次。
看你不在,编瞎话说他要去平安市协助你。
还在侦探社账上支取了一千块钱,说是办案经费。
说不定他是携款潜逃了。”
方天揉揉眼睛,说道:“放心,他不敢跑。
你现在立刻去报社发一则消息。
就说本市惯偷化名小六,偷盗陵**贵妇名贵珍珠项链。
如果三天之内还不投案自首,最晚第三天中午十二点整。
到时候就把相关证据交于某局处理,愿好自为之。”
“这管用吗?”
“当然管用,你赶紧去发吧!”
“那好吧!
我这就去报社。”
黄素贞去报社发新闻自不必说,但是己经过去了两天,还是不见孙小六回来。
来到第三天的中午十一点五十七分钟,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黄素贞喃喃的说道:“看来孙小六是来不了了。”
方天倒是不急,翘着二郎腿坐在摇椅上喝着咖啡。
五十八分,五十九分,时间一点点过去。
随着墙上的挂钟响起,时间来到了十二点整。
黄素贞问道:“老板,是不是真的要把证据交给警方呀?”
方天刚要站起来,忽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人,由于速度太快整个人钻进桌子底下了。
黄素贞大喊:“什么人呀?”
只见那人从桌子底下漏出来半个头,笑着说道:“嘿嘿!
是我呀!
孙小六,我没来晚吧?”
“哼!
你还知道回来呀?
这都过了十二点了,你没救了!”
“没有吧?
还没到十二点呢!
还有十秒钟。
不信你看看窗外的钟楼还没响呢!”
黄素贞看向窗外,果然对面钟楼的指针还没到十二点。
还没等黄素贞再说话,忽然钟楼的钟声响了起来。
孙小六笑着说道:“怎么样?
我没说错吧?
这钟楼己经一百多年了,本市的时间都是按照他定的。
咱们社里的钟快了,该调调了。”
方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孙小六吓得后退了两步。
“虽然你按时回来了,但是你趁我不在,从社里私自取走一千块钱,这怎么解释?”
“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当初真的是去找你的。
但是到了平安市打听到你去了什么科技大学,找到学校又听说你跟着怪老头去做实验了。
于是我在学校里等,一首等了半个多月,最后无奈只能…只能去赌是吧?”
“对…啊不是!
我没赌!”
“还敢狡辩?
这是什么?”
也不知道方天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个**。
孙小六看见后,再也没办法辩解了,只能低头承认。
“我…我就小赌了几把,你放心,这次我赢钱了!
一千块钱变一千二,稍后我还到账上。”
方天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我叫你来是让你给我收集情报的,不是养你这个闲人的!”
孙小六突然眼睛一亮,笑着说:“对了!
我差点忘了。
我收集到了一个奇怪的事件。”
方天回头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电梯里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