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力哪里见过如此标准的**刺刀刺杀术?
手杖尾端传来的力道顶的他喉咙生疼,他被哈利一路顶着后退,首到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达力的绿豆眼里充斥着恐惧,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任由他欺负的表弟么?
看着哈利眼中凶狠的凶戾,达力有了一个猜想——哈利肯定杀过人!
“爸,爸爸,救命!”
达力呜咽的哭了起来,这下屋子里像是炸开了锅,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男孩的哭泣汇成一锅。
“***吵吵什么呢!
都给老子闭嘴!
不然老子就一枪杵死这***!”
哈利又喝一声。
费农姨夫与佩妮姨妈顿时愣住了,哈利表现出的动静己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而还被手杖顶住咽喉的儿子胖脸上的泪珠在时刻提醒着他们哈利是在来真的。
“我,我就知道他是个坏种,就跟他的妈妈一样——”佩妮姨妈抽噎的哭泣着,被费农斥了一声这才放低了声音。
见屋子里安静下来,哈利这才一把扔掉手杖,从达力手中将皱巴巴的信封抽出。
还未来得及打开,费农姨夫见机会难得,山一般庞大的身躯向着哈利发起了冲锋。
“你这个该死的**,我要杀了——”费农姨夫的话语又咽了回去,小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停住脚步,双手举在头边向后退去。
不是他忽然良心觉醒,而是挂在墙上的**己经出现在了哈利手中。
“好洋落!
你这可比**还富裕!”
哈利咧嘴笑了笑,虽然是不熟悉的枪型,但并不妨碍他拉枪栓检查,“啧,看来没人教过你枪弹分离。”
“冷静,冷静,哈利!”
费农姨夫拼命的眨着那双与达力并无二致的小眼睛,深吸口气诚恳的说道:“你想想,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们在你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死了之后,还养了你那么久不是么,别冲动!”
佩妮姨妈冲到她亲爱的达力宝贝身边,母子二人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哈利淳朴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看在一家三口眼中却好似要吃人一般。
“放心,俺老哈,咳咳,我怎么会对百姓开枪呢?
咱们八路纪律一向严明,我可不会犯纪律。”
“但是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吧。”
哈利爱惜的摸了摸枪,冰冷的枪身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真理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比较合适。”
“毕竟——”哈利神秘的笑了笑,“枪炮可是不长眼的。”
姨夫一家不敢说话,哈利走回厨房,找了张椅子坐下,将**杵在一边,大咧咧的看起了信。
只见上面有一块蜡封、一个盾牌饰章,大写“H”字母的周围圈着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
哈利扯开蜡封,里面是一张质地极佳的厚实书信,哈利捻了捻,似乎是某种动物的皮。
他敢发誓,这是他这辈子上辈子摸过最顺滑,手感最好的信。
就连当年师部的嘉奖令都没这么质地优良,看来这霍格沃茨也是**老财,忒浪费!
哈利抽出信纸,细细看去。
佩妮姨妈一手捂着脸,一手搂着达力的半边身子,哭泣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当年的信件一样,他与她们一样...”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亲爱的波特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己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
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米勒娃·麦格谨上魔法学校?
哈利吸了口气,暗道原来如此。
虽然是一位无神论者、唯物**战士,但哈利对于魔法这种听上去天方夜谭的东西很是坦然的接受了。
这些年在战场上每一次短暂的假寐时哈利都会想到这个问题,从魔法到观音菩萨甚至关二爷他都想了个遍。
若是没有魔法,他怎么会跟着团长一起打**呢?
在哈利触摸到信纸的一瞬间,他敏感的察觉到自己似乎与很遥远的地方产生了某种连接。
见德思礼一家抱在一团瑟瑟发抖,哈利摆了摆手,大方道:“都过来坐,咱们也来把军民鱼水情。”
见三人不动,哈利圆眼怒睁,声若惊雷:“难道还要老子请你们不成?”
“来坐坐坐,别客气,就把这当自个家就成。”
哈利又换上了一副笑模样,热情的招呼三人入座。
被哈利一时热情,一时狰狞的表现吓得颤颤巍巍的两胖一瘦三只鹌鹑坐上餐椅,餐椅似乎让德思礼找回了自信,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偷偷的看向**随即被哈利狠狠瞪了回去。
“佩妮姨妈,老子...我听见你刚才说的话了,现在你给我详细说一说,我有些好奇当年的信件是什么,她们又指得是谁,是我的父母么?”
哈利小的时候不止一次的问过德思礼一家自己父母的死因,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因为车祸。
后来费农姨夫便禁止他提出任何问题。
现在看来,其中似乎还有蹊跷。
佩妮望着哈利,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厌弃中又带着仇恨。
哈利觉得这种目光很眼熟,这么多年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这种目光。
***,这是把老子当**看了?
见佩妮不说话,哈利无计可施,只得举起枪瞄准——“我们在收养你的那一天就曾经发过誓,绝对不会让你知道这些事,我们要让你与这一切都一刀两断!”
佩妮将自己的宝贝蛋子挡在身后,面皮抽搐两下,似乎对于哈利的厌弃己经战胜了对于枪炮的恐惧。
她只是怕自己的儿子受伤罢了。
哈利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笑了笑又将枪口晃了晃,等待佩妮开口。
佩妮深吸一口气,飞快将事情说了遍。
原来哈利的母亲,莉莉伊万斯当年也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信件。
她也是一名...巫师。
与那个讨厌又没有教养的魔术师波特一样,是个巫师。
一种难以言喻却又如此独特的心绪在哈利胸口萦绕。
似乎只是知道了这点点微不足道的联系就足以让这个经历过无数铁与血的汉子胸中激荡。
父母。
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所以呢,他们是怎么死的?”
紧接着哈利想到了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