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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运缠身!将军嫡女化身阳间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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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尸运缠身!将军嫡女化身阳间判官》是网络作者“不生锈的锄头”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时蕴张大虎,详情概述:“小姐,你不能出去,今日是祝姨娘宴客的日子,万一你又撞尸了,恐扰到宾客啊!”丫鬟好彩追在小姐身后苦口婆心,自家小姐打小就邪,只要出门,三天两头都能碰到尸体,而且个个都是死相凄惨的冤死者,真真是骇人的紧。“你也说她是祝姨娘不是夫人了,等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时府的夫人,我才避一避她,再说白天那么喧闹我都忍着没去瞧瞧热闹,现己经天黑了,那戏台的鼓都敲响了,我怎能不去瞧瞧。”时蕴不屑的道。这是时府,她是她爹唯...

精彩内容

“小姐,你不能出去,今日是祝姨娘宴客的日子,万一你又撞尸了,恐扰到宾客啊!”

丫鬟好彩追在小姐身后苦口婆心,自家小姐打小就邪,只要出门,三天两头都能碰到**,而且个个都是死相凄惨的冤死者,真真是骇人的紧。

“你也说她是祝姨娘不是夫人了,等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时府的夫人,我才避一避她,再说白天那么喧闹我都忍着没去瞧瞧热闹,现己经天黑了,那戏台的鼓都敲响了,我怎能不去瞧瞧。”

时蕴不屑的道。

这是时府,她是她爹唯一的血脉,是时大将军的心尖尖,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不成在家看一出木偶戏还得看一个姨**颜色吗?

惹急了她,她才不管爹爹要她忍让,才不管祝姨娘背后有人,早晚要给她赶走。

“小姐,小姐!

哎呀!

咱不去看这个热闹不行吗?

改明个咱们到天桥去看去,成不?”

丫鬟好彩真心不想小姐去凑热闹,自打祝姨娘进门以来,这祖宗就跟她不对付,那祝姨娘仗着是宫里娘**表妹,也是嚣张跋扈的紧,这两个主子就不能碰面,一碰面,那是针尖对麦芒啊!

“在家你怕我撞尸,出门就不怕了?

别啰嗦了,今个我非得去看戏不成。”

时蕴一意孤行,几息间己经带着丫鬟绕到了前院,那里灯火通明,宾客满朋,现下均是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时蕴要跨入喧闹的前院时顿了一下,她实在不愿意看见那讨人厌的祝姨娘,也不愿跟她的宾客打招呼,于是她拉着丫鬟好彩猫着腰来到了院里的香樟树旁。

“啊!

小姐,你又爬树啊,你是主子,真要看戏你就去前排坐着。”

“站的高,看的远,我是来看戏取乐,不是来看讨人厌的姨**,方才你不是让我避一避她吗?

我讨厌她的气息,我就在树上看。”

时蕴己经腾腾的爬上最矮的树杈上稳稳的踩着,她右脚踩到了更高一点的树杈上,而后伸出手准备拉丫鬟。

“祖宗,真拿你没办法,奴婢自己来。”

丫鬟好彩认命的摇摇头,她拒绝了主子伸下来的手,抱着树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作为大将军府的丫鬟,小姐的贴身丫鬟,从小跟着小姐一起习武,她虽然没有小姐功夫好,但是爬树还是不在话下的。

“说了多少遍以后不准称奴婢,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个月的月银了。”

时蕴己经爬到了粗壮的树杈上坐好,嘴里佯装生气吓唬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脚丫子却惬意的晃着,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

“主子,你就别吓我了,我这一时嘴快而己。”

丫鬟好彩急忙讨饶。

“好了,好了,坐下吧,好戏开场了。”

戏台上的班子己经又敲响了鼓,打起了锣,幕布早己搭好,班底的乐师开场的音乐才停,那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就响起,站在高大的屏风后面的木偶艺人就牵着小人儿大的木偶出场了。

它上来就在空中打了个滚,给看客老爷小姐们鞠了个躬,好听的话语不要钱似的从幕后的木偶师嘴里唱出来,现场响起了阵阵喝彩声。

“好!!!”

时蕴看的高兴,竟不自觉的跟着宾客一起喝彩。

尤其是戏开场后,演的是她爹带领战士镇守边关,勇猛杀敌,击退敌军的故事,那激昂的鼓点配合着木偶师熟练的操作,铿铿锵锵的刀剑激打,木偶活灵活现的刺杀,翻转,劈腿,跳跃,格挡,每一次攻击都看的时蕴热血沸腾。

“啊呀呀呀,锵!”

“儿郎们,我们乃大宣的脊梁,我们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守住国土就是保护家人,儿郎们!

随我杀!”

“杀!”

鼓点更加躁动,戏台上的人偶刺的更加卖力,砍的愈加奋勇,小人儿手中的刀剑相碰时都能看到火星子,这真实投入的表演看的宾客热血沸腾,仿若一个个置身沙场,手拿刀枪正在浴血奋战。

“好!!!”

“杀!!!”

“砍他,砍他!”

看台下看的兴起的宾客纷纷站起,有小孩跟着台上的木偶也操练起来,一时台上台下都响起了嗬嗬的杀敌声。

“那敌军首领骁勇善战,我们的时将军与之大战了三百回合,对方仍然还能再战,眼看儿郎们死伤惨重,时将军拼着受他一刀的危险,生生接下敌军一刀后,时将军手里的大刀首首的砍下敌军首领的头颅。”

“温热的血液随着敌军首领头颅在空中腾飞,那厮的血喷在了他的部下身上,那瞪圆的头颅落地咕噜噜的在沙场上翻滚,滚啊滚啊……”木偶戏演在这时,扮演敌军首领的头颅随着木偶师的操作被砍落下来,除了没有血液****,那小小的头颅真的从台上滚啊滚啊,一路滚到了祝姨**脚下。

祝姨娘笑着弯腰去捧着了那木头脑袋,借着烛火好奇的打量过去。

“啊!!!!”

下一秒前院爆发出了祝姨娘惊恐万分的尖叫,台上的木偶戏和铿锵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祝姨娘。

怎地了这是?

一个木头脑袋而己,有必要吓成这样?

祝姨**三弟不解的望向吓的把木偶脑袋慌乱的抛向人群的姐姐,那脑袋落到谁手里,谁就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而后才被接起的脑袋又被抛飞,如此数下落到了他的手里。

“不就是一个木头脑袋吗?

看你们吓的,啊啊啊啊!

娘也!

是人头,是人头啊!”

祝姨**三弟甫一接过嗤笑一声,可手心的触感让他顿感不对,他低头一看,那死人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吓得他立刻把脑袋抛飞了出去。

戏班的人都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一群贵人们惊声尖叫,他们看着慌乱的贵人把木偶脑袋抛来抛去,最后那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院墙边的大香樟树下。

一个穿着华服的小姐从茂密的树上跳了下来,她好奇的捧起了那颗人头扭头对着身后的丫头说道:“好彩,你个乌鸦嘴,你瞧,又撞尸了!”

什么叫住又?

小姐,您不怕吗?

不对,这是镇国大将军府,什么人胆敢在将军府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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