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分钟后。
那壮汉一**坐在王轩面前的板凳上,呼出一口气,“这小子还挺有种,我看干脆埋了。”
一旁的少女略作沉思,随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王轩现在就差被打的失禁了,一听到埋人儿子赶紧连滚带爬的蛄蛹到壮汉腿下,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苦道:“大哥,我还没说完呢,我...我八岁还尿过一次床,那时候我爸给我一顿揍,哦,还有六岁那年我做饭差点把厨房烧了,还有初二那次**,我给别人传答案了,那是校霸啊,我不给他放学要拉我去厕所的......还有一次我作业没写,但我骗老师我丢了,但我真不是不写,我是真忘了啊......”王轩持续输出,却没注意到壮汉一脸黑线,拳头捏的嘎吱作响,而一旁的少女正掩嘴偷笑。
“我没妈啊~我苦啊~小时候就被欺负说我妈给别人跑了,大学谈个对象也被横刀夺爱了,我不过就背后骂了几句,还有前几天我打游戏对一个女孩玩了个游戏梗,我没想骚扰她啊~“王轩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鼻涕全流在了壮汉的裤子上。
“我罪该万死啊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爸还等我养老呢~等会?
你说什么玩梗然后叫了声妈妈?”
那壮汉问道。
王轩一愣,顿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小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在游戏里叫人妈妈了......“下一秒,王轩如小鸡崽子一样被拎了起来,然后以三十度向门外形成抛物运动。
轰,大门再次紧闭,只留下衣衫褴褛,在马路边一脸懵逼的王轩。
“羿哥,好像闯祸了。”
少女在门后小声说道。
“怕啥,就那几个还能把我咋,好歹我也算是他们前辈,再说了,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吗?”
壮汉一脸的无所谓。
“哦。”
少女默默应道。
当晚十点,阎家巷街道办内。
“你说说你,瞎凑什么热闹,这事儿归你管吗?
你再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我这怎么弄,咱现在啥处境你不知道吗?”
一个黑脸中年男人对着一名高大壮汉数落到。
“我咋了,我这也不是想出一份力吗?
你瞅你一天办公室一坐,啥事不管,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脸还黑的跟个煤炭一样。”
壮汉一脸不服。
“我这是跟你说啥事,你说我脸黑不黑的跟这有个啥关系,再说,我脸黑不黑的跟你有个蛋的关系?”
“你跟我在这吵吵八火啥,老阎,注意你的态度,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年龄大。”
“侯毅,你少跟我来这套,是,你是把太阳**,你也上游戏了,你练的跟个发泡胶似的,问题是现在谁天天想着你,把你挂嘴边啊?”
老阎气不打一处来,跟着吵了起来。
“整的你现在地府还在一样,你跟我在这呕啥气。”
侯毅不甘示弱,也呛了回去。
但老阎没有继续掰扯下去,而是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时代发展迅速,科技不断兴起,众神早己失去以往强盛的信仰之力,逐渐神力消逝,假以时日,他们也终将沦为凡人,最终被人遗忘。
空气持续沉默,一旁靠墙而睡的横肉大汉揉了揉眼睛,一脸呆滞的问道:“领导,完事了?”
本就烦躁的老阎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立马就对着横肉大喊骂道:“奎子,你也不瞅瞅你现在啥样,一天吃了睡睡了吃,跟个死猪一样,你这个月业绩达标没?”
钟奎一脸无奈,委屈说道:“领导,地府早没了,还有啥业绩啊,那帮道士看着都比咱专业多了,哪有活干啊。”
“张婶家狗不是丢了吗?
你给找着没,还有那刘大爷前几天被骗了几百块低保,你记着没?
我看你就是懒!”
老阎说着一手指向墙上的**,“*****,你心里有人民吗?”
“好嘞领导,这就去帮张婶找猫去......”钟奎一脸无辜,慢悠悠的往外走。
“等会,你先过来。”
老阎像是想起什么,又把钟奎叫了回来。
他将钟奎拉到身前,随后拿出一个信封,“今那孩子叫王轩是吧,你去把这东西给他,算是咱对他的补偿了。”
钟奎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数十张纸币,“领导,给冥币啊?”老阎顿时两眼一黑,随后朝着钟奎的头上边打边说,“烧给他,烧给他。”
钟奎赶紧溜了出去,然后朝着里面喊道:“领导,我上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老阎顺手脱下皮鞋就朝着门口扔去,“你要是再墨迹,这个月也别想要了!”
钟奎顺手一接,给鞋放在门口说道:“领导,那鞋给你放着了。”
“滚!”
小插曲过后,侯毅和老阎大眼瞪小眼,倒是搞得一旁的短发少女有些不自在。
“没茶吗?
说的嘴都干了。”
侯毅问老阎。
“没有!”
阎家巷外,钟奎骑着共享单车,在一个僻静之地停下小心翼翼的朝西处观望后,悄悄从信封中抽出几张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哼着悠闲的小曲扬长而去......历经今日之事,王轩回到出租屋觉得今天打瓦也没有平时那么惬意了,工服损坏,单量也没完成,回到站点又挨了站长一顿臭骂,还克扣了他这个月一部份工资。
王轩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活在一部喜剧电影里,而他就是那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拣土造人发来游戏邀请。
王轩立马拒绝,他今天己经被打怕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个“大熊硬糖”叫人揍的他。
然而拣土造人却一首不断邀请他加入游戏,终于,王轩忍无可忍,加入游戏就要破口大骂。
“你不想跟我玩吗?”
那头传来熟悉的嗓音。
甜美温柔的声音顿时让王轩喷涌而出的怒火消了一半,但还是有些怒气说道:“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不找他一起玩?”
“哦,你说昨天吗?那个是我弟弟。”
王轩似乎像个窝囊蛋,听着对方的解释,气焰顿时被灭,只好呆呆回一个哦字。
几把游戏过后,奶妈依旧笨蛋,而他也没有遇到什么炸鱼哥,把把mvp,引得奶妈连连夸赞,听的王轩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再一起玩吧。”
王轩说道。
“好呀。”
那头回复到,随后又说一句,“你能再叫我一声妈妈吗?
我还挺喜欢你这个称呼的。”
声音略带玩味,搞得屏幕外王轩有些脸红。
他本就是玩玩抽象,要真上,他竟有些难以启齿。
见王轩这边没有动静,那头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沁人心田,“好了不逗你了,快去睡觉吧。”
长夜无声,王轩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瓦还是挺惬意的。
第二天一早,王轩拖着疲惫打**门,看着地上一摞纸灰愣了一会。
随后破口大骂,“那个***昨晚给我烧纸!”
之后听到手机一响,唉?
我***咋多了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