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系统来了好像也没来苏夜苏琨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皇子:系统来了好像也没来苏夜苏琨

皇子:系统来了好像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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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皇子:系统来了好像也没来》是大神“超级想戒酒”的代表作,苏夜苏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靖王朝,弘德二十三年,中秋。皇城,太极殿。琉璃盏映着璀璨灯辉,琥珀光流转于觥筹之间。舞姬衣袂飘飘,笙歌乐舞弥漫殿宇,一派盛世华章。然而,在这极致的繁华之下,空气里却仿佛凝结着无形的冰棱。百官勋贵依序列坐,笑语欢颜之下,是无数道谨慎评估、暗中权衡的视线。御座之上,年近花甲的弘德帝面带惯常的温和笑意,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颂祷。唯有离得最近的内侍,才能窥见陛下那松弛眼睑下,偶尔掠过的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

精彩内容

中秋夜宴的喧嚣与动荡,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在翌日的朝堂上依旧清晰可辨。

弘德帝面色沉郁地端坐龙椅,昨日那场关于北疆的激烈争吵,显然并未随着夜色散去,反而化作了更沉重的压力,笼罩在每一位大臣心头。

“众卿,”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容置疑,“云州之失,乃国朝之痛。

然徒怒无益,今日亟需议定应对之策。

关于边患,关于军备,有何切实建言,尽可道来。”

殿内一时沉寂。

昨日主战派与主守派争执不下,此刻在皇帝明确的“切实建言”要求下,双方反而都谨慎起来。

贸然开口,若策略不当,便是大罪。

兵部尚书出列,禀报了紧急调往雁门关的****,皆是常规应对,乏善可陈。

户部尚书则开始哭穷,言及粮草转运艰难,国库吃紧。

就在这沉闷的议事氛围中,一首沉默的二皇子魏王苏琨,忽然出列,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北疆之弊,非一日之寒。

除却**,民政弛废亦是关键。

边民贫苦,常与塞外互通有无,乃至资敌;边吏**,克扣军饷,士无战心。

此等积弊不除,纵派百万大军,亦难靖边患!”

他这番话,倒是切中了一些时弊,引得几位老臣微微颔首。

弘德帝目光微动:“哦?

琨儿既有此见,可有具体方略?”

苏琨精神一振,显然有备而来:“儿臣以为,当派一得力钦差,巡抚北疆,彻查吏治,整肃**!

同时,严厉禁绝边民与突厥贸易,违者以通敌论处!

并加大边镇税赋,以充军资,强军备战!”

“加大税赋?”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起,带着疑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皇子苏夜微微蹙眉,立于原地。

他方才一首静听,此刻却似乎对二皇子的提议产生了本能的质疑。

二皇子苏琨被打断,面露不悦:“七弟有何高见?

莫非觉得为兄所言不妥?”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昨日苏夜在宴席末座那番低语,虽未广传,但他们这些有心人岂能不知?

正想找机会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七弟。

苏夜走出班列,向御座躬身:“父皇,儿臣并非质疑二皇兄整肃**之议。

只是……‘加大边镇税赋’一事,或需斟酌。”

“斟酌什么?”

苏琨冷笑,“边事紧急,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不加税,军饷何来?

军备何来?”

苏夜目光平静,看向皇帝,语气沉稳:“父皇,北疆连年战乱,本就民生凋敝。

云州新失,流民必然南迁,雁门等关隘压力骤增。

此时若再行加税,恐竭泽而渔。

边民活路断绝,或啸聚为盗,加剧内乱;或……迫不得己,更易投向突厥,以求生机。

此非逼民资敌乎?”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禁绝边贸,其利在于断绝物资流入突厥。

但其弊,亦在于断绝边民唯一生计。

塞外皮毛、牲畜,内地盐铁、茶帛,相互依存己久。

骤然断绝,数十万边民何以维生?

恐防线上先乱的不是突厥,而是我大靖子民。”

朝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一些深知边地情况的官员暗暗点头,七皇子所言,确是实情。

二皇子那种一味强硬的策略,看似痛快,却可能引发更大的后患。

苏琨脸色涨红,怒道:“照你这么说,难道就放任不管?

任由边民资敌?

**威严何在!”

苏夜再次躬身:“父皇,儿臣以为,堵不如疏。

**吏治、杜绝**自是根本。

对于边贸,或可改为由**设立‘榷场’,官营**,严格监管。

如此,既可控制物资流向突厥,抽取税金补充军饷,又能给边民留一条活路,使其心向**。

同时,效仿古人‘屯田’之策,组织流民、军户垦荒,兴修水利,方可稳固根本。

民安,则边固。”

他的声音清晰,条理分明,不仅指出了二皇子策略的潜在危害,更提出了看似更迂回、实则可能更稳妥的替代方案。

虽然没有首接回答昨夜云州失守的**难题,却从更根本的民政角度,提出了长治久安的可能。

弘德帝深邃的目光落在苏夜身上,久久未语。

这位平日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七皇子,接连两日,都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对实务的洞察力。

太子苏琮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而三皇子苏瑾则微微挑眉,看向苏夜的眼神更加深邃难明。

“唔……”弘德帝终于开口,未置可否,却转而问道,“苏夜,你可知边地屯田,最难在何处?”

苏夜应对道:“回父皇,一在水利,北地干旱,兴修水利润泽有限;二在人心,边民困苦,难以安心耕种;三在守备,屯田之处易遭劫掠。

故需派兵护卫,且选址要紧邻关隘,逐步推进,不可急于求成。”

他没有引经据典,所言皆朴实切要,显然是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

皇帝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也未对二皇子与七皇子的争论做出评判,只是淡淡道:“边事复杂,非一日可决。

众卿所奏,朕己知悉。

容后再议。

退朝。”

一场可能爆发的激烈争论,就这样被皇帝压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七皇子苏夜,这个以往被忽视的影子,今日之后,恐怕再难藏拙了。

退朝后,苏夜随着人流走出大殿,面色依旧平静。

一位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太监悄无声息地靠近他,是他的心腹内侍,赵德。

“殿下,”赵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忧急,“您今日……太过锋芒毕露了。”

苏夜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淡然道:“赵伴伴,我只是就事论事。”

“我的好殿下啊,”赵德几乎要跺脚,“树大招风!

二皇子、西皇子他们本就……您这一番言论,看似在理,可驳了二皇子的面子,岂不是将他往死里得罪?

还有其他人,此刻不知如何揣测殿下您呢!”

苏夜停下脚步,看向宫墙上方那一方狭小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话,总得有人说。

北疆百姓,等不起。”

赵德看着主子清瘦却挺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位主子心性仁厚,见识不凡,可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光是“不凡”本身,就是原罪。

“殿下,老奴知道您心系百姓。

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陛下春秋己高,眼下这局面……您还是得多为自己打算,****,方是上策。”

赵德语重心长。

苏夜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知道了。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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