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青岚,前世卷生卷死,成功在三十岁前把自己卷成了一抔骨灰——字面意义上的。
谁能想到,打败我的不是对手的诡计,而是心脏猝停。
再睁眼,就成了大雍王朝礼部侍郎家同名的庶女。
此刻,我正躺在床上,感受着喉咙**辣的疼,和脑子里原主留下的、堪比八点档苦情剧的记忆碎片。
“岚儿,你醒了!”
一个穿着素净、眼眶红肿的美妇人扑过来,是我的生母柳姨娘。
她摸着我的额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吓死娘了!
都是娘没用……”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不是我不想安慰她,主要是这原身的身子骨太脆,落个水就跟被拆了重组似的。
“妹妹醒了?”
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响起。
我那嫡妹沈青玉,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面色严肃的嫡母王氏。
“醒了就好。”
王氏在主位坐下,眼神跟X光似的把我扫描了一遍,“既然身子无大碍了,那件事也该定下来了。
李侍郎虽是年纪大了些,但毕竟是正三品大员,你过去是享福的。”
我:“……” 啥玩意儿?
李侍郎?
那个据说胡子花白、孙子都比我大的李侍郎?
好家伙,我这开局不是宅斗,是精准扶贫、老年献祭啊!
沈青玉在一旁假惺惺地补充:“姐姐,李侍郎家最是重规矩,你虽是小娘养的,但过去后只要谨守本分,想必也不会太难熬。”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法律的意志在我灵魂深处燃烧。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推我下水的就是这位“好妹妹”。
我撑着坐起来,用尽洪荒之力,发出嘶哑但清晰的声音:“母亲,妹妹,且慢。”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指了指沈青玉:“首先,关于我落水一事。
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我自己失足。
但据《大雍律·杂律》,‘诬告者,反坐其罪’。
我落水时,右手腕有清晰的抓握淤痕,指向与妹妹你站立的方位受力方向一致。
若此刻请精通验伤的仵作前来,或可分辨。
此为其一。”
王氏和沈青玉的脸色微变。
我继续,语速缓慢却不容置疑:“其二,母亲言我‘小娘养的’,身份低微。
然《大雍律·户婚》明文规定,‘庶子庶女,婚嫁自主,父母不得强逼’。
若强逼嫁娶,杖八十。
母亲是想让父亲……尝尝这廷杖的滋味吗?”
王氏猛地站起:“你胡说什么!”
我无辜地眨眨眼,用气音说:“女儿只是……熟读律法,以防不测。”
内心OS:跟我玩这套?
我背过的法条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
这就叫专业对口!
我最后看向沈青玉,眼神“核善”:“至于妹妹……推我下水,若我当真溺毙,依律当属‘故意**’。
即便未遂,这‘故意伤害’的罪名,怕是也逃不掉。
妹妹是想去京兆尹的大牢里,探讨一下《女诫》还是《大雍律》?”
沈青玉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柳姨娘紧张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老爷来了!”
我爹,礼部侍郎沈文彬,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显然,这边的动静己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王氏立刻换上一副贤良的面孔,刚想开口恶人先告状。
我却抢先一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委屈地、但又无比清晰地对我爹说:“父亲……女儿落水后,脑子反而清醒了许多。
方才正在与母亲、妹妹……探讨《大雍律》中关于‘诬告反坐’与‘逼嫁庶女’的条款。
女儿觉得,身为礼部官员家眷,更应……知法、懂法、守法,方能不损父亲清誉。”
我爹的脚步顿住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异和审视。
他又看了看面色尴尬的王氏和脸色惨白的沈青玉。
半晌,他缓缓开口:“岚儿……你何时,读了这么多书?”
我垂下眼,轻声说:“病中无聊,随便翻翻。”
内心:不好意思,知识就是力量,法治社会来的,就是这么硬核!
最终,那桩离谱的婚事不了了之。
我爹不仅没责怪我“顶撞”嫡母,反而默许了我提出的,要去京郊的“芷兰书院”静养学习的请求。
走出那间压抑的卧室,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搞定!
第一回合,完胜!
下一步,芷兰书院!
科举!
朝堂!
我的目标是——卷死他们!
至于那个推我下水的沈青玉?
呵,小本本记上了。
等我腾出手来,再慢慢跟你算这笔“故意伤害未遂”的账。
我一个现代律政**,还能在你们这封建宅斗里吃了亏?
走着瞧!
小说简介
主角是沈青岚沈青玉的古代言情《大人,且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我让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前言:卷王驾到,请多指教我曾是二十一世纪法律战场上的顶级掠食者——一家红圈所的权益合伙人,沈青岚。我的日常是在五星级酒店的凌晨,用咖啡因和逻辑编织罗网,将对手的防线连同他们高昂的律师费一起撕碎。我以为人生的终点站要么是财富自由的海岛,要么是积劳成疾的墓碑。结果,我来到了大雍王朝。好消息是:我还叫沈青岚。坏消息是:我成了礼部侍郎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刚被嫡妹“失手”推入莲花池,呛水昏迷。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