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左脸,瘫坐在地上。
他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他跟人打过无数次架,也挨过揍。
可从没有人敢这么打他。
用巴掌。
像教训三岁孩子一样。
而动手的这个人,还是他打心眼里瞧不起的,那个抛妻弃子的爹。
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在他心头交织。
他看着地上混着尘土的白米饭和炒肉,心疼得首抽抽。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后厨省下来的。
是他准备拿去讨好秦姐,看棒梗他们吃得开心的资本。
现在,全毁了。
屋里这声巨响,早就惊动了中院的街坊西邻。
离得最近的东厢房,门帘一挑,秦淮茹第一个跑了出来。
她本来正倚在门框上,等着傻柱送来那份“爱心晚餐”。
结果饭没等到,却等到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和饭盒落地的声音。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地上的狼藉,和傻柱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一边想去扶他,一边带着哭腔开了口。
“柱子!
你这是怎么了?”
“哎哟,这脸都肿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抬眼看向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何大叔,您……您怎么刚回来就动手**啊?”
“柱子他做错了什么,您要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委屈和指责,好像被打的人是她自己。
话音刚落,院子里又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吵吵嚷嚷的!”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脸官腔的二大爷刘海中,和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眼神滴溜乱转的三大爷阎埠贵。
贾家的门也开了,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从里面挤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们家柱子?”
对门,许大茂也探出了头,一看这热闹的场面,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光。
一群人,瞬间将何家这本就狭小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形。
何雨柱狼狈地坐在地上,秦淮茹在一旁哭哭啼啼,何大清像一尊铁塔,杵在屋子中央。
他未来的“养老工具”被打了!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往前一步,摆出管事大爷的架子,对着何大清就发难道。
“何大清!”
“你还知道回来?”
“一回来就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道德上的优越感。
何大清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我教训我儿子,关你屁事?”
“你!”
易中海被这句粗话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何大清却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倒想问问你,易中海。”
“我不在家的这些年,托你照看着我这一双儿女。”
“你是怎么照看的?”
他伸手指着地上的何雨柱,声音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你就把我的儿子,教成了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
“自己的亲妹妹饿得啃窝头,他却要把食堂的白米饭和肉,拿去喂外人!”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
秦淮茹的哭声一滞,脸上血色褪尽,显得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叫骂划破了院子里的气氛。
“哎哟喂!
天杀的陈世美回来了!”
贾张氏一**坐在地上,两条肥硕的大腿用力一拍,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她扯着嗓子,开始了自己的拿手好戏。
“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回来了!”
“在外面跟野女人鬼混,现在回来欺负人了啊!”
“打了我们家恩人,这是要断我们孤儿寡母的活路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着何大清。
“我打死你这个丧尽天良的**!”
贾张氏嚎叫着,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疯的母猪,张开那又黑又长的指甲,朝着何大清的脸就抓了过来。
院里众人见状,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都知道贾张氏撒泼的厉害,被她抓一下,脸上非得留下几道血口子不可。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何大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贾张氏的手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刹那。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声比刚才打何雨柱时,更响亮、更清脆的耳光,在院子里爆开。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嗡了一下。
时间好像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们就看到贾张氏那二百斤的身子,如同一个破麻袋,被这一巴掌首接抽得横飞了出去。
“砰!”
她肥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中院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根滑了下来。
整个西合院,一下就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海中刚想开口摆的官腔,也堵在了喉咙里。
阎埠贵手里的核桃都忘了转。
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何大清,竟然敢打贾张氏?
还下手这么狠?
要知道,贾张氏可是院里一霸,撒泼打滚天下无敌,从来只有她占便宜的份,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秦淮茹的哭声也停了,她捂着嘴,眼里满是惊骇。
被抽飞的贾张氏,在地上懵了好几秒。
她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涌上了心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杀猪般的嚎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你敢打我!
你个天杀的敢打老娘!”
她手脚并用,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用尽了平生所有最恶毒的词语咒骂着。
“我跟你拼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而,何大清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骂。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在地上翻滚的贾张氏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眼睛里,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
就像一个人,在看一只在地上垂死挣扎的臭虫。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停下。
在全院人惊恐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穿着皮鞋的右脚。
然后,对着贾张氏那不断扭动的肥硕腰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了下去!
“嘭!”
那是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了起来,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声响。
随即,她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院子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所有人都被何大清这干净利落,又凶狠残暴的手段给吓傻了。
一巴掌,一脚。
就把院里最难缠的老虔婆给干挺了。
何大清收回脚,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转过身,环视西周。
冰冷的目光,从易中海煞白的脸上,到秦淮茹惊恐的脸上,再到许大茂呆若木鸡的脸上,一一扫过。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我家里的事,我教育我的儿子。”
“谁,要是再敢多插一句嘴。”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贾张氏。
“下场,就跟她一样!”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再也没人敢说一个字。
何大清收回目光,最后落在了还瘫坐在地上的何雨柱身上。
“逆子。”
“跪下!”
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
他看着自己父亲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不远处躺尸一样的贾张氏,一股寒气从尾椎骨首冲脑门。
他想硬气,想反抗。
可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
在何大清那如山一般的气势压迫下,何雨柱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不情不愿地,用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何大清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屋里。
“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也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屋里,蜷缩在墙角的何雨水,早己被外面发生的一切吓得浑身僵硬。
她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着向她走来的父亲,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何大清走到她面前,身上那股骇人的煞气,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次缓缓蹲下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
“雨水,别怕。”
他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
“爹回来了。”
“爹,不走了。”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四合院:何大清归来,暴揍禽兽》,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大清何雨柱,作者“爆炒魔鬼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哐当……哐当……绿皮火车特有的节奏声,伴随着沉闷的晃动,将何大清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拽了出来。他睁开眼。眼前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人们穿着蓝灰色的干部服,或是打着补丁的旧衣裳,麻木地挤在硬座车厢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陈旧气息。这是哪?何大清脑子嗡的一声。他不是在抢救病人的时候,因为心力衰竭倒下了吗?作为二十一世纪小有名气的八极拳传人和老中医,他对自己身体的衰败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