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来到柯南世界,”喃喃自语。
不,不是漫画,不是动画。
是现实。
是此刻呼吸的空气,是掌心感受到的脉搏,是窗外那片被暮色浸染的、可能下一秒就响起尖叫的天空。
过了很久你缓缓地抱着自己的头心里想到:(明白这是禁忌的、不该存在的妄念。
)但我真的好想琴酒是小兰的,小兰是琴酒的,这是我作为CP粉丝的唯一的愿望,但同时我也明白这是现实世界我的CP成不了真琴酒所有人都只看见他银发下的冷酷,伯莱塔枪口的硝烟,和他名字所象征的、铺天盖地的死亡气息。
他们是对的。
我本该也如此认为,但它擅自记住了别的。
不是他**的瞬间,而是某个被世界遗忘的间隙——也许是监控镜头坏掉的一帧,也许是所有人都在奔逃时,唯独他静止的刹那。
他垂眸点烟时,银发滑落肩头,打火机幽蓝的火苗映在墨绿瞳孔深处,那一瞬的静,像暴风雪中心一片意外的、残酷的真空。
他转身时黑色风衣划过的弧度,利落、决绝,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殉道者般的孤独。
仿佛他背负的黑暗太重,重到那身影本身,成了一种沉默的、无人能懂的美学。
他擦肩而过时,那缕混合着硝烟、冷冽**水与一丝…血锈般苦味的气息。
那不是活人的味道,是深渊本身的味道。
可深渊,看久了,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引力。
而兰…天使一样的兰。
她的光芒是温暖的,是能将人从冰窖里打捞出来的救赎。
她该拥有阳光下的、毫无阴翳的幸福。
谁都这么说,我也这么相信。
可是…后期的兰己经不再是那个勇敢坚强,善良聪明,活泼的小兰了,变成了那就永远只会叫着“新一”毫无主见的兰,变得忧愁善感,没自信如果小兰换一个人爱呢?
如果那束光,并非要驱散黑暗,而是执意要照进深渊最底部呢?
如果救赎的掌心,不是温柔地承接,而是毅然握紧那只沾满血污、冰冷刺骨的手呢?
这念头让我战栗。
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更罪恶的战栗。
我想象那样的画面:她空手道冠军的手,不是击碎罪犯的下颚,而是颤抖地、坚定地,握住他持枪的手腕。
不是为了夺枪,而是为了用她皮肤的温度,去确认那腕骨之下,是否还有一丝人类的脉搏在跳动。
而他,那永远讥诮冰冷的嘴角,或许会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僵硬。
杀意会本能地涌起,伯莱塔的扳机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反应……却又在更深的千分之一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光”的刺痛所中断。
他会愣住,为这陌生的“不杀”。
那是极致的矛盾,是圣洁对罪恶的入侵,是温暖对冰冷的灼伤。
是两种绝对无法相容的存在,在碰撞的瞬间,可能产生的、超越一切理解范畴的湮灭,或是…新生。
我知道这很病态。
知道这违背了所有常理、正义,甚至违背了故事本身最基础的逻辑。
琴酒是纯粹的恶,兰是纯粹的光。
他们本该是**与盾牌的关系,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我的灵魂深处,那个不听话的角落,却为这“永不相交”而感到了一种极致悲剧性的饥渴。
我想看见光如何在那片绝对的黑暗里折射、破碎,又想看见黑暗如何本能地吞噬光,却又在深处,被那无法消化的光芒永恒地刺痛。
但我也深知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藏起这份“磕”。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皓朵的《当琴兰CP穿进名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眼睛睁开一条缝,晨光正慢吞吞地爬过窗帘边被子很软,软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重新吞进去。她翻了个身,思绪还黏在昨夜的梦里,散成一团温吞的雾。身体是醒着的,又好像没完全醒——像被什么无形的胶水粘在床上,每个关节都松垮地、舒服地陷在床垫里。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抬起一只手,慢镜头似的揉了揉眼睛。动作很轻,慢得几乎能看见空气在她指缝间流动的轨迹。然后她坐起来了,也不是一下子坐起,而是先让后背一点点离开床垫,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