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中的人物苏青芜沈知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承沐暖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公子温雅,但棺刻我名》内容概括:(一)今世·凌晨三点。,睡着了。她太累了——连续七十二小时跟进“公子墓”出土文物的紧急修复,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有桂花香。。,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却温柔得令人心颤。那手指缓缓滑到她颈后,轻轻摩挲着那里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无意识地偏过头,将脸更贴向那只手。“青芜……”有人在她耳边唤她,声音低哑,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醒。梦中,她被拥入一个坚实...
精彩内容
“然后呢然后呢?”林晓晓盘腿坐在苏青芜家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瞪得圆溜溜,“他就只叫了你一声?没有后续剧情?比如他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周围环境呢?”,无奈地笑:“就是个碎片化的梦,哪有什么详细剧情。就像......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你就醒了。这不科学!”林晓晓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立刻被烫得吐舌头,“按我写小说的经验,这种梦要么是预兆,要么是记忆碎片,要么是超自然连接!你说,会不会是那枚玉玦里存了某人的意识,通过量子纠缠什么的传输到你脑子里了?”:“林大作家,你科幻小说写多了吧?我是认真的!”林晓晓放下咖啡,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和触控笔,一脸严肃,“来,我们先做个梦的记录分析。你详细描述下听到那声‘青芜’时的感受——听觉上,是年轻男声还是年老男声?音色是清亮还是低沉?语气是温柔还是急切?心理上,你听到时是惊喜、熟悉、还是陌生?”。她仔细回忆,慢慢描述:“声音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音色......像玉石相击的那种清朗,又带着点温柔。语气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至于感受——”,寻找合适的词:“像是......冬夜里走了很久,突然看到一扇亮着灯的窗。你知道那扇窗后有人在等你,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眼睛越来越亮:“完了完了,这描述太有画面感了。苏青芜同志,根据我写三十本言情小说的经验,你这是典型的‘命中注定感应’!那个声音的主人,绝对跟你前世有缘!”
“又来了。”苏青芜好笑地摇头,起身去厨房拿早餐面包,“要我说,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加上昨天被玉玦吓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不不,梦的成因分很多种,你这个明显属于......”林晓晓话没说完,目光突然被苏青芜客厅书架上的某样东西吸引,“等等,那是什么?”
苏青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书架第三层,在一排专业书籍旁边,摆着一个深蓝色绒布盒子。盒子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个啊,我奶奶留下的。”苏青芜走过去取下盒子,“奶奶去世前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让我收好。”
她打开盒盖。里面没有玉,没有金银,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帛——现代工艺仿制的仿古绢,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
“苏氏女青芜,若见凤纹玦,当归秦时月。勿惊,勿怕,有人候卿久矣。”
字迹清隽有力,落款处只有一个字:沈。
苏青芜盯着那几行字,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
林晓晓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什么情况?***留的?沈?难道是沈馆长他们家?”
“我不知道。”苏青芜声音发干,“奶奶三年前去世的,给我这个盒子时,只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想不通的事,就打开看看’。我当时以为就是老人家留的纪念品,一直没当回事......”
“想不通的事......”林晓晓重复着,猛地抓住苏青芜的手,“姐妹!你现在遇到的事还不够想不通吗?玉玦认主,刻你名字,馆长说它在等你,现在还有这个——这明显是个连环套啊!”
苏青芜跌坐在沙发上,盯着绢帛上的字。“当归秦时月”——回秦朝?开什么玩笑?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电显示是博物馆的固定电话。
“喂?”苏青芜接起。
“小苏,今天能早点来馆里吗?”沈知秋温和的声音传来,“有件新清理出来的文物,我想让你第一个看。”
“是什么?”苏青芜下意识问。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沈知秋轻笑着说:“一面铜镜。镜背刻了首诗,我想你会感兴趣。”
挂断电话后,苏青芜和林晓晓对视一眼。
“去!”林晓晓当机立断,“我陪你!以你‘特邀助手’的身份!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小时后,两人抵达博物馆。清晨的博物馆还没开馆,空旷的广场上只有几位保洁人员在打扫。沈知秋亲自在员工通道门口等她们,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林小姐也来了?”沈知秋看到林晓晓,并不意外,反而笑了,“也好,多一个人见证。”
“沈馆长,您到底在策划什么?”苏青芜直截了当地问,举起手里的深蓝绒布盒子,“我奶奶留下的这个,您知情吗?”
沈知秋看着盒子,眼神变得柔和:“***......苏老夫人,是个很了不起的女性。三年前她找到我,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她的孙女开始修复某批特殊文物,就让我转交。但我认为,由她亲自留给你更合适。”
“所以您早知道我会接手公子墓的文物?”苏青芜问。
“不是知道,是等待。”沈知秋转身带路,“走吧,先去看铜镜。”
三人穿过安静的长廊,来到地下文物库房区。沈知秋刷卡打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是恒温恒湿的文物暂存间。工作台上,一面青铜镜静静躺在无酸纸垫上。
铜镜直径约十五厘米,镜背装饰着繁复的蟠*纹,中央有钮可穿绳。但吸引苏青芜注意的,是镜缘处刻的一圈小字——秦篆,密密麻麻。
“这是昨天深夜清理出来的。”沈知秋递过放大镜和手套,“镜面腐蚀严重,但镜背文字保存完好。我粗略看了一下,是首诗。”
苏青芜戴上手套,俯身细看。那些秦篆在她眼里本是陌生天书,可当她逐字看下去时,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对应的现代汉语: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见月如见卿,望月如望归。”
这是《诗经·陈风》里的《月出》,一首描绘月下美人的相思诗。但最后那句“见月如见卿,望月如望归”是原本没有的,显然是刻镜人自已加的。
更让苏青芜呼吸一滞的是,在诗的末尾,有两个并排的小字:
“扶苏 青芜”
两个名字紧紧挨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间隔,像是刻字人故意为之。
“这面镜子,出土时放在棺椁内侧,紧贴墓主人身侧。”沈知秋轻声说,“根据位置判断,应该是他生前常用之物。”
苏青芜的手指悬在“青芜”两个字上方,不敢触碰。青铜冷硬的质感隔着空气传来,可她竟觉得那两个字是温热的。
“馆长,”她抬起头,声音有些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扶苏的私人物品上会刻我的名字?为什么奶奶会留下那样的绢帛?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知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沉默良久。
“我的家族,从汉代起就守护一座特殊的墓葬。”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祖训代代相传:守护那座墓,等待一个人。墓主人的名字是扶苏,要等的人,叫苏青芜。”
林晓晓捂住了嘴。
苏青芜感觉自已心跳快得要从胸腔蹦出来。
“最初我也以为这只是个古老的传说。”沈知秋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着苏青芜,“直到二十年前,我父亲在整理家族 archives 时,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证明这个‘传说’可能不完全是传说的证据。”
他走回工作台,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扫描文件。那是一页泛黄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
“沈氏第七代守护者沈墨笔录:万历三十五年,墓室异动,开内棺查视,见棺壁刻满‘苏青芜’三字,新如昨刻。疑为灵应,不敢妄动,封棺如旧。”
“清代**年间,第十一代守护者沈文渊记:每六十年,墓室有光,凤纹玉玦碎片微温,似有所待。”
“**二十二年,第十五代守护者沈怀瑾:战乱中护墓,夜梦公子扶苏,言‘她快来了,请再守候些时日’。次日检视,龙纹玉玦完好,凤纹玉玦缺一角,不知所踪。”
苏青芜看着这些记录,手脚冰凉:“所以那枚凤玦,早就缺了一块?”
“嗯,缺失的那块,**战乱时遗失了。”沈知秋点头,“但有趣的是,今年出土的这枚凤玦,断裂处是新的——也就是说,它是在近期才碎成三块的。而且缺失的那一小片,正好是**时丢失的那块的形状。”
“这不可能......”林晓晓喃喃道,“除非玉玦自已会......”
“会什么?”沈知秋笑了,“会移动?会等待?会选择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人面前?”
他看向苏青芜:“小苏,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是,从你出生起,这一切就已经在轨道上了。你的名字,你的职业选择,你被分配到博物馆工作,你恰好是修复玉器最擅长的修复师——所有这些,都不完全是巧合。”
苏青芜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您是说,”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的人生是被安排好的?就为了等这一天,来修复这枚玉玦?”
“不是安排,是牵引。”沈知秋纠正道,“就像河流最终会汇入大海,那是水的本性。你的本性里,有一部分属于两千多年前。当你靠近那个源头时,自然会被吸引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温和:“但你有选择权。看完这些,你可以选择继续修复工作,把它当普通文物对待。也可以选择深入探究,看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无论选哪条路,我都尊重。”
修复室里安静下来。晨光从高窗斜**来,在青铜镜上投下一道光斑。那些古老的文字在光里仿佛活了过来,轻轻呼吸。
苏青芜盯着镜背上那两个并排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青芜”二字的刻痕。
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像是曾经**过无数次,连每一道笔画的转折都熟稔于心。
“我选第二条路。”她听见自已的声音说,坚定得让她自已都惊讶,“我要知道真相。”
沈知秋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好。”他说,“那我们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公子墓文物深度研究项目’。你是项目负责人,我是你的协助者。林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作为特邀记录员参与。”
“当然有兴趣!”林晓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可是活生生的穿越爱情素材!我能写进小说吗?”
“可以,但暂时不要公开。”沈知秋点头,“在真相完全揭开前,我们需要保持低调。”
接下来的半天,苏青芜沉浸在文物中。除了铜镜和玉玦,沈知秋还拿出了其他几件“特殊”文物:一块刻着奇怪算式的竹简(苏青芜认出那是现代数学的等比数列),一把**柄上嵌着非秦朝工艺的蓝色玻璃珠,还有一卷绢帛,上面画着星空图——但星座标注用的不***古代星官名,而是现代天文学的星座名。
“这些都不符合秦朝的时代特征。”苏青芜越看越心惊,“尤其是这星空图,西方星座体系传入中国是明代以后的事了......”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林晓晓接口,眼睛发亮,“这些东西的主人,接触过来自未来——或者说,来自我们这个时代的信息或人。”
苏青芜心跳漏了一拍:“您是说,在秦朝,就有人知道现代的事?”
“或者,”沈知秋缓缓道,“在秦朝,有一个来自现代的人。”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三人一时都沉默了。
傍晚时分,苏青芜和林晓晓离开博物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层镶着金边。
“青芜,”林晓晓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和扶苏有什么前世缘分,你会怎么办?”
苏青芜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至少应该弄清楚,那个在棺椁上刻满我名字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等我。”
那天晚上,苏青芜早早躺下,却睡不着。她拿出手机,翻看白天拍的文物照片,最后目光定格在那面铜镜上。
“见月如见卿,望月如望归......”
她轻声念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次的梦比昨晚清晰得多。
她梦见自已站在一个月光很好的院子里,身穿曲裾深衣,头发绾成简单的髻。院子里有棵桂花树,花开得正盛,香气浓郁。
有人从身后走近,脚步很轻。
她没有回头,因为知道是谁。
那人停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石板上,几乎重叠在一起。
许久,他轻声唤她:“青芜。”
还是那个声音,温润清朗,带着笑意。
她在梦里转过身,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眉目如画,温雅俊朗,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他穿着玄色深衣,领口袖缘绣着银色蟠*纹,长发用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着她,眼里有光,有笑,还有深得化不开的眷恋。
“你来了。”他说,仿佛等待已久。
苏青芜在梦中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鬓角。
“别急,”他笑着说,像看穿她的焦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来。”
然后梦境开始模糊,像水墨画被水浸染。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只有声音还清晰:
“明天见,青芜。”
苏青芜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天还没亮,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她坐起身,心脏狂跳,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她抓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和笔,借着手机屏幕的光,飞快记录:
“月夜,桂花院,他穿玄色深衣,银色蟠*纹。叫我名字时眼睛会弯。手很暖。说‘明天见’。”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突然笑出声。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林晓晓发消息:
苏青芜:我又梦到他了。
苏青芜:这次看清脸了。
苏青芜:晓晓,我可能真的......
苏青芜:恋爱了。虽然是和两千多年前的人。
消息发出去后,她抱着枕头,把发烫的脸埋进去,笑得像个傻子。
窗外,月亮西沉,启明星亮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苏青芜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因为有个人,在梦里对她说:明天见。
而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