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欲魇悖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张晏王贵生,讲述了“我出生那天,上面刮大雪,下面飘白毛风,这也能算好?我说是好日子,那就是好日子!老道我解开的签比天上的月亮还多,不会骗你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气,带点神秘感,也带点唬人的错觉。,蹲着的这位是个算命先生,圆框眼镜下是眯成一条缝的眸子,花白的山羊胡还沾着几粒干粮渣子,让人从远处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骗吃骗喝的老家伙。“我那二姑姥真藏了一件祖传的宝贝,想私吞?千真万确,小伙子,任凭我说得天花乱坠,你...
精彩内容
“我出生那天,上面刮大雪,下面飘白毛风,这也能算好?我说是好日子,那就是好日子!老道我解开的签比天上的月亮还多,不会骗你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气,带点神秘感,也带点唬人的错觉。,蹲着的这位是个算命先生,圆框眼镜下是眯成一条缝的眸子,花白的山羊胡还沾着几粒干粮渣子,让人从远处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骗吃骗喝的老家伙。“我那二姑姥真藏了一件祖传的宝贝,想私吞?千真万确,小伙子,任凭我说得天花乱坠,你回家探探风口,自然了解。”老道边说边顺山羊胡,顺下的干粮渣子也被他重新尝了一遍。,盯着老道顺胡子的右手,那只手上布满了伤痕,看起来像是刀伤,手背和手腕,甚至手指都是。,反而来了兴致,随后说道:“昨日花开满树红,今朝花落万枝空。”
老人干叹一声,年轻人干笑一声。
张晏拍了拍大腿上的一层浮雪,起身后,抖了抖袖子,学着他的语调,“可惜啊。”
算命老道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和理解年轻人的这句可惜,不过张晏的下一句,就让他彻底傻眼。
“可惜啊,我没有二姑姥。”
张晏留给他一个足够深切的微笑,以及一个故作潇洒的背影。
天空下着小雪,这第一场雪是留不住的,落了就化,唯一有痕迹的,只有鞋底而已。
“小伙子,别走,别走!”
张晏没想过他会追上来,身着的破旧道袍摇摇欲坠,根本不合身子,脚上的布鞋是缝缝又补补。
“你没有二姑姥?”老道的眯眯眼已经瞪到最大状态,赶紧抓住张晏,生怕会跑了一样,并且力道极大。
“你先把手撒开。”张晏胳膊吃痛,喊道。
见老道没有撒手的意思,张晏一挥胳膊挣脱开来,“下次想骗人,去骗那个天天坐在村口偷看寡妇晒衣服的**子,真以为地上摆了几本破书,就能给人看命了?”
光顾着泄愤,张晏竟没第一时间发现这老家伙的个子还真不一般。
目测老道的岁数应该有六七十岁,头发被棉帽遮住,看不见黑白,身板倒是异常挺拔,刚刚一路小跑过来,丝毫不喘。
张晏一米八五,俩人对视,可以达到基本平眉。
“不可能啊,你的生辰八字,还有那一年的四月雪……”十分不解的老道低头掐指算来算去,口中念叨着一遍又一遍的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同一天出生的人多了去了。”张晏着急回家,同时也怕老道会突然要算命钱,虽然他提前说过免费二字。
张晏加快步伐,任凭对方如何唤声,都没有回头。
老道的算命摊子摆放在两村交叉路口的正中央,平日里人来人往,今天不知怎么,偏偏让张晏遇上。
和大多数的江湖骗子一般,上来先摸手,随后问生辰八字,假装翻弄书籍,再来几句好听和中肯的话,木桶里的竹签子都已褪色,红布上印着:免费算命,免费改命。
其实,当张晏蹲下身听他的几番言论后,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张晏估摸着,这老家伙是闲的没事干,才出来找人解闷。
于是张晏开始随口糊弄他,他反倒越说越来劲,恨不得把一家老小都问个遍,问完爷爷问奶奶,问完老爹问老娘,最后还破天荒给弄出来个二姑姥。
张晏是不会上当的,因为本身就没有老道口中的二姑姥,倒是有个爷爷,只是在五年前没了。
一家老小,除了张晏这个小,还有一条黑狗,与之作伴。
火烧云盖过了十里红妆,已高高挂起映衬着天际。
这个冬天,应该会好过些,去年买的煤还剩下不少,火炕一着,小肉一嚼,岂不美哉美哉。
张晏想着这些事情,嘴角不知觉上扬,已经走到了村口,**子见人便笑,指着张晏一个劲在嘿嘿嘿。
**子原本不傻,据说是在小的时候发高烧,***背着去诊所,走着走着眩晕症犯了,一个脚尖打地,诊所在北,她往东。
硬是活生生走了二里地,给**子走的口吐白沫,耽误了脑子。
是否真假,张晏是不清楚的,都是那个没了影的爷爷告诉他的。
张晏的爷爷早年是赤脚医生,走南闯北后,最终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里安了家。
“你嘿嘿个屁,赶紧回家,现在天短,等会就黑了。”张晏嘱咐**子,虽然他知道回家的路。
**子拍着手,口齿不清,“去晏哥家,去晏哥家吃鸡腿。”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夏天槐头垂地,冬天枯树等春。
**子最喜欢在这里坐着,村里的好心人特意搬了一块大石头放在这里,让**子春夏秋冬都能有地方坐。
即便**子的神智没有那么清晰,可终究是个人。
**子念念不忘的鸡腿,其实是张晏买给家中黑狗吃的,谁知道这小子见了鸡腿,比见他亲奶奶还亲,硬是把黑狗吓跑了,张晏来不及阻止,只能由着他吃了。
张晏实在不忍心对**子的奶奶说出实情。
“行,等我再买大鸡腿,我就叫你来吃,可以不。”张晏坐在**子旁边,刚坐下就惊起,只因石头太过寒凉,一手摸着**,一手摸着他的脑袋,“那晏哥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听见没!”
**子不理张晏,指着村口第一家的院子,“衣服呢,衣服呢。”
张晏转头看了看,“今天下雪,她不会出来晾衣服的。”说罢,就走了。
就像先前眯眯眼的算命老道说得那样,黎河村当真是人杰地灵。
黎河村,又离又合。
想要走出去的人,回不来。
想要回来的人,走不出去。
往往赴赴间,一代又一代人最后都变了林间下的小坟堆。
炊烟渺渺,各家房顶的烟囱冒着热气,张晏把手放在外衣口袋里,来回**几枚硬币,前方没几步就是村里唯一的小卖店,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故意放慢脚步,张晏在等着一人。
果不其然,那人出来了。
对方刚推门出来,就看见了张晏,朝着打招呼,“晏哥,你又去看小航了?”
那人拎着一袋子的小吃零食,来到张晏面前,打开口袋,让挑几个。
张晏回绝后,试着问他,“魏姨在里面吗?”
“在啊,打麻将呢。”那人想到了昨几日发生的事情,“要我说,你就去跟魏姨道个歉,咱大老爷们服个软,不丢人。”
张晏推了他一把,故作很冲说道:“不用你来说。”
那人舌头打了个响,没憋好屁说道:“用不用我来帮你下这个台阶?”
“行,王贵生,今天你就给我躺地上当台阶!”张晏抬手要打,王贵生当即躲闪。
一头长发齐肩的王贵生,向来称呼为自已是艺术家,琴棋书画他是一窍不通,养猪喂羊他更是雪上加霜。
王贵生的巅峰时期,是三天喂死六头羊和四头猪,怎么给喂死的,没人知道。
从那以后,王贵生的爹,就对这个儿子不抱任何希望了。
打打闹闹之后,张晏与王贵生分别,雪也跟着停了。
张晏回忆着老道的那句吉利话。
不过,张晏没有告诉他,出生的那天,那场四月雪,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