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魂作物”的古代言情,《妗姑娘是个病美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琼洺玉楼,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老板,他们又来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腰束银带,墨发束得一丝不苟,立在雕花梨木框的纱帘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那是妗弦亲制的解毒符佩,也是他身份的象征。,卷起帘上缀着的东珠与暖玉,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碎玉落盘,在这静谧的八层阁楼里格外清晰。,落在帘内端坐的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袭月白绫罗裙裾拖曳在地,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在微光中流转着细碎的...
精彩内容
“老板,他们又来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腰束银带,墨发束得一丝不苟,立在雕花梨木框的纱帘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玉佩——那是妗弦亲制的解毒符佩,也是他身份的象征。,卷起帘上缀着的东珠与暖玉,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碎玉落盘,在这静谧的八层阁楼里格外清晰。,落在帘内端坐的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袭月白绫罗裙裾拖曳在地,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在微光中流转着细碎的光泽。,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让琼洺的心忍不住轻轻颤动——他是这世上唯一见过她真容的人,那双眸似寒潭映月,眉如远山含黛,明明生得一副倾城之貌,却偏要以斗笠面纱遮去,只在独处时,才肯卸下所有伪装。,是这魈玉楼的楼主。
这座建在万丈重岩之上的楼阁,堪称鬼斧神工,位于临渊国与北齐国交界处。
四周皆是刀削般的绝壁,云雾缭绕其间,唯有一条索道绳梯可供上下,险峻异常。
楼分九层,各有妙用:一至四层是明面上的生意,胭脂水粉的甜香、绫罗绸缎的柔光、杂物器皿的琳琅,日日人声鼎沸;五至六层则藏在暗处,锻造武器的火星与铁器撞击声、打探情报的密语与卷宗翻动声,日夜不休;七层是楼中成员的居所,干净整洁却无半分烟火气;八层是我处理事务的地方,也是整个魈玉楼的核心;至于九层,那是我的私人领地,从未有人踏足过。
明面上,我是利已的生意人;暗地里,我是黑白通吃、杀伐果断的组织首领,手底下的人都唤我“老板”。
我精通武艺,出招狠辣,更擅长医术,尤其擅长处理各类疑难杂症与奇毒,江湖人送绰号“诡医”。
我还有一层身份——锦家旁系血亲,妗家嫡女。不过这身份是我捏造的,锦家确有一支旁系姓妗,但那一支早在二十年前就已举家搬迁,途中遭遇山洪,满门覆灭,早已绝户。
我借用这个名头,不过是为了在这乱世中给自已一个合理的立足之地,顺便营造出一副病弱娇女的假象,方便行事罢了。
琼洺口中的“他们”,是一批神秘的黑衣人,前些日子,他们就曾来魈玉楼求见,想要请我出面救人,被我打发走了。
琼洺奉命去查过这批人的底细,他们行事极为谨慎,防守严密,警觉性极高,好在最终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他们的主子,是临渊国八殿下,封号荣王,楚亦然。
“琼洺,再把他们打发走。”我指尖捻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手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心思去管一个皇子的闲事。
“老板,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琼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他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但也知道我偶尔会因一时兴起而改变主意。
“不必。”我轻轻放下珍珠,那珠子落在白玉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打断了帘外的迟疑。
我对这位八殿下略有耳闻。早年他便身患顽疾,双腿瘫痪,常年卧病在床,还受风寒困扰,身体*弱不堪。
这样一个看似毫无竞争力的皇子,如今突然花重金求医,其目的不言而喻——想必是不甘心一辈子做个闲散王爷,有了争夺皇位的野心。
琼洺沉默了片刻,又补充道:“那八殿下的亲卫方才传话,说愿意出五百两黄金,只求能与老板见上一面。”
五百两黄金,只为见一面?
我挑了挑眉,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外。这笔买卖,倒确实不亏。
一个不受重视、声名不显的皇子,能拿出这么多黄金,想必也是下了血本。既然对方如此有诚意,我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可以。”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我倒要看看,这位荣王殿下,究竟想跟我谈一笔什么样的生意。
楚亦然坐在特制的木轮椅上,由两名亲卫小心翼翼地推着。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紫色的云纹,虽面色苍白,唇瓣无血色,却难掩眉宇间的贵气。
在得到魈玉楼的确切回复后,他便让亲卫留在楼下,独自一人跟着带路的伙计,坐上了那架看似简陋却极为稳固的索道绳梯。
绳梯缓缓上升,脚下是云雾翻腾的深渊,耳边是呼啸的山风。
楚亦然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位魈玉楼主的想法当真是新颖奇特,竟能在如此险峻的悬崖上建造出这样一座楼阁,还设计出这般独特的上下方式,果然名不虚传。
在进入第八层之前,带路的伙计递过来一块黑色的丝缎:“殿下,我家老板有令,入此层需蒙住双眼,还请殿下见谅。一来是为了防止楼内机密泄露,二来,我家老板身份特殊,不便轻易示人。”
“理应如此。”楚亦然没有丝毫犹豫,坦然地任由伙计将自已的双眼蒙住。
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要遵守人家的规矩。他能感觉到自已被伙计轻轻搀扶着,一步步踏上木质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香气,似兰似麝,又带着几分草药的清冽,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亲卫被拦在七层与八层的交界处,楚亦然孤身一人被带到了第八层的正厅。
伙计没有解开他眼上的丝缎,轻声说了句“殿下稍候”,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楚亦然缓缓睁开眼,隔着丝缎,适应了片刻才稍微看清点眼前的景象。
这正厅布置得极为雅致,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四周放着几把雕花椅子,而他对面,便是那道挂着珠玉的纱帘。
帘后的身影依旧模糊,但那股清冷的气息却清晰地传来。
楚亦然强忍着双腿传来的隐痛与风寒带来的咳嗽欲,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在下临渊国八皇子楚亦然,见过楼主大人。”
“五百两黄金,只为见我一面。”帘后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想必这已是贵府的全部积蓄了吧?”
竟是个女子?而且听声音,年纪似乎并不大。
楚亦然心中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收敛了心绪。他此行志在必得,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年纪,只要能治好他的病,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楼主说笑了。”楚亦然定了定神,语气诚恳,“我今日前来,是想同楼主谈一笔生意。只要楼主能帮我达成所愿,事成之后,无论楼主想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绝不食言。”
“你所求,无非是求医,求权。”我不等他说完,便轻轻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可惜,你并没有能让我感兴趣的条件,这笔生意,我做不得。”
临渊楚氏一族,向来狡诈多疑,****,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
眼前这位八殿下,看似柔弱无辜,但能在深宫之中活到如今,又怎会是真正的良善之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对他的遭遇,半分同情也无。
楚亦然似乎早有准备,并未因我的拒绝而气馁。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素闻魈玉楼上下,近日正在寻找一味名为‘雪蛤’的药材,甚至愿意出高价**。恰巧,在下府中,正好有一枚千年雪蛤。”
雪蛤?
我心中微微一动,指尖的动作顿了顿。
这雪蛤极为稀有,只生长在极北的高山严寒之地,常年被冰雪覆盖,捕捉难度极大,且千年难遇一只,更是可遇不可求。我寻找这雪蛤,并非为了自已,而是为了琼洺。
三年前,我在漠北的一处山坳里救下了他,那时他身中奇毒,被马匪绑在树上,气息奄奄,命不久矣。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他身上的剧毒,但那毒素已经侵入骨髓,留下了难以根治的后遗症。
每逢月圆之夜,他便会浑身剧痛,如烈火灼心,辗转反侧,痛苦不堪。我查阅了无数古籍,才得知千年雪蛤是根治这后遗症的关键药材。
没想到,楚亦然竟然有这东西。看来,这五百两黄金,他并非随意抛出,而是笃定了我会为了雪蛤而见他。
帘外的风似乎停了,珠玉碰撞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我看着帘对面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心中不由得盘算起来。
帮他,便可以得到雪蛤,治好琼洺的病;可若是帮他夺嫡,卷入这皇室纷争,日后必定麻烦不断。
琼洺若是知道我为了他,答应了这样一笔麻烦的生意,想必也不会开心。
他向来不愿成为我的累赘,更不愿我为了他去做自已不喜欢的事情。
但那烈火灼心之痛,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看到琼洺强忍痛苦、额角冷汗涔涔的模样,我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罢了。
我轻轻抬手,拨开面前的一缕发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雪蛤我要了,你的病我会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