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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修士的飘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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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化学修士的飘邈路》是胃痛的鱼创作的一部仙侠武侠,讲述的是顾修远张建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材料科学实验室的灯光还亮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数据,最后一组图谱刚刚完成解析。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推镜片,手指触到鼻梁时才意识到眼镜已经摘了——这个动作只是多年的肌肉记忆。“成了。”,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屏幕上,一张完美的晶体结构图缓缓旋转——量子点材料,粒径分布误差小于0.1纳米,纯度99.99%。这是他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用五年时间换来的成果。,盯着那张图,嘴角慢慢扬起。五年...

精彩内容


,材料科学实验室的灯光还亮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数据,最后一组图谱刚刚完成解析。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推镜片,手指触到鼻梁时才意识到眼镜已经摘了——这个动作只是多年的肌肉记忆。“成了。”,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屏幕上,一张完美的晶体结构图缓缓旋转——量子点材料,粒径分布误差小于0.1纳米,纯度99.99%。这是他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用五年时间换来的成果。,盯着那张图,嘴角慢慢扬起。五年了,从博士入学到如今,从理论推导到实验验证,每一步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多少次实验失败,多少次数据异常,他都咬牙挺了过来。如今,这根钢丝终于走到了尽头。——那里曾经戴着一块计时器,是本科毕业时父亲送的礼物。后来实验太多,怕腐蚀,就摘了。但这个动作也留了下来,每次紧张或者放松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去摸。他还记得父亲把计时器递给他时说的话:“做科研的人,最要紧的是时间。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要清清楚楚。”可现在,他的时间,似乎已经被人偷走了。,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实验室里暖气很足,但顾修远还是觉得有些冷——也许是太累了。他站起身,给自已倒了杯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图。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终于有了结果。。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的动作顿了顿——**国,他的博士生导师,也是这五年里他最信任的人。

“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论文的事,有几个地方要和你商量。”

“好,马上来。”

顾修远套上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结构图。他不知道,这一眼,是五年心血的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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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校园夜景。初冬的寒风在外面呼啸,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顾修远敲门进去时,导师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背影看起来很放松。

“老师。”

“哦,小林来了。”**国转过身,笑着指了指沙发,“坐。”

顾修远坐下,等着导师开口。他知道那篇论文的分量——《自然》子刊级别,甚至可能冲击正刊。如果顺利,他的博士学位、未来的教职,都将因此一马平川。

**国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动作很慢。

“小林啊,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你那篇论文,数据我看过了,非常漂亮。”

顾修远点点头,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导师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要恭喜他。

“但是,有几个地方的思路,和我五年前的一个课题设想很吻合。”**国看着他,笑容依旧,“所以我在想,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是不是应该署我的名字?毕竟,这个方向是我定的,思路也是我提供的。”

顾修远愣住了。

“老师,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国慢条斯理地说,“你是在我的指导下完成的这个课题,核心思路来源于我早期的设想。第一作者署我的名字,你作为第二作者,这样对大家都好。”

顾修远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

“可是……所有实验都是我自已做的,数据分析、结构解析、论文撰写,全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您只是在开题时给过方向,后面这些年,您连实验室都很少来……”

“小林啊。”**国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在实验室用的设备是谁申请的?经费是谁拉的?这个课题的框架是谁搭建的?没有我,你连实验都做不了。”

顾修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国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你看看这个。”

那是几页手写的笔记,日期标注在五年前。上面确实有一些关于量子点材料的研究设想,字迹潦草,思路粗糙,但大方向和顾修远的课题确实一致。

“这是我当年的思路草稿。”**国把笔记放到顾修远面前,“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把这些材料提交给学术委员会。到时候,就不是第一作者的问题了,而是——学术不端。”

最后四个字,像四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顾修远心上。

“我没有抄袭!”他猛地站起来,“这些思路和我的研究根本不是一回事!您的草稿只是几个粗略的方向,连具体的合成路径都没有,怎么可能构成抄袭?!”

“是吗?”**国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温和,“那我们可以让委员会来评判。不过小林,你要想清楚,在这个圈子里,学生和导师打官司,输的从来都是学生。”

顾修远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他想起了那些为了实验通宵达旦的夜晚,想起了为了一个数据反复验证的周末,想起了五年里放弃的所有假期、所有社交、所有正常人的生活。多少个深夜,他独自在实验室里守着仪器,饿了啃面包,困了趴在桌上睡一会儿。他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这个项目上,把它当作自已的孩子一样呵护。

而这些,在这个人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走的“成果”。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国放下茶杯,看向窗外,“三天后,如果你同意,论文正常投稿,你毕业顺利,推荐信我会写好。如果你不同意……”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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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那间办公室时,顾修远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走廊里的灯光很亮,可他眼前一片模糊。电梯门开了又关,他忘了按楼层,最后是保洁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到底层了。”

他茫然地走出行政楼,站在初冬的寒风里。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他没有感觉。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学院的电话。

“顾修远同学,请你明天上午九点来一趟学术委员会办公室,有些材料需要你配合核实。”

电话挂断。

顾修远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已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博士入学时,父亲送他上火车,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读书,做个有出息的人。”

他以为,“有出息”就是做出好成果,发好论文,当个好科学家。

他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出息”还有另一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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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学术委员会办公室。

顾修远推门进去时,屋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委员会的陈主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还有**国。

“坐吧。”陈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桌上放着那几页手写的笔记,还有顾修远实验记录的复印件。

“顾修远同学,”陈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人举报你在博士课题研究中存在学术不端行为,抄袭导师**国教授的研究思路。这些材料是你实验记录的复印件,我们发现其中部分数据和张教授五年前的思路草稿高度吻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顾修远看着那些材料,心跳得很厉害,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

“陈主任,”他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平稳,“我的实验记录每一步都有时间戳,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而张老师的思路草稿只有手写笔记,没有时间戳,无法证明是五年前写的。如果需要,我可以申请第三方机构进行笔墨鉴定。”

**国脸色微微一变。

陈主任皱了皱眉:“这个我们自然会考虑。但问题是,你的研究方向和张教授五年前提出的设想确实高度一致,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研究方向一致不等于抄袭。”顾修远说,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推镜片,但想起眼镜已经摘了,又放下,“量子点材料是这个领域的热点,全球有上千个课题组在研究,大家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探索。我的具体合成路径、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方法,都和任何已发表的文献不同,更和张老师的粗略设想不同。如果仅仅因为方向一致就判定抄袭,那整个领域的所有人都在互相抄袭。”

老教授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有道理。

**国开口了:“陈主任,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三年前我给学生开组会时的录音,里面我提到了这个课题的核心思路。可以作为时间证明。”

陈主任接过U盘,插上电脑,点开录音文件。

声音很嘈杂,但能听出来是**国在说话:“……量子点材料这块,我觉得可以朝……呃……高纯度方向走。具体怎么走,你们自已探索。我早年有些想法,回头整理一下给你们……”

录音很短,不到一分钟。

陈主任看向顾修远:“这里确实提到了高纯度方向,和你论文的核心目标一致。”

顾修远深吸一口气:“陈主任,‘高纯度’是这个领域最基本的目标,任何做量子点的人都在追求高纯度。这不能作为证据。”

“但是,”陈主任打断他,“结合张教授提供的思路草稿,以及这份录音,我们认为存在合理的怀疑。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论文需要暂缓投稿,所有实验数据需要封存待查。”

“什么?”顾修远猛地站起来,“那我的毕业答辩怎么办?我已经修满学分,只差这篇论文了!”

“延期。”陈主任面无表情地说,“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调查要多久?”

“不一定,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

顾修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的脸。陈主任的公事公办,老教授的若有所思,**国的平静如水。

他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调查,这是审判。

而判决,早已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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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顾修远坐在出租屋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学校官网的公告:

**“关于顾修远学术不端行为的处理决定:经调查,认定顾修远在博士期间存在抄袭导师研究思路、篡改实验数据等行为,决定撤销其博士学位申请资格,并给予记过处分。特此公告。”**

下面是一万多条评论,有人骂他“学术**”,有人感叹“现在的学生真堕落”,有人质疑“导师怎么也被牵连了”——但很快被删掉。

他翻着那些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脸上没有表情。

手机震了一下,是本科时的室友发来的微信:

“老顾,那个公告是真的吗?我不信你会干这种事。”

顾修远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他打了一行字:“是真的,我抄了。”然后删掉。又打了一行:“是**国害我。”然后也删掉。

最后他回了一句:“别问了。”

然后关机。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顾修远坐在黑暗里,看着那些光。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家,有父母,有孩子,有热气腾腾的晚饭。

而他什么都没有了。

五年心血,换来的是一纸处分决定,和一个“学术**”的标签。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初冬的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后背发凉,但他没有动。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没有人抬头看他。

他突然想,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怎样?

明天的新闻会怎么写?“学术不端博士生畏罪**”——又是一条可供网友们消遣的热点。**国会怎么说?“我很痛心,我本来想帮他改正错误的”——然后继续当他的教授,继续带新的学生。

不行。

不能这样死。

顾修远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他转身,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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