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暴增。但副作用极大,尤其是孕妇,长期服用会导致肝肾衰竭,甚至......”
她不敢说了。
我接话:“甚至母体死亡,对吗?”
闺蜜红着眼点头。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视频里那句“死活不论”,不是夸张,是写实。
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为了救那个姜梨。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裴行知的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喘,**音很嘈杂,像是在急救室。
“阿宁,你在哪?定位显示你在外面。”
他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以前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现在看来,是为了监控“容器”的状态。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平静。
“出来买点婴儿用品,怎么了?”
“快回家!外面人多细菌多,别感冒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森。
“别乱跑,我会担心的。”
挂了电话,我点开那个“一支梨花”的主页。
她更新了。
这次是在ICU门口。
配文:那女人还没签同意书,但他说一切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