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时间管理大师的我,被强制爱了》是网络作者“文元”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霍云深,详情概述:为了还三千万的高利贷,我把自己劈成了两半。白天,我是霍氏集团总裁霍云深身边的专属秘书,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神情比他的脸色还冷。晚上,我是地下拳场老板明哥的头牌“修罗”,戴着鬼脸面具,在铁笼里把人往死里打。霍云深有洁癖,最讨厌粗鲁暴力的野蛮人。明哥是疯子,最看不起娇滴滴的女人。我在两个极端里反复横跳,只想苟到还完钱那天。直到昨晚,霍云深把一张地下拳场的照片扔在桌上:“我要见她,安排一下。”而明哥叼着...
精彩内容
5
明哥的试探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我忍着手上的剧痛,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眼神不能躲。
躲了就是心虚。
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红老板说笑了。”
“我这种打工的,哪有资格见您这种大人物。”
语气卑微,姿态放低。
符合陈丽的人设。
明哥没说话,只是盯着我被烫伤的手。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更多的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行了。”霍云深打断了这场对视。
他看着我的手,眉头锁得很紧。
“去医院。”
“生意不谈了?”明哥挑眉。
“不谈了。”霍云深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我不习惯跟**下属的人合作。”
这话说得好听。
其实他是嫌弃这地方脏乱差,
加上我这一出苦肉计搅了他的兴致。
我跟在霍云深身后,感觉自己像个走钢丝的小丑。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明哥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半截没抽完的烟。
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背影上。
那眼神分明在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车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霍云深从急救箱里拿出烫伤膏。
“手伸过来。”
我愣了一下。
这种事,通常是我伺候他。
“霍总,我自己来......”
“闭嘴。”
他抓过我的手腕。
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伤口。
激起一阵战栗。
他涂得很仔细,动作却很生硬。
显然没伺候过人。
“以后这种蠢事少做。”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的手是用来给我做报表的,不是用来当开水壶的。”
“废了还得算工伤,公司赔不起。”
嘴毒心软。
这就是霍云深。
但我不敢感动。
因为我看见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袖口上。
刚才换衣服太急。
衬衫袖口沾了一点血迹。
只有米粒大小。
但在白衬衫上,刺眼得像个红灯。
他涂药的手顿住了。
指尖在那滴血迹上轻轻抹了一下。
“这也是医院带回来的?”
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我脑子里的警报再次拉响。
“是。”我面不改色。
“父亲咳血,不小心溅到的。”
霍云深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全是审视。
“陈丽。”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平生最恨两件事。”
“一是背叛。”
“二是**。”
他松开我的手,抽出一张湿巾,
狠狠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
“明天把体检报告交上来。”
“我不希望我的秘书是个病原体。”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
手上的伤很疼。
心里的弦绷得快断了。
这一关过了。
但下一关呢?
明哥那边的怀疑怎么消?
霍云深这边的信任怎么补?
我像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疯子。
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6
第二天,风平浪静。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霍云深没再提昨晚的事,只是把我支得团团转。
一会儿去城东拿文件,一会儿去城西买咖啡。
像是在故意折腾我。
也像是在测试我的耐性。
我都忍了。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只要能拿到工资还债,让我叫**都行。
下午三点。
明哥来了。
带着一帮黑衣保镖,浩浩荡荡地杀进了霍氏集团。
前台根本拦不住。
他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霍总,别来无恙啊。”
明哥穿着一身花哨的夹克,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听说你家小秘书受伤了?”
“我特意熬了猪蹄汤,以形补形。”
霍云深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脸色难看。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的菜市场。”
“出去。”
明哥根本不理他。
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把保温桶往桌上一顿。
咚。
震得我电脑屏幕都晃了晃。
“喝。”他盯着我,命令道。
我看着那桶油腻腻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谢谢红老板,我不饿。”
“不给面子?”明哥眯起眼,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指甲尖锐,刮得生疼。
“昨晚跑得那么快,是不是心虚啊?”
“陈秘书?”
他故意把“陈秘书”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知道,他在试探。
他在找破绽。
“红老板真会开玩笑。”
我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倒是红老板,一直盯着我不放。”
“难道是看上我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反客为主。
我赌他不敢在霍云深面前太放肆。
明哥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霍云深,你这秘书,比你有劲多了。”
霍云深终于忍无可忍。
猛地把文件摔在桌上。
“够了!”
“苏明,你要是来谈生意的,就坐下。”
“要是来**的,就滚去夜店。”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
空气里全是**味。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群蒙面人突然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枪。
“都别动!”
“谁动打死谁!”
是绑架。
而且是冲着这两个男人来的。
明哥的仇家?还是霍氏的商业对手?
不管是谁,这下玩大了。
保镖们刚要拔枪,就被乱枪扫射,倒了一地。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抱头!蹲下!”
劫匪头子吼道。
霍云深脸色惨白,但还算镇定。
明哥则是眼神狠戾,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我蹲在角落里。
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一把裁纸刀。
我是秘书陈丽。
这时候应该瑟瑟发抖。
但我体内的修罗血统在沸腾。
肾上腺素飙升。
这种场面,我熟。
地下拳场天天见。
但我不动。
枪打出头鸟。
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
7
我们被押上了一辆面包车。
头套一戴,世界漆黑。
车子颠簸了一个小时。
停在一个废弃工厂。
头套摘下来。
刺眼的灯光。
霍云深和明哥被绑在柱子上,背靠背。
我被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