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神这二十年行走阴阳间那些事》陈平安陈德旺已完结小说_我顶神这二十年行走阴阳间那些事(陈平安陈德旺)火爆小说

我顶神这二十年行走阴阳间那些事

作者:骆氏龙头
主角:陈平安,陈德旺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0:05:13

小说简介

小说《我顶神这二十年行走阴阳间那些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骆氏龙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平安陈德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农历七月十五,雨。,手里的雨伞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他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褪了色的匾额——“陈氏宗祠”四个字在昏黄的路灯下模糊不清,像是蒙着一层雾。。他掏出来看,晚上十点四十七分。。,缝隙里透出一点摇曳的烛光。陈平安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在雨夜里格外刺耳。,三十七盏长明灯排成三列,映得祖宗牌位上的名字忽明忽暗。陈平安收拢雨伞靠在门边,从包里拿出爷爷住院前塞给他的...

精彩内容


,农历七月十五,雨。,手里的雨伞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他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褪了色的匾额——“陈氏宗祠”四个字在昏黄的路灯下模糊不清,像是蒙着一层雾。。他掏出来看,晚上十点四十七分。。,缝隙里透出一点摇曳的烛光。陈平安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在雨夜里格外刺耳。,三十七盏长明灯排成三列,映得祖宗牌位上的名字忽明忽暗。陈平安收拢雨伞靠在门边,从包里拿出爷爷住院前塞给他的那个布包——里面有一把铜钥匙、半截红蜡烛,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平安,今夜你替我去祠堂守夜。长明灯千万不能灭,记住了。”,没解释为什么,也没说万一灭了会怎样。
陈平安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他今年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年,在城南开了家小文玩店。按说他这个年纪的人不该信这些,可爷爷说这话时,那双枯瘦的手抓得他手腕生疼,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

所以他来了。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是寻常供品:三盘水果、一盘糕点、一壶酒。陈平安注意到,桌角还放着一个青瓷茶杯,杯里是半盏深褐色的茶汤。

他凑近闻了闻——陈年普洱的味道,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草药味。

“怪事。”陈平安喃喃自语。爷爷从没说过要在祠堂里供茶,更何况这茶汤看着已经凉透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灰。

窗外雨声渐密。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机想打发时间,却发现没有信号。也是,这祠堂在老城区最偏的巷子里,周围都是待拆的老房子,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十一点半,陈平安开始犯困。他强打精神站起来,绕着牌位走了几圈。陈家的祖宗可以追溯到清乾隆年间,牌位从最上面的高祖陈德旺一路排下来,到爷爷那辈已经是第十二代。

烛火在穿堂风里摇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陈平安盯着那些影子看了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影子应该只有一个。

可墙上……为什么有两道?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再看向墙壁,确实只有他自已的影子投在那里。陈平安揉了揉眼睛,心想大概是太累了。

十一点五十五分。

雨声中隐约夹杂着别的动静。陈平安竖起耳朵——像是细碎的脚步声,又像是许多人在低声说话,但仔细听时又什么都听不清。

他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口的路灯在雨中晕开一团昏黄的光。什么都没有。

可那声音还在。

像是从祠堂深处传来的。

陈平安的心脏开始怦怦跳。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鬼故事——中元节夜里,鬼门关大开,亡魂会回家接受供奉。可爷爷从没教过他该怎么应付这种事。

他转身看向供桌,忽然发现那杯茶的水面在动。

不是风吹的。祠堂里门窗紧闭,一丝风都没有。可那茶汤表面确实荡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点着水面。

陈平安屏住呼吸,慢慢凑过去。

茶汤倒映着长明灯的烛火,也倒映着他的脸。可就在他看清水面的瞬间,那张脸变了——眼睛的位置变成了两个黑窟窿,嘴角咧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在笑。

他吓得后退一步,茶杯被手肘碰倒,“啪”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深褐色的茶汤洒了一地,迅速渗进青砖的缝隙里。陈平安低头看着那摊水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清晰的声音。

“渴……”

“好渴……”

“给我喝……”

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很多声音叠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全都挤在祠堂的每个角落。陈平安猛地抬头,看到墙上的影子开始**。

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影子从墙壁上剥离出来,它们保持着人形的轮廓,却没有五官,也没有任何可以分辨的特征。它们缓缓地“转”过身,齐刷刷地面向陈平安。

长明灯的烛火在这一刻变成了幽绿色。

陈平安想跑,可腿像是灌了铅。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些影子慢慢向他靠近,它们的“脸”上虽然什么都没有,但陈平安能感觉到,它们在“看”着他。

最前面的一个影子伸出了“手”。

那只手按在了打翻的茶杯碎片上。茶汤残留的水渍瞬间蒸发,化作一缕白烟被影子吸入。紧接着,所有影子都开始颤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饥渴旅人。

陈平安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他转身扑向大门,手指刚碰到门闩,身后就传来茶杯碎片自动拼合的声音。

“咔哒、咔哒……”

他不敢回头,拼命拉门。可刚才还虚掩着的门,此刻像是有千斤重,纹丝不动。

“让我出去!”陈平安用尽全身力气去撞门,肩膀撞得生疼,门却依然紧闭。

墙上的影子们停止了颤抖。它们齐齐转向陈平安,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动作——它们跪了下来。

不是朝供桌,不是朝牌位。

是朝他。

那些没有五官的影子,以最虔诚的姿态,朝着陈平安的方向俯首跪拜。它们的轮廓在绿油油的烛光下扭曲变形,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陈平安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跪拜的影子上,又移到重新拼合完好、立在供桌正中的青瓷茶杯上。

杯里又有了茶汤。

还是半盏,还是那个颜色,还是那股陈腐中带着铁锈和草药的味道。

祠堂外的雨更大了,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陈平安蜷缩在门边,看着那些影子保持跪拜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长明灯的绿火摇曳不定,看着那杯茶在桌上静静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零点零三分。

他的人生,从这一夜起,碎成了两半。

一半留给白天文玩店里那些摸着古董讨价还价的活人。

另一半,得用来应付那些太阳落山后,才会敲门的“客人”。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影子开始一个个消失,像是融进了墙壁里。最后只剩下一个影子——那是陈平安自已的,孤零零地投在青砖地上。

长明灯的烛火也恢复了正常的橙**。

陈平安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他再次去拉门,这次门轻易就开了。外面雨已经小了许多,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他回头看了一眼祠堂。

供桌上,那杯茶还在。

陈平安咬咬牙,冲进雨里。他一路跑回自已租住的公寓,连灯都没开就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可闭上眼睛,眼前还是那些跪拜的影子。

还是那杯茶。

辗转反侧到凌晨四点,陈平安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已又站在祠堂里,爷爷坐在供桌旁,正端起那杯茶要喝。

“别喝!”陈平安在梦里大喊。

爷爷抬起头,那张脸却变成了他自已的。梦里的“陈平安”咧开嘴笑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窟窿,和茶汤倒影里的一模一样。

“平安啊,”那个“他”说,“这茶,是咱们陈家的命。”

陈平安惊醒了。

窗外天已蒙蒙亮,雨停了。他坐起来,浑身冷汗。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陈先生吗?您爷爷凌晨情况突然恶化,现在在抢救室。您最好马上过来。”

陈平安抓起外套冲出门。下楼时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999年9月8日,农历七月十六。

中元节过去了。

可他觉得,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