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不想破戒啊》李昊陈浩东火爆新书_贫僧不想破戒啊(李昊陈浩东)免费小说

贫僧不想破戒啊

作者:箖公子
主角:李昊,陈浩东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6 06:01:05

小说简介

小说《贫僧不想破戒啊》“箖公子”的作品之一,李昊陈浩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像极了李昊此刻的人生,看得见轨迹,却摸不着分量。,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事业呢,平平无奇,上够不着前辈,下比不上晚辈。“李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懂。”,手指着练习册上的三角函数。,努力把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K线图正像过山车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哦,这个啊。”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标准的单位圆,“你看,sin和cos其实就是这个点在坐标轴上的投影。”。等声音平静下来,已经是放学后半小时,只有...

精彩内容


,像极了李昊此刻的人生,看得见轨迹,却摸不着分量。,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事业呢,平平无奇,上够不着前辈,下比不上晚辈。“***,这道题我还是不懂。”,手指着练习册上的三角函数。,努力把***从手机屏幕上挪开。,K线图正像过山车一样**着他的神经。“哦,这个啊。”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标准的单位圆,“你看,sin和cos其实就是这个点在坐标轴上的投影。”。
等声音平静下来,已经是放学后半小时,只有这个数学总是挂科的学生还留着。

李昊瞥了眼手机屏幕,又跌了百分之三。

他的胃跟着紧缩了一下。

“***,您没事吧?”学生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

“没事,低血糖。”他勉强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半块早上剩下的馒头。

送走学生时,夕阳已经把教学楼染成了橘红色。

李昊锁上教研室的门,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外走。

走廊墙上贴着优秀教师的照片,他在这所学校工作了七年,从没上过那面墙。

“***,还没走啊?”教语文的王老师在楼梯口碰见他,手里捧着刚打印出来的获奖作文集,“下个月职称评审材料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在准备。”李昊含糊地应着,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他知道自已准备不了什么。工作七年,还是个二级教师。

带的班级数学平均分永远在中游徘徊,没拿过教学比赛奖,没发表过论文,连公开课都上得平平无奇。

校长上个月找他谈话,话里话外都是“年轻人要有上进心”。

上进心?

李昊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穿过校门时,心里涌起一股苦涩。

他试过啊。

试过熬夜备课,试过免费给学生补课,试过参加各种培训。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有用的。

就像他那个总也升不上去的职称,就像他***里永远超不过五位数的存款。

租住的老式小区里飘着晚饭的香气。

李昊在楼下小摊买了份八块钱的炒面,拎着上了四楼。

开门时,隔壁正好出来倒**。

“小***才回来啊?”房东**打量着他又看看他手里的塑料袋,“年轻人老吃这个可不行。对了,下季度的房租。”

“王阿姨放心,发了工资就转您。”房东**的话还没说完,李昊赶紧挤进门。

二十平米的一室户,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简易衣柜,就只剩满地没来得及扔的泡面盒和外卖袋。

书桌上堆着两摞作业本,中间勉强挤出一块地方放着笔记本电脑。

李昊***炒面,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绿油油的数字跳动着,每跳动一次,他的心脏就跟着抽一下。

三十万。

这是他和陈浩东凑出来的全部积蓄。

他出了十二万,其中八万是工作这些年省吃俭用攒的,四万是上个月硬着头皮跟老家父母借的,说是“买房首付”。

陈浩东出了十八万,那是他准备结婚用的钱。

“昊子,这次肯定稳了!”

三个月前,陈浩东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哥们儿内部消息,这个至少要翻十倍。”

陈浩东是李昊的高中同桌,现在是保险公司**。

两人境遇差不多,都是三十出头,看不到未来的曙光。区别在于陈浩东敢闯,可李昊不敢。

至少在三个月前还不敢。

直到那个周末,李昊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聚会在市里新开的酒店,人均消费五百。

李昊本来不想去,是陈浩东硬拉着他。

“你得看看,当年成绩不如你的人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

他去了,结果就是整晚如坐针毡。

当年抄他作业的王胖子开了三家连锁火锅店;总不及格的刘娇嫁了个富**,手上的钻戒晃得人眼晕;连班上最不起眼的张伟,都靠做短视频月入十万。

“李昊现在可是人民教师,铁饭碗啊。”有人敬酒时这么说,语气里的调侃多于羡慕。

那天晚上,李昊在酒店卫生间里吐了,可吐的不只是酒。

回到家,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稀疏,眼角有些小细纹的男人,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当陈浩东再次提出那个“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时,他点了头。

两个月时间,他们的三十万变成了八十万。

李昊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睡醒就多一万”的感觉。

他甚至在手机里收藏了好几个楼盘户型图,想象着把父母接来城里住。

可欢乐过后紧接着就是断崖式下跌。

从一周前开始,一路往下掉。

八十万变六十万,六十万变四十万,到今天收盘时,账户余额显示:227,143.5元。

李昊的手在抖。

炒面油乎乎的汤汁滴在键盘上,他也顾不上擦。

手机响了,是陈浩东。

“昊子……你……你看盘了吗?”陈浩东的声音颤抖。

“看了。”

“我女朋友。她知道我把结婚钱投进去了,现在要跟我分手。她爸心脏不好,住院押金我还挪用了两万。”陈浩东说到后面带了哭腔,“咱们现在割肉出来,还能剩点。你那十二万,应该能拿回**万。”

李昊盯着屏幕,那根绿色的线还在往下探。

但他看见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上扬。

“等等。”他说,“再等等。技术指标显示超卖了,应该会有反弹。”

“别**技术指标了。”陈浩**然吼起来,“李昊,你就是个教数学的,你真以为自已懂金融吗?我们完了!全完了!”

电话被挂断了。

李昊呆呆地坐着,耳边只剩下忙音。

房间里很暗,他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存着几张照片。

是去年春节回家拍的,父母站在老家斑驳的院墙前,笑得满脸皱纹。

母亲的白头发又多了,父亲腰弯得更厉害了。

他们还在念叨“攒钱给儿子在城里买房娶媳妇儿”,却不知道儿子已经把他们攒了一辈子的四万块扔进了看不见底的数字深渊。

还有一张大学毕业照。

那时的李昊头发浓密,眼睛里有光,搂着当时的女朋友。

女孩后来去了**,分手时说:“李昊,你人很好,但我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李昊蜷起身子,额头抵在冰冷的桌沿上。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猛地坐直,充血的眼睛死盯着屏幕。

论坛上,那些所谓的“大神”还在喊单:“庄家洗盘完毕,明天必拉。底部已现,加仓就是捡钱。”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脑海里疯长。

信用卡。

他还有三张信用卡,额度加起来八万。从一些小额贷里应该还能套出个五万。

如果这些钱全部投进去,哪怕只涨回一半,他也能翻身。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申请借款的页面一个个打开。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但某种病态的兴奋支撑着他。

这是最后一搏,赌徒的最后一搏,废柴的最后一搏。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十三万资金全部到账。

李昊深吸一口气,在交易界面输入了买入数量。

鼠标悬停在“确认”按钮上时,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的不是数字,是父母失望的眼神,是陈浩东崩溃的表情,是房东**催租的嘴脸,是校长谈话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还有他自已,三十一岁,一无所有,连份炒面都要犹豫加不加蛋的男人。

“要改变。”他喃喃自语,像念咒语,“一定要改变。”

鼠标点击。

几乎在同一瞬间,屏幕上的K线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了一把,垂直向下跳水。

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李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眨了眨眼,以为出现了幻觉。

但数字不会骗人,总资产那一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不,不不不。”他颤抖着手去点刷新,页面卡住了。再刷新,还是卡住。

论坛瞬间**。

“跑路!项目方跑路了!”

“归零了!直接归零了!”

“我的全部家当啊!!!”

李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视野开始变暗,边缘泛起黑斑。

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电脑风扇的嗡鸣。

他想起很多无关紧要的事。

想起今天那个学生问的三角函数题,其实他讲解时漏了个关键步骤;想起母亲上周打电话说腌了他最爱吃的辣白菜,等他放假回去拿;想起大学时和室友通宵打游戏,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去上课。

胸口传来剧痛。

李昊从椅子上滑下去,倒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后脑勺磕到桌腿,不疼,只是传来闷闷的一声。

视野最后定格在天花板。

那里有一块漏水留下的黄渍,形状像朵畸形的花。

三年来他每次躺在床上都会看见,想着哪天找房东修修,但一直没开口。

也好,以后不用看了。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古老的钟鸣,又像是无数人同时诵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净明,净明。”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黑暗持续的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只是一瞬。

李昊再次有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疼。

但不是心脏疼,而是全身酸疼,和被人套在麻袋里打了一顿一样。

接着闻到的是香火味,一股浓重陈年的檀香味。

李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褪色的木梁,和瓦片铺成的屋顶。

阳光从小小的窗户斜**来,在青砖地上投出一方光斑。

光斑里,尘埃缓缓浮动。

李昊缓缓转过头。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除了他身下的硬板床,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摆着木鱼和几本线装书。

墙上挂着一幅字,墨迹已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佛”。

他低头看向自已。

身上是一件灰扑扑的僧衣,宽大得不成样子。

伸出来的手很小,皮肤细嫩,分明是个少年人的手。

李昊猛地坐起,这个动作让他头晕目眩。

他跌跌撞撞扑到桌边,那里有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

水中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十四五岁的年纪,光头,眉清目秀,额头上还有两个浅灰色的戒疤。

“这……”他发出声音,是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嗓音。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接着是推门声。

一个穿着同样灰色僧衣的老和尚站在门口,须眉皆白,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清澈得惊人。

他看见李昊,双手合十,说道:“净明,你既已醒,便去斋堂用饭罢。今日起,恢复早课。”

说完,老和尚转身离去,僧鞋踩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李昊,或者说,这个叫净明的小和尚,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风吹过窗棂,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一声,两声,沉雄悠远,震荡着这个陌生世界的空气。

桌上那本摊开的佛经,被风翻过一页。墨字映入眼帘: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李昊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已光滑的头顶,又摸了摸那张陌生的脸。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起初是无声的笑,接着笑出声来,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梦幻泡影,真是……太**贴切了。”

笑声在禅房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树梢上的两只灰雀,扑棱棱飞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透彻,蓝得没有一丝K线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