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除夕上门,发现老婆的第二个家》男女主角秦铮许清沅,是小说写手自由所写。精彩内容:结婚七年,我和许清沅生下一儿一女,却从未踏入过她娘家大门。只因许家有家规,不嫁寒门子。为了得到认可,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将濒临破产的公司经营到现在,市值翻了三倍。可他们永远只记得我在小县城里靠低保生活的出身。直到今年除夕,我收到了去度假别墅过年的消息,心里无比激动。以为岳父岳母终于认我。就在我盛装出席赶到时,却看到饭桌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公公拉着他的手笑容满面,“陈放,多吃点,你可是我们许家的大功...
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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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许清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镜头下,她声泪俱下地控诉,说我秦铮“一朝得势,便忘恩负义”,不仅婚内**,被揭穿后恼羞成怒,恶意报复,捏造事实中伤她和她的“朋友”陈放,甚至不惜以公司利益为要挟,意图在离婚时分割****。
“我从未想过,七年的夫妻情分,会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收场。”
她哽咽着,”我承认,是我当初看走了眼,引狼入室。但我始终相信法律和正义。对于秦先生的无端诽谤和恶意破坏,我将坚决采取法律手段**自身权益。也请各位媒体朋友和公众,不要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伤害无辜的孩子和家人。”
她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被负心汉背叛、还要被反咬一口的完美受害者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视频一经发布,瞬间炸开了锅。
“软饭男!”
“凤凰男果然靠不住!”
“吃许家的用许家的,最后还想咬主人一口?”
“心疼许姐姐和两个宝宝!”
“秦铮**!”
社交媒体上,我的名字和各种不堪入目的****在一起,热搜前十,有六条都与这桩“豪门丑闻”有关。
水军带节奏带得飞起,偶尔有零星质疑许清沅说辞的声音,也迅速被淹没在滔天的口水中。
我关闭了所有社交平台的推送,没有去看那些具体的咒骂。
意料之中的反应,不是吗?
许家有的是钱和人脉去*控**,而我,一个他们眼中“农村来的低等人”,在**场里天然就是劣势。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许清沅那张伪善的脸,心底最后一丝属于“秦铮”这个身份的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还要狠毒。
为了**她许家的体面和利益,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把我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也好。这样,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夜幕降临,门被狠狠砸开。
门外,许清沅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七八个穿着体型彪悍的保镖,几乎堵死了整个楼道。
她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
“秦铮,闹够了吗?”
许清沅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
“跪下。”
我挑了挑眉,看着她。
“跪下,**。”
她向前*近一步,身后的保镖也隐隐呈合围之势,“对着镜头,承认一切都是你私德败坏,是你无中生有捏造谣言,是你为了离婚分财产不择手段。”
“只要你照做,我还可以考虑,让你回到副总的位置上。”
“呵。”
我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许清沅,”
我摇了摇头,“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个破公司的副总位置?以我的能力和现在的资历,离开许氏,大把的地方抢着要。你的公司?”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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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沅的脸色瞬间阴沉得,漂亮的眼睛里燃起怒火:“秦铮!你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罚酒?”
我迎着她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许总打算怎么罚?像昨天在你家别墅一样,让这些保镖再把我请出去一次?还是打算,”
我扫了一眼那几个肌肉贲张的保镖,意有所指,“动用点更直接的手段?”
我语气里的嘲弄彻底激怒了她。
“是又如何?”
许清沅猛地抬手指着我,声音尖利,“秦铮,你以为你拿到几张不清不楚的照片,就能威胁到我?”
“我告诉你,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村穷小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花点钱,买点水军,找点关系,就能把你按死在泥里,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她越说越激动,高高在上的傲慢和狠厉暴露无遗:“我能让你从一文不名爬到今天,也能让你一夜之间摔回原形!”
“你最好识相点,乖乖按我说的做,或许我还能赏你口饭吃,继续当一条......”
“当一条听话的狗,是吗?”
我平静地接过她的话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许清沅看着我反常的笑容,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我身上普通的衬衫,扫过空荡荡的茶几,扫过......
我对着她清晰地说道:“许总,恐怕你的赏饭,我吃不起了。毕竟,给一个婚内**、狸猫换太子、还要反咬一口污蔑自己法定丈夫的女人当狗,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些。”
“你......”
许清沅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看向我领口,“你身上有什么?!”
就在这时,****炸响。
许清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瞬间血色尽失。
“什么?直播?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允许播的?!立刻给我关掉!不惜一切代价......”
她对着电话吼着。
但显然,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她更加惊慌失措。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一直在直播?!”
她的声音变了调。
我抬手,轻轻取下了领口那枚“纽扣”,露出下面****头的真面目。
“各位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这就是许清沅女士,许氏集团总裁,在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的情况下,擅自带领多名身份不明人员私闯民宅,对我进行人身威胁、侮辱,并试图*迫我承认不实指控的全过程。”
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个严肃的声音:“**!开门!”
许清沅和她带来的保镖们彻底僵在了原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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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沅**留了。
拘留所里的二十四小时,对养尊处优的许清沅来说,想必是度秒如年。
私闯民宅、威胁恐吓的画面和她发布会上的楚楚可怜形成对比,**一夜反转。
她的公司股价应声暴跌,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甚至有的直接提出暂停合作。
我去见她时,她憔悴了不少,眼下的乌青连脂粉都遮不住。
但看到我,那双眼睛里立刻燃起怨毒的火焰。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言简意赅:“签字。”
她看都没看,一把抓起就想撕碎,“秦铮!你做梦!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死!”
我早料到她会这样。
不慌不忙,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照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是航航和圆圆的笑脸,纯真无邪。
许清沅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脸上血色尽褪。
她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许总,”
我声音平静,“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口中‘无辜的孩子’,其实是婚内**的产物,是‘*生子’吧?”
“虽然法律上,他们出生证父亲栏是陈放,但我们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会怎么看待这两个孩子,你想过吗?”
“你......你敢!”
她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威胁。
“我没什么不敢的。”
我收回照片,“签了字,至少孩子的身世,还可以是你和陈放先生‘早年遗憾,终成眷属’的佳话。否则......”
我留下未尽的话。
她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颤抖着手,翻开了离婚协议。
条款清晰,我只要了属于我的那部分股权折现和少量婚后财产分割,相对于许氏的体量,堪称“客气”。
她飞快扫过,忽然嗤笑一声,带着了然:“秦铮…你要的就这么点?你是不是,还爱着我?所以把事情闹这么大,现在自己也没法收场了,只能用孩子威胁我,拿这点钱走人?”
我看着她眼中那一丝死灰复燃般的揣测,没有任何回应。
爱?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都脏了。
我的沉默被她当成了默认。
“*!”
她把签好的协议摔过来。
我仔细收好,起身,离开。
自始至终,没再多看她一眼。
钱很快到位。
我没有丝毫留恋,第一时间联系了许氏那些真正干活的核心骨干。
技术大牛、**王牌、运营高手。
这些人,过去七年是我一手带起来,也是被我硬生生从许家那群眼高于顶的草包手下护着的。
我太了解他们想要什么。
尊重、公平、能施展拳脚的空间,以及,不被当成“秦铮的狗”的尊严。
我的新公司“磐石”悄然成立。
地点就在许氏集团对面的写字楼。
我带走的不仅仅是人,还有我们私下早就规划好、却因许家**和许清沅的短视而被搁置的几套方案。
那些被我“任性”中断的合作,我亲自一家家登门,**,阐明原委,展示“磐石”的实力与诚意。
大部分客户,看中的本就是我秦铮这个人,和背后团队的执行力。
在一次关键的酒局上,我意外撞见了许清沅。
她正对着那个我曾喝酒喝到胃出血才**的刘总赔笑脸,姿态僵硬,话也说得磕磕绊绊,连端起酒杯自罚三杯的魄力都没有。
刘总面露不耐。
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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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好久不见。”
我笑容得体,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新酒杯,连斟三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杯杯见底。
“之前许氏那边的事,给贵公司添麻烦了,是我秦铮处事不周,这三杯,向您赔罪。”
刘总脸色稍霁。
许清沅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看着我低姿态**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嘲讽:“秦铮,你果然天生就是当狗的料,到哪儿都改不了摇尾乞怜。”
我擦掉嘴角的酒渍,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专注与刘总交谈,条理清晰地分析合作前景,给出“磐石”更有竞争力的方案。
最终,刘总拍板,合作意向落在了“磐石”。
许清沅不敢置信,却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几天,类似场景一再上演。
她带着厚礼去拜访下一个目标客户,却因为依旧放不下的身段和拙劣的交际,要么连门都进不去,要么话不投机被客气送客。
而我总能随后赶到,用专业、诚意和过去积累的信誉,将合作敲定。
三天,仅仅三天,“磐石”拿到了近千万的订单,团队士气如虹。
而许氏,失去了核心团队和关键客户,摇摇欲坠。
终于,许清沅崩溃了。
她冲到了“磐石”所在的写字楼下,对着几个刚下班、曾是她前员工的骨干尖声叫骂:“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许家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秦铮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一个个跟着他**!不得好死!”
被骂的员工停下脚步,没有畏惧,只有鄙夷。
曾经的技术总监,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许总,许家养我们?发那点施舍般的薪水,功劳全是你们许家人的,黑锅全是秦总和我们背的,这叫养?”
“就是!”
**主管是个泼辣的女性,接口道,“公司能撑到今天,靠的是秦总带着我们没日没夜地干!你除了指手画脚和带着你那**享受,管过什么?公司现金流什么时候最紧张你知道吗?核心技术瓶颈是哪年突破的你清楚吗?你什么都不懂,也配骂我们?”
“秦总尊重我们,给我们该得的,带我们做真正的事业!在你眼里,我们只是工具,是狗!”其他人也纷纷出声,积压多年的不满倾泻而出。
许清沅被这集体反呛震住了,愣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我开完会,从大厦旋转门春风满面地走出来。
看到这场面,我径直走到许清沅面前。
“许总,”
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这里是我‘磐石’的地方,不欢迎无关人员撒野。”
“你再*扰我的员工,我只好报警,或者,让我的**再找你聊聊诽谤和侵害公司名誉的问题。”
“保安,”
我转头对闻讯赶来的大厦保安示意,“请这位女士离开。以后没有预约,不要放她进来。”
保安上前。
许清沅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我冰冷眼神的瞬间,所有气焰消散。
她被“请”离了大厦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对着一众神情激愤又带着关切的员工们笑了笑:“没事了,大家辛苦了。明天庆功宴,我请客,地方随便挑。”
欢呼声响起。
我抬头,望了望对面许氏集团那依旧气派却已显颓唐的大楼。
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黄昏,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