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风月录:世子,妾身觊觎您久玉璇玉珩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金陵风月录:世子,妾身觊觎您久(玉璇玉珩)

金陵风月录:世子,妾身觊觎您久

作者:三小良
主角:玉璇,玉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5 22:01:09

小说简介

《金陵风月录:世子,妾身觊觎您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玉璇玉珩,讲述了​“舅母。”。。“珩儿高烧不退。大夫说这副药要是再喝不上。人就真的保不住了。求您行行好。把我娘当年留下的银簪子当的那二两银子结给我吧。”“银簪子?”张氏捏着手中的绢帕冷哼出声。“什么银簪子!”“你爹那个七品穷县令没福气。”“他两腿一蹬去了。”“你们姐弟俩被本家扫地出门。”“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们早饿死街头了。”“那点破铜烂铁早抵了你们这大半年的嚼用。”“如今哪里还有剩的!”站在一旁的翠柳拿帕子掩...

精彩内容


“舅母。”。。“珩儿高烧不退。大夫说这副药要是再喝不上。人就真的保不住了。求您行行好。把我娘当年留下的银簪子当的那二两银子结给我吧。”
“银簪子?”

张氏捏着手中的绢帕冷哼出声。

“什么银簪子!”

“你爹那个七品穷县令没福气。”

“他两腿一蹬去了。”

“你们姐弟俩被本家扫地出门。”

“要不是我好心收留。”

“你们早**街头了。”

“那点破铜烂铁早抵了你们这大半年的嚼用。”

“如今哪里还有剩的!”

站在一旁的翠柳拿帕子掩着嘴搭腔。

“就是。”

“表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我们夫人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那柴房虽然漏风但也算个遮雨的去处。”

“小少爷自已身子骨单薄染了风寒。”

“你们反倒怪起我们府上来了?”

“这药碗端着都嫌晦气。”

“谁知道是不是什么过人的痨病呢!”

“翠柳姐姐。”

玉璇把头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大夫说了只是寻常风寒。”

她再抬起头时眼底满是祈求。

“舅母。”

“那是救命的钱啊。”

“您就是扣下一半留一两银子去抓药也成。”

“等珩儿身子大好了。”

“我便去做绣活或是去给人*洗衣物。”

“我将来定会十倍百倍地报答您的恩情。”

“我呸!”

张氏满脸嫌恶地啐了一口。

“就你那十指不沾阳**的大小姐做派谁敢用你?”

她劈手便去夺玉璇手里端着的那半碗残药。

“这药渣子都熬了三遍了。”

“早就成了没用的泔水。”

“喝了也是白费力气。”

“别摔!”

玉璇惊慌失措地扑过去。

“舅母求您别摔!”

张氏翻转手腕毫不留情地松开手指。

青花瓷碗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浑浊的药汁瞬间渗入泥土之中。

玉璇慌忙伸手去拢那些沾了泥沙的碎瓷片。

锋利的残瓷毫无阻碍地割破了她纤长的手指。

殷红的血珠顺着伤口滴答坠落在地。

她缓缓垂下眼睫。

浓密的睫毛遮掩住了眸底翻涌的森寒冷意与算计。

“哎哟。”

翠柳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怎么还见血了。”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玉璇流血的手指。

“表小姐还是快拿破布捂捂吧。”

“要是弄脏了这院子里的青砖。”

“王嬷嬷待会儿过来瞧见又要骂人了。”

“这药你也别惦记了。”

“我们夫人说得对。”

“熬不住的命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留不住。”

“*回你们那破柴房去。”

张氏嫌恶地拿帕子掩着口鼻。

“别在我跟前触霉头。”

“告诉你们。”

“我最多再给你们三日的时间。”

“三日后要么把欠的十两银子嚼用交出来。”

“要么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到时候直接把你们姐弟俩丢出门外去!”

张氏丢下这番绝情的话语。

她转身带着丫鬟婆子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屋。

玉璇依旧跪在那一地狼藉中。

她全然不顾指尖还在流血。

那一双沾满泥污的手将混着泥沙的药渣一点点包进素净的绢帕里。

丫鬟青蝉从后院的角门处匆匆跑了过来。

她看着玉璇满手的血急得直掉眼泪。

“姑娘。”

“你手破了!”

“舅夫人怎么这般狠心。”

“小少爷还在屋里咳着呢!”

“别哭。”

玉璇把包好的药渣递给青蝉。

“把这药渣收好。”

“拿去生火再熬一锅。”

“这东西多少还有一点药气。”

她扶着膝盖慢慢从地上站起身。

指尖的鲜血被她随意在破旧的罗裙上蹭掉。

“人若是跌在烂泥里就该抛下那些没用的清高去攀爬。”

她柔和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计代价的狠绝。

“要不择手段地变成能刺破青天的刀。”

“我们回去。”

破败的柴房里没有生火。

彻骨的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户纸直往屋里灌。

五岁大的玉珩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垛上。

小小的身子烧得脸色通红。

“姐姐。”

玉珩费力地睁开眼睛。

他伸出*烫的小手去摸玉璇包扎过的指头。

“你手流血了。”

“珩儿不喝药了。”

“珩儿现在一点都不难受。”

“姐姐以后别去求那个坏女人了。”

“珩儿一定会好起来保护姐姐的。”

“好。”

玉璇心疼地摸了摸弟弟的额头。

“珩儿最听话了。”

“姐姐手不疼。”

她把玉珩发抖的身子往那床冷硬的薄被里又塞了塞。

“珩儿乖乖闭上眼睛睡一觉。”

“等明日一早。”

“姐姐一定给你变出香甜的糕点和城里最好的大夫来。”

“我们姐弟俩绝对不会再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青蝉端着一个豁口的土碗走进来。

那碗里装着大半碗浑浊不堪的药水。

她小心翼翼地喂着玉珩咽了下去。

漫长的寒夜渐渐深了。

直到过了后半夜玉珩急促的呼吸才总算平稳了些许。

“姑娘。”

青蝉在一旁拿着枯树枝拨弄着微弱的柴火。

“你别干熬着了。”

“这都到了什么时辰了。”

她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

“你拿着那本破旧的书册都看了大半个晚上了。”

“那不过都是京城里那些权贵公子们互相吹捧的消遣物什。”

“难不成姑娘还能从那书页里翻出金山银山来不成?”

“能。”

玉璇将身子凑近那点微弱的火光。

她极其认真地翻阅着手里那本旧书摊淘来的金陵风月录。

“青蝉你看。”

“这书上****记载着如今这京城所有贵人们的门第高低和私下喜好。”

“甚至连那些世家内宅里不为人知的暗流都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们能找准时机搭上其中一条线。”

“我们就能在这吃人的京城里活命。”

“那您看了这半宿寻着什么有用的门路了吗?”

“你看这太傅金家。”

玉璇的指尖从泛黄的书页上轻轻滑过。

“这金家乃是当朝清流文臣之首。”

“金老大人手底下的门生故吏遍布大晏朝野。”

“他家那个备受宠爱的嫡女金昭露更是号称这京城里的第一才女。”

“可这金家世世代代最重清高脸面。”

“他们府上是断然不会收留我们这种犯官之后的。”

“那诚王殿下那边呢?”

青蝉歪着脑袋想了想。

“外头都说这位诚王殿下最是菩萨心肠喜欢接济穷苦百姓。”

“诚王的心思太大。”

玉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书页往后翻。

“他那王府里的水浑得很。”

“我们这种毫无根基的人进去了只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更何况他如今正与东宫那边明争暗斗。”

“这时候谁卷进去都是一条死路。”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一页纸上。

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一个引人注目的名字上。

“周真尧?”

青蝉好奇地凑过脑袋跟着读出声来。

“承恩侯府世子?”

“对。”

玉璇修长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轻轻摩挲着。

“就是他了。”

“这承恩侯府常年手握兵权。”

“他们周家乃是当今太后的母族。”

“府上更是满门荣耀的旧勋贵。”

“而这位位高权重的世子爷在这风月录上却有着极高的评语。”

“上面写着他常年一袭白衣在外人面前向来是清心寡欲。”

“他对这京城里的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

“就连他那位身份尊贵的未婚妻金昭露都很难得他一个笑脸。”

“这般冷着脸的活**能有什么用?”

青蝉满脸的不解。

“姑娘找他只怕是白费功夫。”

“他连金家那种名门千金都瞧不上眼。”

“他又怎么会多看一眼我们这种家道中落的落难之人?”

“这你就不懂了。”

玉璇微微低着头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那些清规戒律守得久了便最容易生出难以名状的心魔。”

“外表看着越是端方克制高不可攀的男人。”

“只要你能看破伪装找准他心底藏着的那道裂缝。”

“然后顺着裂缝将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拽下来。”

“那层白衣底下压抑着的疯狂就足够成为把我们送上青云的垫脚石。”

“姑娘说得这般玄乎其玄。”

青蝉苦恼地挠了挠头。

“奴婢这笨脑子是一点也听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玉璇合上手中那本卷边的旧书。

“很快你就会看到结果了。”

“这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本月十五也就是后日。”

“金家那位大小姐金昭露要在城外的梅园办一场盛大的品诗会。”

“她明着是广邀才子佳人切磋诗词。”

“暗里不过是想借着这场宴席向全京城炫耀她和承恩侯世子的那桩大好婚事。”

“这就是老天爷留给我们唯一能踏入那个圈子的绝佳机会。”

“可是咱们如今连一张像样的请帖都没有啊。”

青蝉依旧愁眉苦脸地蹲在柴火边。

“那梅园是什么高贵的地方。”

“在那儿看门的门房只怕都比咱们两个穿得要体面干净。”

“咱们这副落魄样子连大门都靠近不了怎么进得去呀?”

“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对光禄寺的李大人有过一饭之恩。”

玉璇抬眸望向窗外那化不开的浓重夜色。

“等明日天一亮。”

“我们带着珩儿一起去李府门口讨一讨这份陈年的人情。”

“哪怕是去他家大门外长跪不起。”

“我也要在那群贵人中间硬生生地跪出一张末席的位子来。”

跳跃的柴火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颊。

她那双清亮的眼底燃烧着令人心惊的野心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