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主角是陆霆林晚星的都市小说《灵气复苏后,我的战神男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陈忠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却怎么也擦不净江南市深秋的夜雨。,指尖在十二点钟位置有节奏地轻敲。仪表盘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车载电台里传来交通台女主播温柔的声音:“……提醒夜间行车的司机朋友们,城西高架因灵气波动检测暂时封闭,请绕行……啧,这周第三次了。”,顺手关掉电台,将“空车”的红灯按灭。“夜色”酒吧门口。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几个喝醉的年轻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来,却没人伸手拦车。。他习惯性扫视四周——酒吧左侧小巷...
精彩内容
,陆霆准时出现在城南的“老五豆*”铺子门口。,招牌的咸豆*配油条是许多**南人的早餐标配。此刻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赶早班的打工族、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睡眼惺忪的中学生。。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见他进来便熟稔地招呼:“老样子?嗯,两份咸豆*,三根油条。”陆霆顿了顿,“再来一碗甜豆*,打包。哟,今天有客?”老板娘一边盛豆*一边问。“给孩子的。”陆霆简单回答。,抬眼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行啊小陆,终于开窍了。孩子多大啦?五岁。”
“正是可爱的时候。”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将打包好的甜豆*装袋,“这碗算婶子请的,以后多带孩子来。”
陆霆道了谢,付了钱。端着托盘回到座位时,他对面已经坐了个人。
是老赵。这胖子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配一条卡其色短裤,脚上是双人字拖,活像是刚从哪个海滩度假回来,与清晨六点豆*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可真会挑地方。”老赵毫不客气地从陆霆盘子里抽了根油条,蘸了蘸豆*塞进嘴里,“唔……还是这家地道。那些连锁早餐店卖的什么玩意儿,油条跟橡胶似的。”
“有事?”陆霆坐下,开始吃自已的那份。
“两件事。”老赵压低声音,尽管周围嘈杂的人声足以掩盖他们的对话,“第一,昨晚管理局把那三个拾荒者放了。”
陆霆喝豆*的动作没停:“意料之中。他们手里没实质证据,管理局最多问个话。”
“但问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老赵身体前倾,“其中一个拾荒者说,他在钢厂外围时,用他改装过的‘灵能相机’拍到的不止出租车照片——还录到了一段音频。”
陆霆抬起头。
“录音很模糊,全是雨声和风声。但他说,在**发生前,听到了……龙吟。”
豆*店里的喧闹声仿佛在那一刻远去。陆霆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上依然平静:“幻听吧。灵气**区域常有各种幻觉。”
“我也这么说。”老赵靠回椅背,眼神却锐利起来,“但老陆,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当年你在龙组,代号‘苍龙’,那手‘龙吟劲’可是独一份。虽然灵气复苏后旧的力量体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陆霆沉默地吃着油条。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录音呢?”
“被管理局收走了。但他们现在的技术,未必能从那么嘈杂的**音里分离出有效信息。”老赵说,“不过这是个信号——有人在盯着那晚的事,而且盯得很细。”
“第二件事?”
“碧水园的业主资料发你了。”老赵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户主叫***,六十二岁,退休中学物理老师。独居,儿子***。**的怪声已经持续两周了,物业请过两个‘民间灵能师’,都没解决问题。其中一个还受了点伤,说是被‘寒气入体’,躺了三天。”
陆霆看着手机上的资料。***的照片是个面容和蔼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是家里的书房,书架上满满当当全是书。
“**结构图呢?”
“发你了。老小区,地下**是九十年代建的,通风管道老化得厉害。”老赵说,“我的人去踩过点,灵力残留确实是D级,但波动模式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地缚灵或者能量淤积。”
“怎么个奇怪法?”
“周期性。”老赵比划着,“每晚十一点准时开始,**一点准时结束,跟闹钟似的。而且灵力波动范围固定,就集中在陈老爷子车位附近五米半径,绝不扩散。你要说这是自然形成的灵异现象,鬼才信。”
陆霆把最后一口豆*喝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有人设的局?”
“大概率。”老赵点头,“但目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陈老爷子就是个普通退休教师,没仇家,存款也不多,房子是单位分的老房子,值不了几个钱。要说图财或者报仇,都说不通。”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早起锻炼的人们陆续回家,上班族开始涌入,豆*店更热闹了。
陆霆看了眼手机时间:六点三十七分。距离下午接晓晓放学,还有九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明晚我去看看。”他站起身,“还有别的事吗?”
“还真有。”老赵也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店门,“你昨天让我查的那个张宏达——就是***那个嘚瑟的建材老板,我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走到陆霆的车旁。清晨的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宏达的公司,上个月接了个**项目。”老赵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城南新区规划,要建一个‘灵力适应性住宅示范区’。他中标了建材**,标的不大,一千两百万,但这是个信号——这小子搭上**线了。”
陆霆皱眉:“跟我们有关系?”
“本来没有。”老赵吐出一口烟圈,“但我顺便查了查他的公司账目——表面干干净净,但有几个境外账户的流水很可疑。资金流向最后指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那家公司……曾经跟‘黑蛇’有过交易。”
听到“黑蛇”两个字,陆霆的眼神骤然冰冷。
“五年前那场事故,‘黑蛇’是幕后推手之一。”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事后大部分成员被清理了,但总有余孽。如果张宏达真的跟黑蛇有牵连,那他昨天在***接近你,可能就不是巧合。”
陆霆沉默着。晨风拂过,带着豆*的香味和远处汽车尾气的味道。这个城市正在醒来,而一些沉睡多年的东西,似乎也在苏醒。
“继续查。”他最终说,“但别打草惊蛇。如果张宏达只是无意中沾上,没必要动他。如果真是黑蛇的人……”
他没说完,但老赵懂了。
“明白。”老赵把烟掐灭,“你自已也小心点。昨天你在***露面,现在肯定有不少眼睛盯着林晚星母女。那个契约……虽然能给你个合理身份,但也把她们暴露在了明处。”
“我知道。”陆霆拉开车门,“所以才要尽快教晓晓自保。”
车子驶离豆*店,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陆霆没有接单,而是开向了城郊的方向。
江南市西郊有一片尚未完全开发的山地,当地人叫它“老鸦岭”。岭上有座废弃的气象观测站,八十年代建的,九十年代末就停用了。因为位置偏僻,路也不好走,平时几乎没人去。
但陆霆知道,那里是整个江南市周边灵气最纯净的几个点之一——不是浓度最高,而是最“干净”,几乎没有受到工业污染和城市能量场的干扰。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开了半小时,最后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前面已经没路了,观测站破旧的白色建筑矗立在百米外的山崖边,墙上爬满了藤蔓。
陆霆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背包。包里装着他昨晚准备的东西:几块刻着简单符文的玉石(老赵的存货)、一包特制的熏香(能帮助初学者静心)、还有一本……幼儿数学练习册。
最后这个是他早上临时买的。教五岁孩子控制灵力,不能一上来就讲什么“气沉丹田周天运转”——得用她能理解的方式。
他走到观测站前的空地上,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单膝跪地,手掌按在地面。
闭上眼,感知散开。
地脉的灵气像一条条温暖的溪流,在泥土和岩石中缓缓流淌。这里的灵气确实干净,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没有任何工业残留的“锈味”或城市能量场的“杂音”。
适合初学者。但也正因为干净,任何外来的灵力扰动都会很明显——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陆霆站起身,开始布置。他将五块玉石按五行方位埋入土中,形成一个直径约三米的简易聚灵阵。这个阵法不会大幅提升灵气浓度,但能稳定灵气流动,防止练习时能量失控扩散。
接着,他在阵眼位置点燃一支熏香。淡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檀香和薄荷混合的清凉气味——这是龙组以前用来帮助新兵稳定精神力的配方,他让老赵按比例调低了效力,适合儿童。
做完这些,他走到崖边。从这里可以俯瞰半个江南市。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城市的高楼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片钢铁森林。而在陆霆的感知中,那片森林里正涌动着无数杂乱的能量流——觉醒者无意识散发的灵力、**设置的监测节点、各种灵力设备的运转信号……还有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呼吸缓慢而沉重。
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而他那个五岁的女儿,就要在这样的世界里长大。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林晚星发来的信息:“晓晓早上问了三遍‘爸爸今天真的会来接我吗’。我录音了,你再放鸽子我就放给她听。”
陆霆看着那条信息,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他回复:“下午四点二十,准时。”
收起手机,他开始在空地上练习一套很基础的拳法。不是龙组的*招,而是最普通的养生太极,动作缓慢舒展,配合呼吸吐纳。五年了,每天早上他都会练这套拳,不是为了提升力量(他的旧伤让力量提升变得困难),而是为了维持身体的“记忆”,让那些战斗本能不至于完全退化。
一趟拳打完,身上出了层薄汗。山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新。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该去“上班”了。
下午三点五十分,陆霆提前半小时到了***门口。
今天他没穿西装,换了件普通的灰色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更像个寻常的父亲。车子停在马路对面,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等待。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电动车的数量明显比昨天多——这才是普通家庭的常态。几个相熟的妈妈聚在一起聊天,话题从孩子的作业转到最近的菜价,再转到某个邻居家孩子疑似觉醒灵力的八卦。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一个烫着卷发的妈妈说得眉飞色舞,“就上周,在小区儿童乐园,那孩子跟另一个小孩抢秋千,一生气,手里的塑料铲子‘呼’一下就着火了!虽然火苗很小,但绝对是灵力觉醒!”
“后来呢?”另一个妈妈紧张地问。
“后来物业来了,灵力管理局的人也来了,把孩子和家长都带走了。”卷发妈妈压低声音,“听说要做什么评估,还要签一大堆协议。啧啧,要我说啊,现在这世道,孩子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陆霆安静地听着。这些普通人的视角,往往比**报告更真实。
三点五十五分,***的大门开了。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涌出来,扑向各自的家长。
陆霆在人群中寻找那个鹅**的身影。很快,他看到了——晓晓背着小书包,一只手被王老师牵着,正踮着脚尖张望。看到他的瞬间,小姑**眼睛亮了起来。
“爸爸!”她挣脱王老师的手,小跑着过来。
陆霆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女儿。晓晓身上有淡淡的儿童沐浴露香味,头发扎成了两个小**,系着**的蝴蝶结。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他问,顺手接过书包。
“很好!数学课我得了五颗星星!”晓晓兴奋地说,“老师让我们数小木棍,我数得最快!还有,美术课我画了昨天比赛的画,老师说我画得特别好!”
她说话时,小手一直抓着陆霆的手指。那是一种完全的信任和依赖,让陆霆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晓晓爸爸。”王老师走过来,笑容温和,“晓晓今天特别开心,一整天都在说‘爸爸下午来接我’。”
“麻烦老师了。”陆霆站起身。
“不麻烦。”王老师看了看晓晓,又看向陆霆,欲言又止,“那个……关于昨天我跟您和林女士说的事……”
“我们在考虑。”陆霆说,“谢谢老师提醒。”
王老师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招呼其他孩子了。
陆霆牵着晓晓走向车子。小姑娘一路都在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哪个小朋友带了新玩具,中午吃了什么菜,午睡时做了什么梦……
“说到梦,”陆霆打开车门,帮晓晓系好安全带,“晓晓昨晚做梦了吗?”
晓晓想了想:“梦到了。梦到我在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有很多发光的蝴蝶。我想抓一只,但它们飞得好快。”
“发光?什么颜色的光?”
“嗯……彩色的,像彩虹一样。”晓晓比划着,“但是比彩虹亮,而且会动,会跳舞。”
典型的灵气感知梦。陆霆启动车子:“晓晓,爸爸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去哪里呀?”
“山上。那里能看到整个城市,还有很多漂亮的花和小鸟。”
“好啊好啊!”晓晓拍手,“那妈妈呢?”
“妈妈在家做饭,我们晚点回去吃。”陆霆说,“这是爸爸和晓晓的秘密探险,好吗?”
“秘密探险!”晓晓眼睛更亮了,“那我要当探险队长!”
“好,队长坐稳了,我们出发。”
车子驶向城西。晓晓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流逝的街景,不时发出惊叹:“爸爸你看!那个大楼好高!哇,那个广告牌会变色!”
等车子开上山路时,她已经从一开始的兴奋变得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会儿。”陆霆放慢了车速,“到了爸爸叫你。”
“我不困……”晓晓嘴上这么说,眼皮却已经开始打架。几分钟后,她歪在儿童座椅里睡着了。
陆霆从后视镜看着女儿熟睡的脸,眼神复杂。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开始接触那个危险的世界。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不得不做的选择——与其让她在无知中无意识地使用能力引来危险,不如主动引导,至少让她学会自保。
车子在观测站前的空地停下时,晓晓正好醒来。她**眼睛,看着窗外:“爸爸,这是哪里呀?”
“我们的秘密基地。”陆霆下车,打开后车门帮她解开安全带,“来,看看。”
晓晓跳下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废弃的观测站、远处的山峦、还有山下若隐若现的城市……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新鲜极了。
“好漂亮!”她跑到崖边,又马上被陆霆拉住。
“小心点,别靠太近。”陆霆说,“来,爸爸教你玩个游戏。”
他牵着晓晓走到之前布置好的聚灵阵**。阵法的效果很温和,晓晓走进去时只是歪了**:“这里……好舒服呀。像……像躺在云朵上。”
她倒是很敏感。陆霆暗自点头,表面却不动声色:“是吗?那我们就在这里玩游戏。”
他从背包里拿出那本数学练习册:“晓晓不是数学很好吗?今天爸爸考考你。”
“好呀!”晓晓立刻来了精神,盘腿坐在地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她平时在家经常这样坐。
陆霆翻开练习册,不是从第一页开始,而是翻到中间一页空白处。他拿出两支彩色铅笔,一支红色,一支蓝色。
“这个游戏叫‘颜色追踪’。”他把两支笔放在地上,“晓晓闭上眼睛,听爸爸说颜色。爸爸说‘红色’,晓晓就要在心里想红色,说‘蓝色’,就想蓝色。能做到吗?”
“这么简单呀?”晓晓眨眨眼。
“先试试。”
晓晓听话地闭上眼睛。陆霆看着她的脸,小姑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表情认真。
“红色。”他说。
晓晓的小眉头微微动了动。
陆霆的感知散开,专注地捕捉着周围的灵气变化。在他说出“红色”的瞬间,阵内的灵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红色属火,火行灵气有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活跃。
“蓝色。”
这次是水行灵气的微弱响应。
很好。她果然能在无意识中影响灵气,而且响应很精准。
“现在加大难度。”陆霆继续说,同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那是一块透明的石英晶体,只有拇指大小,内部有天然形成的冰裂纹,“晓晓睁开眼睛,看着这块石头。”
晓晓睁开眼,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水晶。
“还是颜色游戏,但这次,你要试着让石头‘听’到你的想法。”陆霆把水晶放在她面前的草地上,“爸爸说红色,你就在心里想红色,然后看着石头,想象它变成红色。能做到吗?”
“石头不会变色呀。”晓晓说。
“试试看嘛,就当是魔法游戏。”
孩子的想象力总是丰富的。晓晓点点头,专注地看着水晶:“好!”
“红色。”
晓晓盯着水晶,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这一次,灵气的波动明显了很多——红色铅笔旁边的空气温度上升了大概0.5度,而水晶内部,那些冰裂纹似乎……真的泛起了极淡的红色光泽。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陆霆捕捉到了。
“蓝色。”
水晶内的红光褪去,转而浮现出一层朦胧的蓝色,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两秒。
晓晓自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陆霆:“爸爸……石头刚才……好像真的变色了?”
“是晓晓的眼睛很厉害。”陆霆没有直接肯定,怕吓到她,“继续,我们玩个更厉害的。”
他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层细沙。这是他从河边带来的,已经**过,没有杂质。
“这个游戏叫‘画沙’。”陆霆把铁盒放在晓晓面前,“晓晓用手指在沙上画画,但不用真的碰到沙子——手指悬在上面,想象沙子会跟着手指动。”
晓晓的眼睛瞪大了:“沙子怎么会自已动?”
“试试嘛。”
晓晓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右手食指,悬在沙盒上方。她想了想,开始慢慢移动手指,画一个最简单的圆圈。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十几秒后,沙盒表面最细的那层沙粒,开始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轨迹……微微滑动。
不是被风吹的,因为此刻没有风。那些沙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慢慢聚拢,慢慢移动,最终真的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晓晓倒吸一口气,手指僵住了。沙粒也停止移动。
“我……我让沙子动了?”她抬头看陆霆,眼睛里有一半是惊奇,一半是害怕,“爸爸,这是……这是魔法吗?”
陆霆在她对面坐下,表情温和但认真:“这不是魔法,晓晓。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晓晓很幸运,有这种能力。”
“像……像电视里的超人?”
“有点像,但没那么厉害。”陆霆斟酌着用词,“这种能力就像……就像晓晓数学很好一样,是一种天赋。但天赋需要练习,不然就会生疏,或者……控制不好。”
他指了指沙盒:“就像刚才,晓晓让沙子动了,但如果晓晓很生气或者很害怕的时候,能力可能会失控——可能会让更多的沙子飞起来,甚至伤到自已或别人。所以爸爸想教晓晓,怎么好好地控制这种能力。”
晓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爸爸也有这种能力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陆霆沉默了几秒,决定说实话:“有。但爸爸的能力和晓晓的不太一样。”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没有念咒,没有夸张的动作,只是心念一动——掌心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缓缓上升,几秒钟后,一小簇橘**的火焰在他掌心上方凭空燃起,安静地悬浮着。
火焰不大,只有打火机的火苗大小,但足够真实。
晓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张成了O型。她看看火焰,又看看陆霆,好半天才说:“爸爸……是魔术师?”
“不是魔术,是能力。”陆霆让火焰在指尖跳跃,变化着形状——从火苗变成一朵小花,又变成一只小鸟的轮廓,“但这种能力不能随便展示给别人看,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陆霆熄灭火焰,组织着语言,“因为有些人看到别人有特殊能力,会害怕,或者会想利用这种能力。就像晓晓有一个特别漂亮的玩具,有些小朋友可能会想抢走。所以这是爸爸和晓晓的秘密,连妈妈也不能告诉,好吗?”
晓晓皱着小眉头想了想,最后郑重地点头:“好!这是我和爸爸的秘密!”
“拉钩?”
“拉钩!”
又一次拉钩。这次拉钩之后,晓晓看陆霆的眼神里多了些崇拜:“爸爸好厉害!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变出小火苗!”
“现在还不行。”陆霆摇头,“晓晓要先学会控制自已的能力,就像学走路要先学会站稳。等晓晓能很好地控制沙子、控制颜色了,爸爸再教更厉害的。”
“那我们现在继续练习!”
孩子的积极性一旦被调动起来,能量是惊人的。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晓晓在陆霆的引导下,从控制沙粒画简单的线条,到让沙粒聚成小山丘,再到同时控制两支铅笔在空中微微悬浮(虽然只能坚持两三秒)……
她的进步速度让陆霆暗自心惊。这不是简单的天赋好,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亲和力——她对灵气的感知和*控,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自如感。
“爸爸,我有点累了……”练习了快两个小时,晓晓的小脸开始发白,额头上渗出细汗。
“今天就到这里。”陆霆立刻停止,“能力练习不能太久,不然会头晕、想吐。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觉得累就要马上停下。”
“嗯。”晓晓乖乖点头,靠在陆霆怀里休息。
陆霆从背包里拿出那碗打包的甜豆*,已经凉了,但他用手掌贴着碗壁,几秒钟后,碗口冒出了热气——他用极细微的火行灵力加热了一下,温度刚好。
“喝点东西,补充能量。”
晓晓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因为甜味而满足地眯起来:“好好喝!爸爸怎么知道我喜欢甜豆*?”
“猜的。”陆霆说,没提早上特意去老店买的事。
喝完豆*,晓晓的精神恢复了些。她靠在陆霆身上,看着山下的城市:“爸爸,你以后每天都会教我‘能力课’吗?”
“每周两三次,不能太频繁。”陆霆摸着她的头发,“晓晓还要上学,还要玩,不能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练习上。”
“那……爸爸会一直陪我练习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陆霆听出了其中的不安。五岁的孩子,其实什么都懂。她知道“爸爸”这个角色曾经缺席了很久,所以现在会害怕再次失去。
“会。”陆霆给出肯定的回答,“只要晓晓需要,爸爸就会在。”
晓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那如果……如果我练习不好,学不会控制能力,爸爸也会在吗?”
“也会。”陆霆说,“爸爸在,不是因为晓晓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晓晓是爸爸的女儿。不管晓晓是什么样子,爸爸都会在。”
这句话说得很慢,很认真。晓晓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小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爸爸,我喜欢你。”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比喜欢草莓冰淇淋还要喜欢。”
陆霆抱住女儿小小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汹涌的情绪。是愧疚,是温暖,也是决心。
太阳开始西斜时,他们收拾东西准备下山。陆霆撤去了聚灵阵的玉石(这些要回收,不能留下痕迹),检查了一遍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能量残留。
上车前,晓晓突然说:“爸爸,我今天很快乐。”
“我也是。”陆霆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下山路。晓晓大概是累了,没多久又睡着了。陆霆把车速放得很慢,让她睡得安稳些。
快进市区时,手机震动。是老赵的短信:“急事。张宏达那边有动作了。他公司下午接待了几个‘客人’,我的人拍了照片,其中一个你肯定认识——李崇山。五年前龙组后勤处的,后来因违规**装备被开除。他现在是‘灵力黑市’的中介。”
李崇山。
陆霆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个人他当然记得——五年前那场事故,李崇山负责装备调配。事后调查发现,有三件关键防护装备的灵力充能被人为调低,而签字确认的正是李崇山。虽然最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故意为之,但**是坐实的。
张宏达搭上李崇山……这绝不是巧合。
陆霆回复:“继续盯。弄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已经在跟了。另外,碧水园那边刚又出了点状况——陈老爷子下午突发心脏病送医了,现在在医院。**的怪声昨晚没出现,但今晚就不好说了。”
突发心脏病?退休教师、独居老人、**灵异现象、现在又是心脏病……这一连串事件,如果说全是巧合,陆霆是不信的。
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熟睡的女儿,心里有了决定。
送晓晓回家,陪林晚星和女儿吃晚饭,然后……他得去趟医院,看看那位陈老爷子。
有些事,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