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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烬,葬清辞

作者:嘿风寨老妖
主角:沈清辞,萧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4 18:04:13

小说简介

长篇古代言情《辞烬,葬清辞》,男女主角沈清辞萧烬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嘿风寨老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眼前是漫开的血色。,沈家满门一百二十七口,在午门外问斩。她是唯一活着的那个——不是因为皇恩浩荡,是因为她这张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沈明远之女沈清辞,着即入宫,钦此。”。她被人从死牢里拖出来,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塞进一顶青布小轿。轿帘落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午门的血还没洗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父亲、母亲、幼弟、老仆。,只因长得像另一个人。。沈清辞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不敢抬头。殿中燃...

精彩内容

。,眼前是漫开的血色。,沈家满门一百二十七口,在午门外问斩。她是唯一活着的那个——不是因为****,是因为她这张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沈明远之女沈清辞,着即入宫,钦此。”。她被人从死牢里拖出来,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塞进一顶青布小轿。轿帘落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午门的血还没洗净,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父亲、母亲、幼弟、老仆。,只因长得像另一个人。。
沈清辞跪在冰冷的金砖上,不敢抬头。殿中燃着龙涎香,烟气袅袅,熏得人眼眶发酸。她能听见自已的心跳,咚、咚、咚,像是有人在用钝刀锯她的骨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

玄色袍角停在她面前,一寸之遥。她看见那袍角上绣着金线的云纹,针脚细密,每一道都像是要刺进眼睛里。

“抬头。”

声音低沉,没有温度。

沈清辞缓缓仰起脸。

烛火映在那人脸上——年轻帝王,生得极好,眉目深邃,薄唇紧抿。可他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骤然收缩。

他看着她,看的却好像不是她。

良久。

“像。”他说,声音忽然沙哑,“太像了。”

沈清辞跪在那里,任由那道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地剐。她知道自已像谁——先皇后苏婉然,三年前薨逝,据说是病故。可宫里人都知道,那是一位能让帝王从此不立后的白月光。

萧烬盯着她,目光渐渐冷下去。

冷到极致,他开口:

“学着点,别污了婉然的模样。”

沈清辞垂眸。

她没学过。不知道要学什么。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叩首:“臣女遵旨。”

额头触地,金砖冰凉刺骨。

萧烬从她身边走过,袍角带起一阵风。那风里有龙涎香的气息,也有腊月的寒意。

“住哪里你们安排。”他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漫不经心,“别太远,也别太近。远了我叫人不便,近了我看着碍眼。”

“是。”总管太监躬身应道。

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清辞还跪着,膝盖已经麻了。总管太监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瞅她一眼:“沈姑娘,起来吧。往后,您就是漪兰苑的主子了。”

漪兰苑。

那是冷宫边上的一个小院子,离皇帝寝宫最远,离掖庭最近。沈清辞站起来,腿一软,险些摔倒。太监扶了她一把,那手很快缩回去,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姑娘这模样,确实像。”太监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可像归像,您得记着——您不是她。这宫里头,最忌讳的,就是认不清自已是谁。”

沈清辞点头:“多谢公公指点。”

太监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平静。他摇摇头,叹口气:“走吧。”

走出慈恩殿,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沈清辞跟着太监走过长长的宫道,两边是高高的红墙,墙头上覆着残雪。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进宫赴宴。那时她趴在轿窗上看,觉得这红墙真好看,像画里的。父亲笑着说:“辞儿喜欢?等你长大了,说不定也能住进来。”

父亲不知道,她真的住进来了。

以这种方式。

漪兰苑果然偏僻。院子不大,正房三间,厢房两间,院子里有一棵老**,叶子落光了,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屋里点了炭盆,可还是冷,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颤。

两个宫女迎出来,屈膝行礼。一个圆脸,看着面善;一个瘦长脸,眉眼间带着几分打量。

“奴婢春莺。奴婢夏鹊。给姑娘请安。”

沈清辞点点头,没说话。

她走进屋里,环顾四周。陈设简单,妆台上摆着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脸——苍白的,消瘦的,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像那个人。

春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姑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沈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已,忽然问:“你们见过先皇后吗?”

春莺和夏鹊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夏鹊干笑一声:“姑娘说笑了,奴婢们哪有机会……”

“见过。”沈清辞打断她,“你们都见过。我这张脸,你们都认得。”

屋里静下来。

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沈清辞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

“从今天起,”她说,声音很轻,“我不是沈清辞。我是……”

她顿了顿,没说完。

是替身。是影子。是一个可以用来怀念另一个人的容器。

春莺和夏鹊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窗外,不知哪里传来一声乌鸦叫,在夜色里格外凄厉。

沈清辞坐到妆台前,拿起那柄铜梳。铜梳冰凉,贴着掌心,像握着腊月的雪。

她忽然想起母亲。母亲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死牢的栅栏后。母亲的手从栅栏缝里伸出来,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说:“辞儿,不管他们让你做什么,活着。活着就***。”

她那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说这个。

现在知道了。

活着。是啊,她要活着。

哪怕只是一道影子,也要活着。

夜深了。

漪兰苑的灯一盏盏灭下去,只剩正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沈清辞坐在灯下,翻开一本不知谁放在这里的书——是《诗经》,扉页上有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关关雎*,在河之洲。”

是苏婉然的字。

她认得。入宫前,有人让她认过,临过。那是她“学习”的一部分。

沈清辞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

笑自已。

从今往后,她要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可那个人,死了三年了。

她把书合上,吹灭灯。

黑暗里,她睁着眼,看着帐顶。

宫墙深深,夜色沉沉。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下,两下,三下。

三更天了。

她闭上眼。

明天,她要开始学另一个人走路,另一个人说话,另一个人笑。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她学得再像,也不过是一个影子。

影子没有心。

影子不会疼。

可她有。

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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