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许燕青王盼弟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许燕青王盼弟)

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

作者:辣椒头
主角:许燕青,王盼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2 12:08:58

小说简介

《快穿之活出自己的人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燕青王盼弟,讲述了​。,首先看到的不是屋顶,而是掌心——一双属于孩子的手,却布满茧子和裂口。记忆像滚水泼进脑子里:她是谁?这是哪?为什么身体记得灶台的高度、背弟妹时腰要弯成的弧度、藤条抽下来时皮肤先发凉后发烫的触感?“死女娃子,发什么呆!”。许燕青转过头,看见一个枯瘦的中年妇女正把怀里的婴孩往炕上放,动作粗鲁得像搁一捆柴。:这是“妈”。村里的赤脚医生,能给别人开药打针,回家后却只记得“女娃不用念书女娃就该干活”。,利...

精彩内容

。,首先看到的不是屋顶,而是掌心——一双属于孩子的手,却布满茧子和裂口。记忆像*水泼进脑子里:她是谁?这是哪?为什么身体记得灶台的高度、背弟妹时腰要弯成的弧度、藤条抽下来时皮肤先发凉后发烫的触感?“死女娃子,发什么呆!”。许燕青转过头,看见一个枯瘦的中年妇女正把怀里的婴孩往炕上放,动作粗鲁得像搁一捆柴。:这是“妈”。村里的赤脚医生,能给别人开药**,回家后却只记得“女娃不用念书女娃就该干活”。,利落地翻身下炕。身体有它自已的习惯:趿拉上快磨穿底的布鞋,走到灶台边踮脚揭开锅盖——半锅糊状的玉米粥,已经凉了,表面结着一层皱皮。,就着咸菜疙瘩,三两口喝完。胃里有了东西,脑子才彻底清醒。,在家行三,却是实际上的“老大”。上面两个哥哥要上学,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要人带,中间的她,七岁踩板凳做饭,八岁背孩子下地,九岁已经能把全家衣服洗得发白。记忆里没有“童年”,只有永远干不完的活、永远吃不饱的饭,和母亲那句挂在嘴边的话:
“女娃子,要认命。”

放碗时,她瞥见水缸倒影里那张脸:头发枯黄,颧骨凸出,眼睛大得突兀。十岁的身体,已经有了一双三十岁人才有的眼睛。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许燕青转身时,脸上已经挂起记忆里那种怯懦的、讨好的表情——身体比脑子更懂怎么活下去。

母亲王盼弟抱着洗好的尿布进来,瞟她一眼:“去,把鸡喂了,衣裳洗了。晌午做捞面,你爹下地回来要吃。”

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

许燕青应了声,接过木盆。水温凉,水面上漂着皂角的碎沫。她蹲在井台边,一件件搓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裳。搓到一件男孩的小褂时,手指触到内衬里一个硬块——悄悄翻开,是半块压扁的桃酥。

她动作顿了一瞬。

这是上个月姥姥来,偷偷塞给“大孙子”的。二哥舍不得吃完,藏在这里。

许燕青面无表情地把桃酥塞回去,继续搓洗。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挽起的裤腿。

中午,她踩着板凳和面。面是杂粮掺白面,**来费力。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面盆里。背后传来婴儿的哼唧声——四妹醒了,在炕上扭动。

许燕青没停手,直到面团光滑,用湿布盖好醒着,才去炕边把四妹抱起来。孩子轻得像一捆干草,哭声细弱。她熟练地检查尿布,换了,抱着在屋里慢慢走。

“哦……哦……”她哼着不成调的歌,眼睛却盯着窗外。

院墙外,村里的扫盲班正在上课。断断续续的读书声飘进来:

“人……口……手……”

“上……中……下……”

许燕青的脚步不自觉地挪到窗边。隔着糊窗的麻纸,那些声音变得模糊,却像钩子一样钩住她的耳朵。

怀里的四妹突然大哭。

王盼弟几乎是冲进来的。她一把夺过孩子,手往尿布上一摸——湿了。

“死女娃子!看个孩子都看不好!”她转身抄起炕头的藤条,“成天魂不守舍,你是不是也想往外跑?也想念书?”

藤条抽下来时,许燕青没躲。

第一下抽在胳膊上,**辣地炸开。第二下抽在背上,她踉跄一步,撞在炕沿。

疼痛很真实。但这具身体似乎习惯了——记忆里,这样的抽打每隔几天就会发生。因为饭煮糊了,因为弟弟磕了碰了,或者没有任何原因,只是母亲“心里不痛快”。

许燕青抬起头。

王盼弟愣了一瞬。她在这个十岁女儿眼里看到一种陌生的东西——不是往常的恐惧或哀求,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审视的目光。

“你看什么看!”王盼弟的声音更尖了,却莫名有些虚。

许燕青慢慢站直,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妈,”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你再打,我也没法把尿布变干。四妹尿了,是因为你晌午喂的**了。”

王盼弟瞪大眼睛。

许燕青已经转身去拿干净尿布。她换尿布的动作又快又稳,把哭闹的四妹重新包好,塞回母亲怀里。

“面醒好了,我去擀。”她说,径直走向灶台。

王盼弟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藤条还攥在手里。她看着女儿瘦小的背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傍晚,许言清下工回来。这个曾经**家的儿子,如今是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农民。他洗过手,坐在桌前,等着女儿盛饭。

糙米粥,咸菜,两个玉米窝头。唯一的“好菜”是一小碟炒鸡蛋——那是给“干重活的男人”和“长身体的儿子”的。

王盼弟一边给丈夫夹鸡蛋,一边淡淡说:“晌午老三没看好孩子,我说了她两句。”

许言清“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许燕青给两个哥哥盛完粥,最后给自已舀了半碗稀的。她坐下,端起碗,突然开口:

“爹,扫盲班还收人吗?”

桌上静了一瞬。

大哥许卫国嗤笑:“你去干啥?女娃子念书有什么用?”

许燕青没看他,只看着父亲:“村支书说,扫盲是**,男女都得学。我不用钱,就去旁听。”

许言清慢慢放下筷子。

他看着这个几乎没正眼看过的女儿。她坐着,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恳求,甚至不是商量,而是一种陈述。

“家里活谁干?”他问。

“我早上早起一个时辰,把活干完。晌午歇晌的时候去,不耽误做饭。”许燕青答得很快,显然想过了。

王盼弟想说什么,被许言清抬手止住。

他盯着女儿看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随你。”他说,重新端起碗,“但家里的活,一点不能少。”

许燕青低下头,喝了一大口粥。

粥很稀,但喝下去,胃里是暖的。

夜里,她躺在炕角。两个妹妹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她胳膊的鞭痕上——紫红色的一道,微微隆起。

她没睡,睁着眼睛。

脑海里,那个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灵魂,正在梳理现状:

这是一个重男轻女到骨子里的家。父母不是坏人,只是被贫穷和传统碾碎了思考能力。两个哥哥自私但不算恶毒,弟妹还小。而她,许燕青,十岁,文盲,体力弱,没有任何资本。

唯一的缺口,是“扫盲班”。

还有……那个赤脚医生的身份。

许燕青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记忆里,母亲王盼弟的药箱总放在堂屋柜子顶上。里面有《赤脚医生手册》、听诊器、几种常用药。王盼弟不识字,认药全靠颜色和形状,剂量凭经验。

许燕青闭上眼睛。

她需要认字。需要知识。需要哪怕一点点,能攥在自已手里的东西。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悠长,孤寂。

她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炕席的裂缝。

****,指尖触到一点硬物——是半截铅笔头,不知哪个哥哥落下的,*进了炕缝。

许燕青把它抠出来,握在手心。

铅笔很短,已经被咬得坑坑洼洼。但在月光下,那点石墨的微光,像一颗黑色的星。

她握紧它,闭上了眼睛。

明天,扫盲班开课。